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瞪了劉備一眼,心說麻了個巴子的,就憑你小子現在的功力想害爺?他滄啷一聲拔出倚天劍,遞給劉備,道:“那你去殺了吧。”
“這……。”劉備頓時縮了脖子,他立刻轉移話題,道:“大帥,追殺三萬裡也就罷了。關鍵是不殺羌渠不能回朝,彆說羌渠跑得快,他若是藏起來,咱們十年八年也找不到,這是要累死咱們於半路上。”
袁紹聞言頭大,道:“大將軍怎麼會同意這樣的遠征?”
張飛叫喳喳了起來,“這是朝廷要陷害咱們,咱們反了吧……。”
一屋子人震驚了。
劉備當時就跳了起來,跑過去就捂住了張飛的嘴,他就對著秦峰等人一陣點頭哈腰,道:“諸位,諸位,我三弟漏了幾個字,他的意思,是讓咱們反過來去問問何大將軍。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
問何進,這倒是一個主意。
於是,曹袁劉紛紛請求秦峰寫信,問問何進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而信件還沒有寫好的時候。大將軍何進的使者來了。
眾人一看,還是熟人,就是何進的主薄陳琳來了。
曹操臉黑,伸出大手就抓住了陳琳的領子,瞪著眼珠子怒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將軍要害我們不成?”
“不不不……。”陳琳臉色蒼白中連連擺手。道:“諸位將軍,這件事情大將軍也是儘力了,這都是張讓的算計。大將軍當時在朝堂上據理力爭,怎奈陛下聽信了張讓的讒言。事情的經過,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秦峰坐在帥位上,鐵青著臉聽完後,冷笑道:“原來陛下聽了張讓的,陛下要超越漢武帝的功績,就不管我們的死活了。”
典許高關張冷眼旁觀的時候,曹袁劉依舊圍著陳琳。袁紹頭大。焦急道:“陳主薄,這樣的遠征,根本無法完成,這件事情還需大將軍再次出手……。”
陳琳一陣陣苦笑,道:“大將軍真的已經儘力了,怎奈陛下身邊有十常侍。”他又道:“這事情,恐怕諸位將軍還要辦好。若是辦不好,十常侍一定又進讒言。那時候,彆說諸位將軍了,就算是大將軍。也是自身難保。”
陳琳又補充道:“十常侍一直在等待鏟除咱們的機會,此次遠征,一定要殺掉羌渠。若是不然,黨錮之禍又起。”
曹操臉****:“果然不殺十常侍。則漢室無法匡扶。”
袁紹怒道:“陳主薄,不若咱們就此回軍,輔佐大將軍,進宮殺了十常侍!”
陳琳當時就嚇禿嚕到了地上,連連叫道:“不可不可,十常侍深得陛下信任。沒有緣由斷不能這麼做。若是不然,陛下一怒,反而是吾等性命不保。”
至此,秦峰等人麵麵相窺,無可奈何。
秦峰這一世,終於認識到,在昏君手下,在有奸臣在側的昏君手下做事,有多難了。他也終於體會到了,嶽飛等人的痛苦。
那隻能是追了。
“可是怎麼追呢?”曹袁劉毛呆呆看著秦峰。
秦峰一咬牙,“從匈奴人那裡搞來馬匹,全騎兵追!”
騎兵就要比步兵快十幾倍的速度,組裝成騎兵滿負荷帶糧草,也是秦峰唯一能夠為這次追擊做的準備了。
……
中平三年七月,狼居胥山腳下,二萬官軍騎兵列陣,大陣鋪滿了草原,一眼望不到頭。
官軍並沒有這麼多騎兵,多虧了賽桑,他命令匈奴各部落將所有馬匹都貢獻出來,這才有了二萬騎兵。
每一名騎兵的馬屁股上,都馱著一個月的糧食。遠征和就地駐紮不同,二萬大軍一個月遠征的糧草,已經是朝廷能夠提供的極限了。之後,就隻能是就地尋找,自求多福了。
大陣前,秦曹袁劉、典許高關張,還有軍師荀彧,那真是將星閃耀,卻是個個麵色死灰。而他們身後的士兵,也是如此。總之,在“追殺三萬裡,不殺羌渠誓不還”的口號下,遠征軍士氣低落。
臨行的時候,賽桑一把抓住秦峰的馬韁,擔憂道:“女婿,女婿,你一定要活著回來,須知我女兒還等著你呢。”他又道:“回來後,就是冠軍侯,又封狼居胥,今後我們匈奴人就靠女婿照顧了。”
秦峰聞言,麵皮一陣亂顫,他遙望西方,誰知羌渠會跑到哪裡?又需要追到哪裡?沒準,就回不來了。
然而,他的心漸漸堅定起來,他策馬,疾馳陣線一個輪回,他麵對麾下兩萬遠征軍將士駐馬。當他舉起金色的真武太極槍的時候,呼道:“本帥已經禱告上天,蒼天已經回應。此去,無需三萬裡,就能夠在羅馬之東,追上羌渠。殺了他,我們就能夠回家了。”
無需三萬裡!三軍聞言,精神一振。
曹操忍不住道:“子進,那麼,大概需要追多少裡呢?”
秦峰默算了一下,道:“一萬裡就差不多了。”
他話音未落,三軍頓時一陣人驚馬嘶。這一萬裡,也是極遠了。但和三萬裡比起來,總算可以被人接受。因此,三軍將士,多少恢複了些士氣。
“事不宜遲,全軍開拔。”他對賽桑一抱拳,“老丈人,秦峰一定會回來的~。”
轟隆隆的馬蹄聲中,二萬遠征軍追隨著秦峰的腳步,開拔了。踏起的塵煙遮天蔽日,眾人的心懷如同被遮住的太陽般蒙塵又傷感,因為誰也不知是否能夠再次回到家鄉。
“子進,羅馬是哪裡?”
“羅馬是西方的一個國家,羌渠帶著數萬人過去,必定受阻,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原來如此……。”(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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