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準了我看不見這長命煞短命煞嗎?
“薛先生,您剛剛說的話是什麼個意思啊?”因為有了市長和這個叫做凱倫夫人在一邊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現在也好繼續說下去了。
“大限將至,死到臨頭了。”我說話說的很重,嚇得梁永安瞬間就跌坐下來,也是,這人才正值壯年,享儘榮華富貴的,怎麼甘心會這個時候去死呢?
用現在的話來說,還有大把世界呢。
所以怎麼會不怕?哼,現在到害怕起來了?
“你不要胡說八道了,這些事情那麼玄乎,怎麼可能是真的!”那個女人故作鎮定的走下來,然後拉起來了梁永安,她不知道她情急之下說的話就是在打市長的耳光子。
我沉下一口氣,問梁永安:“你的大兒子現在是什麼個狀況你知道嗎?”
梁永安的臉更加的白,他嘴唇蠕動了一下,“不是病了嗎?這,這能怎麼樣啊?”
這做爹的也太不負責任了,我幽幽的歎了一口氣,正在這個時候,司寇玉扛著一個人走了過來,他用什麼給包裹著,但是依舊發出焦灼的味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司寇玉給吸引去了,我一看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好,於是對著市長說:“這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煩請疏散人群。越快越好。”
市長立刻點頭,不多一會,整個豪華彆墅人去樓空,隻剩下我們幾個。
司寇玉把奄奄一息的梁子山給放到了地上去,梁子山已經瘦的很要緊了,甚至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腐爛了。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這。這,這不是就是病了而已嗎?你是這麼告訴我的啊!”梁永安對於梁子山還是很在乎的。現在看見自己的兒子是這幅樣子,他心疼的要命——雖然我不知道這是真的心疼還是假的心疼。
但是他鐵定是被蒙在鼓裡的那一個。
“這都快死了,你們兩個人還不快說出實情?”我眯著眼睛看著他們兩母子。
“你說什麼胡話!有什麼實情!你自己看不到嗎!是他染病了準備死了!”女人十分的伶牙俐齒,反正我是不夠她來的。
“梁永安,你最在乎的東西是什麼?”我抬頭看著他,問他,他嘴巴動了動,沒說出來。我就乾脆的替他給圓了:“錢,權,還有壽命。你不知道你現在的壽命被彆人給吸食了。”
我這話一出,梁永安啥時間就著急了,他看著我,“你說什麼?!”
“這外來的就是心狠,你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你兒子現在這個樣子。然後你死了,家產就都是這個女人還有這個小孩的了。”我指了指那個女人,他們臉色煞白。
“搞得好像我真的看不見那長命煞短命煞似得。”我怕啐了一句,他們的臉色又白了幾分,現在手忙腳亂的就要逃跑,梁永安立刻讓人抓住了這兩母女。
說真的這連個人被摁倒在地上的時候我一點都不同情,這個小孩會不知道手上戴著的是什麼?這樣謀人錢財害人性命的勾當都做的出來,也都不是還說呢麼善茬!
“他們手上戴著的珠子,現在馬上給拆下來。”然後怎麼銷毀來著。我啥時間有點懵逼。
“然後用業火燒灼。”司寇玉不虧是賢內助——好吧不是好基友,一瞬間就看穿了我想說什麼給足時間我來裝逼,我立刻就點頭,然後讓他們丟了那珠子到地上去,我抽出一張業火符,嘴裡念念有詞:“火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玉皇光降律令敕!”一陣陰冷的火焰啥時間燃燒了起來,將那兩個珠子燒的乾淨。
糾結著附在梁子山和梁永安身上的兩個短命煞瞬間消失,一並消失的還有那對母子身上的短命煞。
在短命煞消失的時候,它們尖叫了一聲,那詭異的哀嚎傳入了梁永安的耳中,梁永安嚇得腿直哆嗦,戰戰兢兢的看著我,“先生!先生!”
“慌什麼,這不是解決了嗎?”還好這珠子不是藏在什麼不知道的地方,不然要找出來還真的是挺難的,也是這兩母子蠢,要是我我就藏在……
“你還能藏在哪裡?肚子裡嗎?”司寇玉冷不丁的回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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