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太過份了,我放你出來可不是讓你使勁的吃的!”雙生說完我感覺我的身體又不是那麼難受了,那隻抓住我手腕的手炙熱的很,他把我往他的後背丟了過去,然後直接就這麼樣跳!了!下!去!
臥槽……我突然就感覺世界都是黑暗的了!
本來還非常腦海混沌的我現在立刻清醒了過來,這種感覺比遊樂場的海盜船還要更刺激!
我因為極其害怕的原因隻能伸手緊緊的抱住對方的腰,也不管他有沒有意見,也不管我肩膀上的傷口,反正我滿腦子都已經被“臥槽!要死了!臥槽要死了!”給刷屏了。
就在我以為要和對方一塊掛掉的時候,那家夥突然半路就停了下來,我甚至能夠看到他緊急刹車的時候崩濺出來的火花!
娘的這廝難不成是鋼鐵做成的嗎?!不然這個火光是個怎麼回事?!
我震驚的被眼前的電光給晃花了眼睛,眨巴了一下眼睛黑漆漆之中帶著光斑,一大團一大團,本來就夠精神不濟了,這會倒好,更加看不真切東西了。
就在我恍惚的時候,他突然給我懷裡塞了一個東西,我迷迷糊糊的拿著的時候霎時間就知道是個什麼東西了——我的牡丹盒子。
我抱著盒子感覺身體再次有什麼流了出去,頭腦混沌,意識極其模糊了。不過我好歹還能聽到小鐵頭的聲音:“臥槽……你是誰?!”他好像真震驚,但是可惜我現在什麼都不看到,不然他臉上的表情一定是很好笑的。
“看好他。”那個聲音也是個很低沉的低音炮,跟雙生的聲音有些區彆:雙生的聲音低沉清冽帶著疏離,拒人千裡之外。而這個男人,聲音莫名帶著一種笑意,頗有些風情萬種的意思,聽著就好像男人給女人說情話一般,用一個很網絡的詞來說就是:蘇!
隻不過我現在這樣的狀況也看不到人有多蘇,支撐不住了我昏了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是在一輛公交車上,這公交車似曾相識,我眯著眼睛緩過神來看了好一陣,突然才想起早餐,冰棍,海鮮。
不就是這個地方嗎?
“喲,醒了?”小鐵頭的聲音跟他人一塊過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小鐵頭好像長高了一些了。
“雙生呢?”我看了一圈兒,發現不見雙生有點著急,畢竟我們在信號塔那邊遇上了那麼多的倀,明顯都是不好對付的。
“你說那小哥兒?他……”小鐵頭停頓了一下,然後極其為難的看著我欲言又止。我眉頭皺了起來,清了清嗓子,剛剛說話有點啞。
“有什麼你就說好了。”奇怪,我的聲音聽起來怎麼也有點不對?
“他帶你兒子出去了,還沒回來。”小鐵頭看著我,眼神有些飄忽。
“話還沒說全吧?究竟怎麼了?”我見他還是這副樣子,也覺得有些心煩,有啥就說好了不必拖拖拉拉的,我是頂不喜歡拖拉吞吐的人的。
“正沒命的揍呢……”小鐵頭咳嗽了一聲,飄忽的眼睛立刻轉過來,“那什麼,白仔啊,我攔過了但是沒攔住。”
奇怪,琅東是又怎麼惹了雙生生氣了?我記得這廝之前最生氣的時候就是琅東騙名字和我簽訂契約的時候,後來過了那麼久了也不見他怎麼著,這會怎麼我過敏醒了就聽到發脾氣了?
我可以從地上爬起來,因為是用手撐著自己起來的,一瞬間我隻覺得肩膀疼痛的厲害,我悶哼了一聲,倒吸一口冷氣。
“誒嘛,你肩膀上見紅了就彆瞎折騰了,不然有的你受……誒,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變得又點小了?”小鐵頭剛剛見我起來,一不小心拉扯到了傷口叫了起來,這廝立刻就過來了。
可是他說的話卻讓我心裡一個“咯噔。”
我剛剛醒過來的時候就有這樣的感覺了我還以為這是我的錯覺來著,原來真的不是錯覺嗎?
我立刻伸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翻來覆去,然後不確定似的朝小鐵頭招招手,“小鐵頭你過來。”
小鐵頭本來就靠的挺近的,再湊過來基本上就在跟前了,我用那隻沒有手上的手抓住了小鐵頭的手,放在我膝蓋上,貼上去一比較,我就知道不妥了。
“我嘞個大操,白仔,你怎麼……你怎麼變小了?!”小鐵頭反握住我的手,捏了捏,然後一臉懵逼的看著我。
“你彆看著我,我也很懵逼。”我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聲音也有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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