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慌亂,快去營救姐妹……。”褚飛玉鎮定自若,卻也難掩鳳目中的一絲慌亂,忽然看到一個身影到來,映紅的麵頰才露出喜悅,迎上去道:“夫君!”
秦峰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帶著自己媳婦離開燃燒中的大營。不遠處傳來廝殺之聲,顯然官軍已經趁著火勢在圍剿黃巾賊。因此秦峰來不及多說,拉起媳婦的手,急道:“飛玉,快隨為夫走!”
“夫君,我大哥,還有教主他們!”
“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這倒是秦峰的心裡話,他一把拽掉頭上的黃巾,拉起褚飛玉就走。
龍衛們,也是扔了頭上的黃巾。
就在這時,火光中突然衝出來一騎,一把冒著熱氣的大刀就在馬前,直奔秦峰而來。來人趕到近前,怒吼一聲,刀鋒便向秦峰拉著褚飛玉的右臂砍去,“秦子進,放開我妹妹!”
刀鋒怒斬,秦峰本能鬆手,就此一騎如山一般,隔斷了他和褚飛玉。
“張燕!”秦峰心裡咯噔一下,急忙道:“大舅子,你來的正好,快跟我一起護送飛玉離開!”
誰知張燕大怒,“秦子進,你這個官賊的屠夫,騙了教主等人,還騙我妹妹的感情,納命來!”張燕在馬上大刀一展,揮出一道白練,往秦峰頭臉而去。
吾靠!一定是殺卜己露餡了!秦峰暗罵一聲,一個後躍,隻聽當啷一聲巨響,刀鋒斬地,劈出火花無數。
就在張燕繼續進擊的時候,陣陣高呼傳來,“殺張寶,殺張梁,就是首功,二弟,三弟弟!”
張燕舉目望去,就見不遠處火光內人影閃動,大量官軍殺奔而來。因此,他顧不得再去殺秦峰,一躍下馬,就去拉自己的妹妹,“飛玉快走!”
忽然一支黃巾軍來到,張燕一看大喜過望,呼道:“波才將軍,秦子進在這裡,殺了他!”
“秦子進是誰?”
“就是帶領陷陣營的官狗!”
波才聞言,目視秦峰的時候恍然大悟,露出猙獰,振臂呼道:“就是此人,勾結曹操和袁紹,他就是陷陣營的秦峰,殺了他!”
“保護主公!”張平一聲怒喝,率領龍衛迎了上去。
“飛玉!”秦峰無視了其他的一切。
“夫君!”褚飛玉伸手要去尋秦峰,卻是被張燕一把拉了回來,隻聽張燕喊道:“他不是你的夫君,妹妹怎麼還不明白?他不是禾山,他是官軍的秦子進,陷陣營的秦子進,官軍的走狗,百姓的劊子手,殺我黃巾十萬的屠夫!”
“什麼!”如同晴天一聲霹靂,褚飛玉當時就被震在當場,眼淚湧出。
秦峰望著那雙能讓人心碎的鳳目,心神徹底亂了,他疾奔來到褚飛玉的麵前,伸手道:“飛玉,不論是禾山還是秦峰,我隻是你的夫君,你隻是我的妻子。”他的眼神已經濕潤,動情的說道:“飛玉,為夫會彌補上輩子的錯,請不要……請不要讓我在這一世,失去你……。”
蓬,張燕飛起一腳,便將毫無防備的秦峰踹飛了出去,對妹妹喊道:“飛玉,彆聽他花言巧語,他是官軍,是屠夫,是殺百姓的劊子手,不要聽他的,快走,快跟大哥走!”
忽然,褚飛玉掙脫了張燕的手,奔向倒地的秦峰。
倒地的秦峰,望著那雙眼睛,心中則是無儘的喜悅,他知道,這輩子他不會失去他的飛玉。他發誓,他會用一生去嗬護自己的妻子。無論生、老、病、死,無論貧窮富貴,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他迎著到來的玉手,伸出了自己的手。
褚飛玉的眼睛裡閃爍著淚花,無論發生了任何事情,她隻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夫君,是自己一生相愛相守的人。
無論任何事情,都不能讓他們分離。
隻剩下咫尺,兩人的手就會握在一起,並永不分離。
然而,咫尺天涯!
“快走!”張燕一生暴喝,疾奔過去再一次拽回了自己的妹妹,回頭怒道:“小昭,快將你家小姐帶走,你們幾個,快一起幫忙,帶走,帶走!”
小昭嚇壞了,跟十幾個女兵一起,七手八腳抱住了褚飛玉。
“夫君!”褚飛玉拚命掙紮著,想要抓住不遠處秦峰的手。
這一刻,在秦峰的眼睛裡,時間仿佛變慢。他看到褚飛玉掙紮著,不斷喊著自己,卻是被小昭等人越拉越遠。“咳咳……。”他咳出了血水,張燕這一腳太重了。
也不知什麼時候,玉人的聲音不見了,隻剩下張燕憤怒的咆哮,嘴唇一開一合見,秦峰已經聽不到在喊些什麼。他已經聽不到身邊的一切,隻有深深的痛,在刺著他的心靈。
“飛玉……。”單膝在地的秦峰,一拳一拳捶著堅硬的地麵,雙肩不斷顫動著。這一世,他又嘗到了生離死彆的滋味,卻是生離大於死彆。
然而他的心,卻在痛苦中再次堅強了起來。他發誓,這一世,無論多麼艱辛,他都會尋回自己的愛人。無論多麼艱險,他都會重建自己的帝國。當他再一次站在那巍峨的大殿上,當他高舉起手中的權杖,他會俯視自己的帝國,守護他為之守護的一切。守護他的故土,他的人民,他的家人……。
他慢慢的站了起來,堅定的站了起來,昂首之時,卻是看到一道銳利的閃光。
“秦子進,納命來吧!”波才麵露狂喜,雖然在這慘敗的夜,他卻發現,他會立下戰功,斬殺官軍大將的大功。
而對秦峰來說,剛剛從痛苦中緩和夠來的他,已經無從躲避,望著已經來到眼前的刀鋒,他的嘴角泛起一絲嘲笑,“難道這一世,就這樣完了嗎……。”他無懼生死,但卻會留下太多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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