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竟然被一隻老鼠給嚇尿了,我頓時無語望望天,都是什麼隊友啊。
陳建國自己也覺得怪不好意思的,諾諾著不說話,老臉紅黑紅黑的。
“我們,我們先回去好不好?”陳建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對我提議道:“這裡怪嚇人的。”
我剛要點頭說好,趙宇峰就不樂意了,他還沒有玩夠呢!先是指責了陳建國的膽小後,趙宇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總覺得,一路上來的布局都有所改變,這會不會和那個盤踞在這裡的東西有關?”趙宇峰一臉深沉,讓我都忍不住相信。
而一心要走的陳建國則十分堅決地否定了趙宇峰的猜測,並且全部歸咎於今天天色太陰沉所致。
看了看那個被太陽遮擋的烏雲,我心頭莫名閃過煩躁,點點頭說那就回去吧。
一路上麒麟念叨著它的小貓,而趙宇峰念叨著陳建國的膽小,一人一獸說的不亦樂乎。
來到保安亭,看著那熟悉的框架我的心裡麵又再次閃過幾分怪異。隨即我甩了甩頭,也許和陳建國說的一樣,是我自己太過緊張,再加上天氣不好讓我總是產生不好的感覺。
陳建國不敢回家,隻好一路尾隨著我們來到許然家裡蹭飯。當我們到的時候,許然還奇怪我什麼時候找了個這樣的助手。
許然沒有說完的話我猜都能猜到,我怎麼找了個這麼胖的助手。
迅速解決了晚飯,我提出今晚帶著陳建國去工地溜達一圈。可是那家夥卻開始找起借口來,一會說許然家的樹真好看,一會又說自己肚子疼,結果上個廁所一個多小時都不出來,還是趙宇峰去拍門問他是不是掉坑裡了,陳建國才不好意思地慢騰騰走出來。
“要不你就留在許然家吧?她爺爺也是個實力非凡的高人,就算是鬼來了也能保你的命。”我提議道,滿心以為陳建國會接受。
結果這個家夥不知道怎麼聽的,認定除了我沒有人能夠救他,非要跟著我一起,還天真的問我難道不能讓我的助手去解決這件事嗎。
看看趙宇峰那一副二愣子的模樣,我無奈地笑了笑。要是趙宇峰能夠解決,我乾嘛還要跑來跑去。
入了夜的工地空無一人,保安亭靜靜地在黑夜裡矗立著。
“趙宇峰,你說這個亭子之前是不是在這個位置?”我摸了摸下巴問道。
趙宇峰仔細看了一會,然後告訴我他記不清楚了。
“我似乎記得,保安亭的門口在我們今天出來的時候,是朝著工地的啊?”我繼續問道。
陳建國已經被我這句話給嚇得不輕,當即反駁道:“不可能,保安亭為了巡邏方便,門口一向朝外,或者是正對著攔車杆。”
看著他那一副肯定的模樣,我隻好打消了自己的疑問,帶著這兩個傻叉走進去。
麒麟一路上都很沉默,因為入夜了他不用害怕彆人看到自己的本體,故而一直用麒麟的模樣走在我們身邊。此刻它正垂著那碩大的腦袋,四條腿慢慢踮起走著。
我拍拍它的腦袋沒有在意。
走進那棟尚未完成的大樓時,麒麟突然抬起頭,眼睛盯著一個方向道:“主人,我感受到不尋常的氣息。”
聽到這句話後陳建國頓時緊張的不行,死死拽著我的衣角不肯再上前走一步。
而趙宇峰和我都翻了個白眼,禦風麒麟真的是越來越辜負它的名字了,說話都帶著一股莫名的中二味道。
它乾嘛不乾脆說它要變身了?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陳建國的雙腿抖動著,讓我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又要尿了,要知道我的褲子可不多經不起這麼丟。
“我們再看看,看看就走了。”趙宇峰心不在焉地安慰著陳建國,一聽那語氣就毫不在乎的模樣。
繼續走上了樓,我發現窗口的朝向又變了,這一次我很肯定。
感受著陳建國身體的抖動,我覺得還是不要和他說的好,但為了以防萬一,我提醒麒麟和趙宇峰做好準備。
風呼呼地吹著,打在臉上有一股火辣辣的感覺。我想要上去繼續查看,可是陳建國說什麼都不走了,他說自己有不詳的預感。
很不幸,這種預感我也有。這下子我才開始正視起這個任務來,看來這一路上遇到奇怪的事情都絕非偶然,隻是我太大意沒有看到而已。
再怎麼感到不詳我也要走下去,若是因為一丁點預感退縮,這不是我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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