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什麼你,你個陰陽人,木有小**!”
“什麼!”木有小**,就是張讓的逆鱗,他氣瘋了,跑到了曹操身邊,指著曹操鼻子,哆嗦道:“你敢罵我是陰陽人!我x你祖宗十八代……。”
誰知曹操也不惱,反而是哈哈大笑,“你木有小**!”
“曹孟德你這個畜生!”
“畜你老母……。”
“啊!你這混蛋……。”
“你這個白癡、腦殘、傻叉、缺魂,被豬舔的東西,被門擠的玩意。你老娘懷裡十月,你倒好,跑進宮當太監……。”
“你這個王八蛋……。”
“你沒蛋!”
“啊!”
曹操和張讓對罵了起來,一時間,現場千多人震驚了。
對於曹操這位“治世能臣”如此能罵,荀彧“肝膽俱裂”。
典韋和許褚到是精神,還在那裡掰持,“哎,這句是從主公這裡學的。”
“哎呦~。”
秦峰一腳踹在了典韋屁股上,心說曹老板如此曠古爍今的怒罵,傳到後世,誰信?又想到:“後世遊戲裡的怒罵特技,難道是打這裡來的?”
半個時辰後,曹操和張讓依舊在對罵,而辰時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而秦峰已經在座位上仰著臉睡著了。
三班衙役,也依著水火棍,打盹。
觀審區,上千百姓席地而坐,但依舊精神抖擻看堂上的罵戰,
大堂內外,唯一站直的隻有三個人,一個就是荀彧,剩下就是開罵的曹操和張讓。
此時,曹操和張讓都已經十分疲憊,總的來說,大占上風的曹操精神頭還好一些。
已經氣糊塗的張讓偶然看到了大堂一側的計時圭,他一愣,不跟曹操罵了,轉身往堂上,怒喊,“秦子進,時辰已經過了!”
正在睡覺的秦峰一睜眼,道:“嗯?到吃飯的點了?退堂,吃飯!”
張讓大怒,叫道:“秦子進,你彆跟本宮這裡瞎攪和,本宮知道你想包庇曹操拖延時間。本宮也知道,曹操的父親進了宮。然而本宮告訴你,陛下是不會饒恕曹操的,若是不然,曹嵩早就回來了。”
張讓一擼袖子,“你若是還不鍘曹,本宮現在就回宮,讓陛下將你這個抗旨不尊的家夥一擼到底,陪著曹操一起死!就算你是新聖,你是儒家秦子,你抗旨,誰也救不了你!”
曹操不言語了,驚恐望著秦峰。
秦峰眉頭一皺,便想到,現在天下還沒有真亂,還在體製內,就要遵守遊戲規則。他就站了起來,神傷道:“孟德兄,小弟已經仁至義儘,這次幫不了你了!”
於是乎,秦峰精神抖擻起來,一拍案幾怒指曹操,“曹孟德殺人,聖命斬首。來人呀,狗頭鍘伺候!”
觀審區席地而坐的百姓震驚了,紛紛站起來,他們也知道秦峰的無奈,隻是怨恨當今漢室的昏庸。
張讓趾高氣揚,瞅著曹操。
“開鍘~”。三班衙役威武聲響起。
典韋和許褚就推出來了幾百斤的銅鑄狗頭鍘,滄啷一聲響,鋒利的鍘刀就被抬了起來。
二人大步走過去,抓住曹操一提溜,就放到了狗頭鍘上。
此刻的曹操有感於走到了人生的最終點,心灰意冷。然而,他很快就振作了起來,頭雖然被按在鍘槽中,卻是目視秦峰,大義凜然道:“子進,為兄記得你的情分。來世,你我兄弟再一起,懲奸除惡,匡扶天下!”
秦峰歎息一聲。
“快鍘!”張讓手舞足蹈,叫道。
秦峰冷眼道“張大人,您是主審官,還是本官是呀?”
張讓也知道曹操的父親在活動,生怕事情有變,突然和藹道:“自然聽秦大人的,請快鍘吧。”
秦峰微微點頭,拿起了案幾上的令牌,眾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了秦峰手中的令牌上,隻要一扔出來,曹操就會血濺五步。
然而就在秦峰要扔的時候。
荀彧突然從旁說道:“大人,您用錯鍘了,應該用虎頭鍘鍘曹操。”
秦峰“恍然大悟”的模樣,急忙收會令牌,一拍腦門,道:“你看這事鬨的,曹操是官員,不能用狗頭鍘,應該用虎頭鍘。”
荀彧其實早就看出來秦峰故意用錯鍘,他現在說,也是為了配合秦峰拖延時間。
張讓怒了,“秦大人,你若是再這麼玩。本宮這就走了,你暫時也不用鍘曹操了,等本宮回來的時候,大兵就到,連你帶曹操,一起狗頭鍘伺候!”
秦峰還沒有說什麼的時候,曹操已經主動來到了虎頭鍘旁,親自抬起鍘刀,親自伸頭過去,對秦峰喊道:“賢弟,你已經為為兄做了太多。看來為兄命該如此,但為兄無怨無悔。鍘吧,咱們兄弟,來世再見!”
秦峰再一次拿起了令牌,他望著曹操,前世今生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劃過。他想起了前世裡鐵馬金戈中,戰場上那位無情對決,梟雄霸氣的曹孟德。又想起兄弟落難時,生死與共的曹孟德。還有前世今生裡,一起吃喝玩樂,一起搞女人,一起打架鬥毆,一起捅婁子的,那個俠骨柔情的曹孟德。
也許,這一世,爭霸中,注定會少一個令人尊敬的對手吧。
秦峰靜靜看著曹操,眼神中閃爍著真摯,“孟德兄,若有來世,你我兄弟,再在一起!”
曹操側躺在鍘刀下,眼圈紅了,“子進,為兄這輩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能夠死在你的手中,是為兄的榮幸。來吧,鍘吧!”
秦峰慢慢閉上了眼睛,一滴熱淚從眼角滑落。曹操也慢慢閉上了眼睛,一滴熱淚從眼角滑落。他們不甘心,他們還有太多的共同理想沒有完成。他們也有普通人的七情六欲,並因此付出了代價。但他們做到了普通人一生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他們骨子裡的不平凡,注定會讓他們成為這個時代,萬眾矚目的大人物。
然而,也許,注定這一世,會有殘缺。
“鍘!”秦峰一聲沉重的大喝,扔出了手中的令牌。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隻有漆黑的令牌,慢慢滑落。令牌反射的烏光,映著百姓失望的模樣,映著張讓得意的笑容,映著曹操的不甘,映著秦峰的神傷。
當啷~
隨著令牌落地,許褚十圍大腰一鼓,握著鍘刀柄的手,深深切了下去。
噗~,刀鋒入肉,鮮血流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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