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和許褚就有些懵了。許褚撓了撓頭,道:“沒親沒故,人家肯幫咱們?”
典韋抓了抓絡腮胡子,一副我知道的模樣,道:“主公怕在譙縣搶好幾戶都不夠,因此去鄴都,搶這一家就夠了,是吧!”
啪~,典韋就被秦峰一巴掌呼在了地裡。
於是乎,就在這一天下午,秦峰帶領麾下22員勇士,告彆了許家莊的村民,踏上了征途。勇士們在家人麵前立誓,一定會輔佐主公,自己也建功立業,將來讓家人都過上好日子。
五日後,冀州,魏郡,鄴城。
這座城池占地二十餘裡,城牆十餘丈,極其巍峨雄壯,乃是北地第一大城,天下也是屈指可數,僅次於東西二都。三十萬的人口,讓這座城池十分繁華。各處街道上,人群川流不息。
黃巾之亂開始後,又湧進來好幾萬避難的,人就更多了。但在繁華之外,帶來了太多壓抑的恐慌氣氛。
這一日,鄴城朱雀街,這條寬闊“八車道”的大街兩側,豪宅林立,什麼後世的彆墅區都是扯淡,每一戶豪宅都跟後世莊園那麼大。你家隻有十來進的庭院,都不好在這條街上說出口。
在這裡住的,每一家,少說五十進庭院,也就是說,五十個四合院組成一戶。
由於黃巾之亂,官方不能將流民推給黃巾賊,因此,城中到來了太多難民。這大戶人家門前,就成了聚集地。許多人拿著破碗,等待大戶人家的布施。但是,乞討是可以的,但不能騷亂,若是影響治安,不但有官府出麵鎮壓,大戶人家的家丁,也不是白吃乾飯的。
這一日,朱雀街上來了23個漢子,一個個破衣爛衫,但絲毫沒有麵黃肌瘦,露出的胳膊胸口上,肌肉塊大,十分魁梧。
這群人來到朱雀街甄家院牆外的南牆根前,早就有一夥子流民占據了這處向陽麵街的好地方。見到又來了一群流民,為首一人也是特彆雄壯,立刻起身揮手,帶著手下三十多個流民,迎了上去。
雙方對持,劍拔弩張的時候,新來這邊波開浪裂,走出一個人來。
此人帶著一個墨鏡,彆人都是發髻散亂長發飄飄,這人倒好,毛寸。身上的衣服來了好多口子,也沒有補丁,有些更是條狀飄揚。這讓此人的整體形象,跟被揍了一頓又沒事的未來戰士一樣。
流民頭看到這人形象大驚失色,隻見未來戰士打了一個響指,身邊就走出兩個鐵塔般的巨漢,一人腰大十圍,一人相貌雄毅、絡腮胡子根根能夠捅死人。
未來戰士抬起墨鏡,目光不帶任何情緒,淡淡道:“怎麼,這還用練嗎?”
流民頭流亡千裡,也是摸爬滾打過來的人,雖然被典韋、許褚雄壯的氣勢所迫,但為了討飯的最佳地點,還是有爭鬥之心的。但這未來戰士的形象太嚇人了,流民頭流亡千裡,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流民頭雙目與墨鏡對視,竟然可以看到自己的模樣,頓時額頭就留下來了汗水,暗道:“此必定不是凡人,我還是趕緊開溜吧。”於是一陣點頭哈腰,雙手連擺,諂笑道:“不不,不用練,不用練,此處地界,從此就是大哥您的了。”
流民們早就被未來戰士的威武震懾,流民頭一說走,急急忙忙全開溜了。
於是乎,這位未來戰士,帶領22個人,一來到鄴城,就搶到了一塊地盤,就是甄家的南牆根全占了。其他流民都十分恐懼他們,與其說恐懼他們人多勢眾,不如說是恐懼未來戰士戴墨鏡,留毛寸的形象。果真沒有丟了未來戰士辛格大叔,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的顏值。
未來戰士不是彆人,正是秦峰。搶到地頭後,稍一打聽,就知道甄家家主沒在家,好像是去外麵的莊園收租子去了。
那就等吧。
一等,就到了下午。
就見牆根下麵,秦峰帶隊,他就蹲著,兩個胳膊肘放在兩個膝蓋上,身體一晃一晃的。典韋和許褚等人發現這個姿勢不錯,於是也是有樣學樣。於是乎,23個一字排開,以秦峰為中心,都蹲著。頓時給所有人一種難言的,痞氣,因此嚇的過往之人,個個繞道而行。
忽然之間,秦峰就有一種錯覺,好像上學時候帶人在校門口堵人一樣。不過這一次他堵的不是同學,而是自己的老丈人。並且這一次,可不是百八十塊就能打發了他,少說也得千兩黃金。
少頃,就聽到遠處有人喊了,“甄老爺回府,閒雜人等回避……。”啪啪,就傳來鞭子的響動,人群一陣亂走。
秦峰大喜過望,起身一抬墨鏡,笑道:“哎呀,我老丈人回來了!”
又一會,秦峰忽然心花怒放,盯著一雙傾城傾國的女孩,驚道:“我媳婦也來了!”
撲騰騰,典韋、許褚等人都被震倒在地,他們深知秦峰不認識甄家,不免想到主公想錢想媳婦,想瘋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