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啊,馬上就要唱了,我告訴你,要是沒錄好,待會彆想上.床!”
“現在可以投票了吧,穆琳差距太遠了,可千萬彆輸了啊!”
“不可能的,咱們班同學都說好了,都投給她……”
年輕一輩,伴隨穆琳崛起的鐵粉,毫無疑問的選擇了要支持穆琳。
然而穆琳的群眾基礎,又豈止是她們?
她在父母輩,爺爺輩所擁有的魅力,更是令人不敢相信。
“穆琳要出場了,爸媽,快醒醒,你們不是說要等穆琳嗎?”
“兒子,咱家十張票一張沒投,可以投給她吧,還來得及嗎?快去投給她,彆忘了小虎多虧了她才能及時治療……”
“爸,來得及,等她開唱才能投呢,您放心,肯定投給她,而且我手機裡還有十張票……
“快投票啊……對了,老張不是說待會也要投票,儘一份心意嗎。給他打電話,這老東西彆睡著了,明天又怪老子!”
長輩們有些已睡著,太熱鬨的局麵,他們並不習慣,所以提前睡了。
但是此時不知道有多少人卻被叫醒,他們交代過要看一看穆琳。
他們沒有太多音樂細胞,也不太會欣賞,但是不管聽不聽歌,卻要看一看穆琳,也要守著投一票,儘儘心意。
這便是穆琳,被雲易一次次的用心培養的大眾明星。
當然,她的出場,當然不會隻是普通百姓關注,她的名字,早已在很多業內人心裡回蕩。
比賽到了現在,即便是業內人,也看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
倒不是說看不懂狙擊,隻是想不通會是誰有這麼大的實力,操縱數千萬票來做這事,這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難道是自導自演?
“不太可能,穆琳想要贏得兩千萬票,而真過了兩千萬,那便太假了。”
“也對啊,輝煌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吧?蕭蕭和王婧合起來也不過兩千五百萬,讓穆琳一人超過兩千萬?當人都是傻子?”
“可不對啊,雲易真讓穆琳輸?讓秦雅靜輸?他圖什麼啊?”
“是看不懂,再研究,研究,這麼做的意義!”
“我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故意讓穆琳輸,是為了向外界透露,在輝煌穆琳不會成為任何藝人的阻礙,這是在為輝煌打廣告!”
“哼,拉倒吧,就算穆琳不在意聲名,輝煌舍得毀了秦雅靜這個巨星種子?就為了打這看不到多少效果的廣告,即便穆琳真的壓製藝人,誰又不願意去輝煌?”
娛樂界在討論,有一個人一直從頭看到尾,鳳凰的林飛先生此時也是眉頭緊皺,在猜測雲易的目的。
在他看來雲易這樣的人,做事絕不會沒有目的,他要猜測,可是眼神不住閃動,卻還是沒能找到任何關鍵,隻得輕歎一聲:“搞不懂啊!”
而除了這些人,那威嚴赫赫的政界,此時也突然肅靜起來。
一個個大佬,緊緊盯著電視機,深邃的眸子中,有著慎重!
王家。
已經退休的王家勝,相比之前在職的時候,他的容貌似乎要蒼老了一些。
久居高位,突然撤了下來,還是並不光彩的撤了下來,想要接受並不容易。
更何況,他每日還要補救於自己退下來之後的影響,經過上次一役,雖然不說王家一時間便風聲鶴泣,畢竟老爺子還在山上,怎麼也不至於突然便黯然蕭瑟。
但毫無疑問的是,他們也並不好過,突然遭受大難,下麵難免人心浮動,正如之前的雲家一般,再也沒有了從前一聲令下,可以無所顧忌衝鋒陷陣的威勢。
隻能韜光養晦,不敢輕易出手。
王家勝每日忙於期間,自然免不了勞心勞力,蒼老不可避免,平日裡此時早已休息。
但今日,他卻坐在電視機前,深邃的眸子盯著電視機,麵無表情的聽著主持人口中穆琳的名字。
他一無所動,仿佛這個名字不能驚起他任何波瀾,但是站在他身旁的管家卻是悄悄走近一步,等待著老爺的問話。
果然,看似不為所動的王家勝,突然輕聲開口道:“你說,雲部長是真的不插手了?”
管家微微低頭,靠近王家勝耳邊,小聲道:“沒見動靜!”
王家勝還是麵無表情,卻是再次開口道:“雲部長是看的透徹啊,想要贏不易,也贏不得!隻不過……輸,估計也心疼啊!”
管家沒有再吭聲,這話老爺能說,他卻不敢隨意揣摩。
但是心裡卻知道,老爺說的很對,穆琳對雲家的重要性並不簡單,她力挽狂瀾,在那場風波中,讓雲家生存下來。
又有康路事件,她一呼百應,在民間擁有巨大聲望!
隻要她聲名永遠高高在上,那麼便隻需要是雲家媳婦這個身份,就足以讓雲家的氣勢大增。
更彆說她實際上的公關威力,真有了什麼需要宣傳的,利用她的嘴,作用可不是彆人能比。
現在就這樣任由她蒙塵,雲家能不心疼嗎?
“王斌也在看這個節目吧?”王家勝突然又問道。
管家並不意外,卻答非所問道:“他工作比較忙,和幾個單位領導商量了一些工作,各單位領導都對他的意見表示了讚賞。”
王家勝眼眸一閃,這是家族遭難之後,王斌第一次出麵,王家還剩幾分威勢,底下人又有幾分支持,從這次可以看出來。
現在稍稍安心了,這才點頭道:“嗯。”
繼續看著電視,等待那女人出場,心中卻一張麵孔出現,那一身軍裝,膽大包天的麵孔……
林家。
“這娛樂節目,我老了,看不懂,你們年輕,說說,這穆琳還能勝?”林家主事人看向兩個兒子,眼裡一抹疑惑。
林家父子幾人,竟然也在關注電視。
“應該希望不大了,穆琳雖然在民間影響不小,但畢竟時間越來越晚,多數人還是休息了,現在差距太過巨大,難以彌補!”
“二哥說的是,非常規的手段,看不到獲勝的希望。”
“哦,那就奇怪了,生金給雲易帶話,你們說他就是為了說說狠話?”深邃的眸子看向兩個兒子。
“會不會雲部長跟他說了利害關係,以至於……”
“嗬嗬,我記得那天雲易雷霆之怒,王家小兒也說斬就斬……”林老搖搖頭,沒有再說。
但意思已經明了,為了穆琳,雲易能夠刀山火海的闖,還會顧忌這利害關係?
林老的問題,也成了此時京城一頭頭老虎心中的疑問。
看似威勢巨大,但是雲易這個人,誰又敢輕易小看?
所以一直以來,即便到了現在也沒有多少人真的放鬆心思,特彆是他傳來那句話之後。
“有什麼動靜嗎?”
“不對啊,到了現在,一點風聲沒有,雲易認輸?”
“他究竟在想什麼?是選擇輸?想不到還有什麼招?”
各種想法彙聚,說不出個所以然。
雲家。
“穆琳要出場了!”夫人手握著衣角,實在沒有忍住,輕聲說了一句。
然而坐在她身邊的雲木一卻沒有出聲的意思,隻是盯著電視機,依然在沉默。
夫人餘光瞟了他一眼,不再開口。
她知道隻要雲木一一個電話,便可以幫到穆琳。
全國吃公家飯的人不計其數,而這些人又都是最聽上麵話的,所以穆琳之所以會遭遇如此大的狙擊力度。
正是因為某些領導覺得“王婧和蕭蕭表現的很好”,他下麵的人自然也就會跟著領悟出“穆琳不該贏。”
一個大領導可以影響很多小領導,一個小領導又可以影響很多人,這些人又為了奉承小領導,影響更多的人來達到目的。
這樣猶如金字塔一樣的結構,讓一個命令,瞬間便引起無數人的執行。
區區千萬票,對這些不差錢的主來說,真不算困難啊。
這還算是時間緊迫,沒時間準備,否則,就算弄出過億的差距,還真不是不可能的。
同樣的道理,雲家同樣有著這樣的影響力,縱使不如對方合力為之,但依然影響不小,總能為穆琳幫上大忙。
但雲木一卻隻能乾坐,因為那無形的壓力,不能下手。
這足以說明一個道理,不管一個人站到了怎樣的高處,隻要你還想繼續往上爬,便永遠都會有顧忌。
雲家。
“穆琳真的能贏?”孟語琴眼見穆琳要出場了,再一次向雲易確認道。
坐在沙發上的雲易,微眯著眼睛,點點頭道:“沒問題的。”
“怎麼贏?”父親的聲音突然響起。
雲易抬頭看去,一時間有些發愣。
怎麼贏?
這要怎麼說?
輕咳一聲道:“公司有安排的!”
雲木一眼神定在他臉上,最終沒有開口,轉頭看向電視。
雲易輕輕吐出一口氣,也看向電視,怎麼贏?
他眸子微閃,光明正大的贏!
這一刻,全國為一個名字而沸騰。
現場。
音樂老師已經按響了鍵盤,黑暗中一束燈光聚集在舞台中央。
那裡沒有人影。
但現場卻已經有了雷霆般的呼叫。
“穆琳!”
“穆琳!”
不論誰的粉絲,麵對穆琳出場,還是給予最大的尖叫。
尤其是將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的秦雅靜的粉絲,更是賣力。
全世界的目光都盯著中間的那束光。
等待她的出現。
現場悠揚,而略帶傷感的前奏正緩緩奏響。
音樂人開始細細品味,觀眾們,也在聚精會神感受這即將帶來的新歌。
蕭蕭再一次站在了黑暗處,打量舞台,聽著這不熟悉的節奏,她眼神平靜。
穆琳唱新歌的事情,之前她並不知道,如果是比賽之前,她如果知道這事,可能心中有些漣漪。
畢竟輝煌給穆琳的新歌,必然不俗……
不過此時她並沒有什麼想法。
都到了這一步,明擺著出了問題的比賽,雲總這樣安排,也無可厚非,反正結果……
另一邊的王婧靜靜坐在黑暗處,她那雙眸子依然淡然,雖然輸了這一次,但是她並不認為是自己唱的不夠好。
再說秦若也說了,她畢竟內地第一次登台,先天條件上差了一些。
此時她什麼也沒想,專心聽歌,對公司的新歌她還是有興趣的。
萬眾矚目下。
“聽見我第一次哭泣,是在某年的冬季。”
“你把我抱在手裡,一點體積。”
今晚最受期待的穆琳,人還未到,清脆中帶點沙啞的聲音卻突然在悠揚的節奏之中,傳遍世界。
現場刹那便響起了巨大的歡呼,穆琳開唱了!
新歌終於第一次亮相了。
流暢的節奏,悅耳的音調,極為適合穆琳的風格,或許是因為對穆琳期待太深,所以這首歌仿佛一出來,便直接讓觀眾感覺喜歡。
“父親的手像港灣,但我感覺是藍天。”
“可以讓我任意表演,最最自由的舞台。”
歡呼聲中,穆琳的歌聲繼續響起,隻是令無數人詫異的是,那束燈光下,依然沒有人出現,隻有聲音出現。
歡呼聲越發高漲,呼喚穆琳的身影。
或許是因為呼喚起了作用,終於穆琳的身影緩緩自舞台中央升起。
她那素雅的長裙,挽起的發髻,恬靜的臉蛋,略微閉著的明眸,電視屏幕上,甚至能看輕她那顫動的睫毛,以及那一抹濕潤。
瞬間現場爆發的聲浪,足以打破深夜的黑暗。
粉絲們用最熱烈的情感回應著她們的愛戴。
千家萬戶中,這一刻也同樣雀躍起來。
“出來了!”
“是穆琳,是穆琳!”
“好看,她好看!”
她的身影屹立舞台中央,那麼淡雅,猶如飄著蘭蘭幽香。
多少人為之心動,也有多少人為之眼眸發亮。
就連政界眾人,看著她的身影,也不得不眼前一亮。
雲家媳婦真的培養出來了,很明顯她站在這繁華場地,卻依然自有大家氣質,說不得什麼。
雲家。
一家三口,看著她的身影,都有著緊張。
就連雲林此時都不自禁的拿起茶杯喝了口水,眼神卻始終盯著電視。
就看這一遭了。
孟語琴看著穆琳的裝束,氣質,心中很是歡喜。
這是她培養的。
隻有雲易,目光盯著穆琳那顫抖的睫毛,心中抽動。
穆琳站在舞台上,眼睛卻一直沒有睜開,沒有看向觀眾。
她沒有一句招呼,也不管歡呼多麼劇烈,她隻拿著話筒,聲音再次響起。
“如今這片夜幕中,有最難逾越的夢。”
“我是你心裡的最甜,你成我最痛。”
又是兩句,她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抹哭音。
即使這嘈雜至極的場地,卻突然讓很多人,心中一痛!
歡呼聲驟然減弱。
耀眼的熒光牌緩緩停止了晃動。
一切都在變化,隻有穆琳,眼睛依然沒有睜開,她的聲音依然響起。
“每當窗外吹過一絲絲的微風。”
“我就感覺到你在我身邊輕唱。”
“啦......啦......”
舒緩的音樂節奏,流變這一刻的中國,讓人安靜。
沒人說得清,哪裡出了變化,但是氣氛的確變了。
或許是因為那最後一句裡的最痛兩個字,突然讓原本興奮的人們心中有了觸動吧。
“第一次主動抱你,所有淚水都藏笑裡。”
“心中就像下了一場暴雨。”
“相片掛在了牆上,隔斷我們的隻是一塊玻璃。”
“世界從此就開始分離。”
現場靜了!
千家萬戶中安靜了!
深夜裡,再也沒有一絲雜音。
所有人都睜著那雙無法再興奮的眸子,盯著電視機上麵那傾城的女人,光潔的瓜子臉上,那兩行晶瑩滑落。
悲傷,猶如一道病毒,瞬間彌漫世界!
共鳴,不知為何如此深!
穆琳是誰,她有過怎樣的經曆,無人不知。
“哭累了的兒童,回憶那雙溫暖的瞳孔。”
“哪怕能夠再多,陪你幾分鐘。”
“每當窗外吹過,一絲絲的微風。”
“我就感覺到你,在我身邊輕唱。”
“眼前反複浮現,你熟悉的模樣。”
“我感覺依然在,你手掌上跳舞。”
“啦......啦......”
淚流滿麵的穆琳始終沒有睜開眼睛,她隻是唱著她的歌,卻讓這真的從未冷靜的舞台,徹底靜了。
她的淚水,她的悲傷,她此時的姿態,實在讓人無法抑製。
尤其是最後那句“你的世界是否,有鮮花和大樹。是否能看見我,為你點的蠟燭?”徹底讓人失控。
多少人眼中淚水滑落,卻捂住嘴巴,不忍,不忍打斷穆琳,不忍驚醒穆琳。
雲家。
雲易已經低下了頭,這首歌是他給穆琳的,卻見她閉著演唱。
孟語琴已經哭倒在雲易肩膀上,這一刻的她,所有加壓在心底的痛,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壓製。
雲林眼神通紅,看著電視,眼神焦距卻已經散開,手在抖。
京城。
雲家夫人也無法抑製,用手捂住嘴巴,不住聳動。
雲木一深邃的眸子裡,在晃動。
沒有人想到,穆琳的新歌,居然會是這樣一首歌。
也沒有人想到,這首歌穆琳唱出來,是怎樣的令人心中動容。
心底有悲的無法忍。
心底有慈的無法忍。
心底有愛的無法忍。
小陳站在黑暗區,看著舞台上的穆琳,他微微低頭。
他明白了,明白了穆琳為何會是那般情緒。
穆琳可以說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這一刻他深吸口氣,沉默下去。
蕭蕭看著那屹立舞台中心的身影,眼角淚痕滑落。
穆琳站在舞台上,她的聲音早已不是那麼清脆純淨。
略帶沙啞。
她沒有理會,站在舞台上的她,閉著眼,第一次有了動作,左手輕輕前伸,話筒依然放在嘴邊。
下巴上的淚珠懸掛:“抱緊我你彆走,彆放手。”
“嗚嗚……”
終於,有人抑製不住。
隨之,哭聲大作。
哀傷遍布中國。
沒有投票,沒有了一起。
世界隻剩下那悲傷的母親唱著歌!
久久未現身的木杉,不知何時站在了後台區域,此時他抬眼看向大屏幕。
驟然隻見大屏幕上,一幕幕場景,無聲劃過。
輝煌門口,穆琳鞠躬道歉!
她也在唱歌。
有那首歌,沒人能忘!
醫院門口,穆琳在講話,她揮動著手,含著淚,在給那人山人海抱著孩子的父母安慰。
她抱著孩子親吻……
還是輝煌門口,她挺著大肚子,走向公司,臉上帶著疲憊,那是一整天,身懷六甲,卻勞累過渡的表現。
畫麵到這裡,突然進入了慢鏡頭。
她在往前走。
有汽車開來。
畫麵在顫抖,一陣閃屏,什麼也看不清,隻有最後穆琳那昏迷前蒼白的臉,以及身下的血。
還有她那聲驚叫,字幕:“保護我的孩子,”
醫院門口,她被抬下車!
至此,畫麵截至,隻剩一個身影。
那是穆琳此刻的身影,她閉著眼,淚水花了妝容……
無人能夠鎮靜!
或許真正不受影響的隻有穆琳一人吧,她沒有看見。
她依然在唱歌!
歌聲響在每個人耳邊,讓那副已經靜止的畫麵再也停止不了回放。
全世界除了哭聲,就隻剩下穆琳的聲音。
“啦......啦......”
音樂節奏停下了,那略帶嘶啞的歌聲也停下了。
穆琳站在舞台上,沒有離開,她的眼睛依然閉著。
現場沒有歡呼,沒有尖叫,隻有嗚咽聲,無法製止。
《想唱就唱》的舞台,安靜下來,隻剩下悲傷流轉。
穆琳緩緩睜開眼睛,淚眼模糊的她,好累,好累!
她有了動作,躬身!
站起身來,她凝視所有觀眾,有了第一個動作,伸手不停擦拭著眼淚。
雖然擦不淨,但她卻在努力。
全國人民都在看著她。
她臉上的妝已經徹底花了,舉起了話筒:“我先生寫的歌,我不知道會在今天唱的!”
舞台下方依然安靜!
不過她的話,很多人記住了。
“嗯,我很好,我真的很好,不用擔心!”第二句話,穆琳的聲音還沙啞著,有梗咽。
舞台下有了動靜,那是哭聲在變大。
“那個,我唱完了,好累,謝謝大家,我是秦雅靜的導師,她很優秀,謝謝!”穆琳再次躬身。
沒有再起身。
舞台上,又有聲音在響起。
“每當窗外吹過一絲絲的微風,我就感覺到你在我身邊輕唱。”
“眼前反複浮現你熟悉的模樣,我感覺依然在你手掌上跳舞。”
“你的世界是否有鮮花和大樹,是否能看見我為你點的蠟燭。”
這是背景音樂在回蕩。
而沒有起身的穆琳已經隨著升降台,消失。
現場終於再也寂靜不了。
見她要走。
有聲音異口同聲,震懾蒼穹。
“穆琳,不哭!”
“穆琳,不哭!”
又有聲音震撼宇內!
“穆琳,祝你幸福!”
“祝你幸福!”
ps:說兩句吧,這段時間真的好累,一個月,未能更新,一是沒有心情寫,當父親痛苦的哼出聲來,在耳邊聲聲回蕩,我縱使再不孝,也無法不心痛。二是沒有時間寫,一個月二十天在醫院,環境所致。不過如今我明白,任何事情都有個接受過程,如今我知道,活著的人依然要活著,生活還是要繼續,工作也依然需要做,原來有擔當並不隻是拋棄一切,隻沉浸在悲傷中,那原來也是一種軟弱。感謝能夠一直等待到今天的書友,我的確對不住你們。這本書是我的工作,我不會放棄,隻能以此作為報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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