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周山來到了甄家,並得到了甄家家主甄逸的熱情招待。
周山代表秦峰表達了對老丈人的敬意和對媳婦們的思念,甄逸十分有老丈人的麵子,連連說道:“老夫女婿不是凡人,不是凡人。”
周山就拿出了一包糖,道:“這是我家主公,送給未來主母們的禮物。”
甄逸瞅了一眼,道:“不知是何物?”
周山急忙道:“一包糖。”
甄逸聞言,心臟胡騰了一下,他本以為會是金銀玉器。沒想到。竟然隻是一包糖。甄逸有些不悅。但無法發作出來,微露不滿道:“老夫這女婿,就是有想法,就送老夫女兒一包糖?”
周山笑道:“老大人切莫誤會,雖然隻是一包糖,但卻是這天下獨一無二的事物。除了我家主公外,可說隻有二位小姐,是第二個第三個享用這事物的人了。”
甄逸心說你小子就彆吹了。忍不住道:“不就是一包糖嗎,還這麼一點,信不信我甄家的庫存,就比你帶來的多?還獨一無二,老夫那女婿也太不像話了,當了辣麼大的官,就送一包糖,真是豈有此理!”
甄逸氣的吹胡子瞪眼,便感到遇女婿不淑,果然是活土匪。隻進不出。
當周山打開糖包的時候,甄逸瞅了一眼。疑惑道:“咦,白麵?老夫女婿不是送的糖嗎?糖呢?”
周山指著白糖道:“這不是白麵,就是糖,白糖!”
“白糖?”甄逸的眼珠子當時就瞪圓了,他家就有賣糖的店鋪,糖這種貨物,他也親手進過。這世間隻有黃黑的糖,什麼時候糖是白色的了?
然而甄逸當時就撲過去了,他是個大商賈,經商多年,第一時間就準確把握到了這種白糖對市場的衝擊力。他用顫抖的手,指著,“這這這……,這是糖?”
“然也……。”彆看周山隻是個掌櫃的,還是那種暫時沒有店麵的掌櫃,但忽然就在這位累世大商賈麵前,有了太多成就感。
一炷香後,甄逸吃著糖,喝著冰紅茶,看著記錄有製作竹紙工藝的竹簡,震驚顯形於色,呼道:“這都是老夫女婿搞出來的?”
“不錯,周山十分敬佩主公。”周山由衷道。
甄逸亦是震驚,道:“老夫那女婿太有才了,這必須發財了,老夫全力支持。你剛才說一百萬貫,這筆錢老夫全出了,隻占五成股份。”他說到這裡,得意道:“怎麼樣,老夫這老丈人夠意思吧?”
誰知周山一陣翻白眼,道:“老大人,您夠不夠意思,在下不敢妄斷。不過合股是不行了,我家主公說了,可以將冀州的代理權,交給老大人。”
甄逸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我女婿,就是鐵公雞,老丈人都不讓合股。”然而甄逸也是知道,壟斷的買賣太發財了,誰都不會去合股的。代理權也相當有吸引力,於是乎,甄逸當時就拍板了,道:“代理權就代理權,一百萬貫就當貨款了。”
“老大人,您真會做生意,貨款,硬是要得!”周山笑道。
甄逸十分得意的笑了笑,誰知周山又說了,“我家主公說了,這一百萬是加盟費。”
“什麼,加盟費?什麼是加盟費?”甄逸暈了,他經商幾十年,從來沒有聽過加盟費。
周山露出敬佩之色,道:“我家主公真乃經商奇才,首創加盟費,又讓商道有了一門!”
甄逸得知什麼是加盟費後,氣的吹胡子瞪眼,然而技術在秦峰手中,想要進來賺錢,還就得給錢。
“太有才了,太狡猾了……。”為了成為未來華夏商會的代理商,甄逸隻好忍住肉痛,給了一百萬加盟費。
周山和甄逸談具體合作事情的時候,白糖也送到了甄宓姐妹那裡,二人看著秦峰的書信,望著晶瑩潔白無瑕的白糖,就象征著她們之間的愛情,二人偎依在一起,喊著甜甜的糖,露出甜蜜的笑容。
另一方麵,鴻儒大會在洛陽北城區的太學裡麵,盛大召開。
太學正殿,能夠容納萬人的大殿內,萬儒齊聚,人山人海,文化氣息衝天。那真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服務人員,都是太學的學生。殿門口的迎賓學生,不斷扯著嗓子,喊著,“鄭玄上師到!”
“趙岐上師到!”
“司馬徽上師到!”
“許邵上師到!”
東鄭玄,西趙岐、南司馬,北許邵,東漢末年最牛逼的鴻儒、名士大儒,帶著他們得意弟子都到了。
自從漢武帝獨尊儒術後,從來沒有這樣的盛會出現,就算是孔聖人以來,都沒有這般集合天下鴻儒、大儒、中儒、儒士的盛會。與會的,不論是學生還是儒士,個個摩拳擦掌。心說這一次齊活了,誰隻要能夠稍微露一下臉,全天下都知道他了。
真正名揚天下的機會到了。
少頃,又有迎賓喊道:“河內司馬家到!”
“南陽諸葛家到!”
隨後,各地儒林大族皆至,一時間儒林盛況初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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