說話間,那鐵條在他的拉拽之力下,已經完全變形,往兩邊偏離,中間露出巨大的空隙,足夠一個人進出了。
一旁的衛蒼見到秦易的舉動,卻是苦笑搖頭,並沒有阻攔。
倒是外圍的守衛,見到秦易居然直接動手,紛紛跑了過來,嗬斥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在牢房區撒野?”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是要劫獄嗎?知不知道,這是何等大罪?”
尖銳的哨聲,此起彼伏。
呼吸之間,便有幾十名雲秀宗的執法弟子,紛紛朝這邊湧過來。
顯然,雲秀宗對於劫獄這件事,是看得非常嚴重的。在這片區域,守衛居然還如此森嚴。
衛蒼冷麵看著這些圍過來的執法弟子,喝道:“一個個都乾什麼?我是衛蒼,乃是宗主麾下親傳二弟子。”
那些執法弟子中,顯然有人認識衛蒼,紛紛抱拳道:“衛蒼師兄,你是宗主的親傳弟子,我們自然知道。可是那小子……他是什麼來頭啊?在我們眼皮底下劫獄,這是視咱們執法堂為空氣麼?”
“衛蒼師兄,你拿著宗主手諭,隻是來探視,並沒有說提人吧?現在這廝公然劫獄,你讓我們怎麼做?”
衛蒼一時間,也是沉吟未決。
這事稍微沒處理好,便是釀成大禍。
當下深吸一口氣,帶著幾分求肯的意味:“秦易兄弟,你看……”
秦易並未理會衛蒼,而是輕輕梳理著秦貞那散亂的頭發,為她擦拭著臉上的汙垢。
溫聲道:“姐,他們這麼欺負你,說你偷盜,小弟是不信的。你大大聲聲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秦貞聞言,眼中滿是屈辱之色:“偷盜?整個雲秀宗,一個個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這些執法弟子,哪個不知道這裡頭是怎麼回事?偷盜,隻不過是姓歸的小子,栽贓於我罷了。他看中了我手頭的躍龍丹,把我當成不懂事的小姑娘,想騙我身子,又騙我躍龍丹。被我識破後,他老羞成怒,布下陷阱,栽贓於我。歸青朗,你要弄死我秦貞容易,想奪我躍龍丹毀我清白,卻是難上加難!”
秦貞乍見到親人,仿佛見到了曙光似的,心情激蕩之下,情緒也是十分激蕩,破口大罵起來。
秦易見秦貞這般反應,便知道,所謂偷盜,果然如自己所料的一樣,壓根就是栽贓陷害!
秦易內心的怒火,再次熊熊升騰起來。
“衛兄,我姐姐的話,你也聽到了。不是我秦某人不講道理,你們雲秀宗這般對我親人,當真是欺人太甚。今日,我要帶走我姐姐,誓要替他討個公道。若這些人要阻攔,說不得,秦某隻能得罪了。”
衛蒼也觀察了秦貞的反應,察言觀色之下,他基本也確定,恐怕秦貞是真的被歸青朗那混蛋陷害的。
畢竟,歸青朗在雲秀宗的口碑如何,那是人儘皆知的。
“秦易兄弟,請息怒。人你可以帶走,我為你一力周旋。切不可妄動乾戈,傷了你我兩家的密切關係。”
雲秀宗和青羅學宮比,壓根就是胳膊比大腿。
真要碰撞起來,雲秀宗隻有找死的份。這種衝突,絕對不智。
衛蒼當下喝道:“你們一個個還不收起兵刃?這事宗主大人已經親自過問,如果你們知道內情,選擇選擇激流而退,追究不到你們頭上。如果你們不知道內情,現在你們退開,衛某替你們做個見證,不是你們守衛不利,而是衛某做主將人提走。有什麼事,衛某一人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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