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被匈奴探馬看到了。
震天的腳步聲,回家的呼聲中,一萬多大軍開拔出了大營。緊跟著,就是秦峰帶領三千還追隨他的士兵,追了出去。
秦峰離開大營,就見到四麵八方的野地裡,有許多匈奴人探馬,他心裡一定好好演,羌渠上了套,就能夠回去封狼居胥娶媳婦了。他揮舞著金槍,呼道:“站住,都給本大帥站住。”
“都不要站住,都快點撤退。”曹操呼道。
“秦子進,你若是再追……。”袁紹呼道。
劉備怒道:“休怪吾等不講情麵……。”
三人合並一處,那真是兵強馬壯,聲勢浩大。
荀彧雖然隻是客串,但卻擁有重要的戲份。他痛心疾首,呼道:“大帥,不能互相殘殺,不能互相殘殺……。”
秦峰麵露猶豫,最終是停下了追趕的腳步,眼巴巴,望著曹袁劉跑路了。
他麵露悲催,但作為導演,卻是樂開了花,“曹袁劉演的不錯。尤其是流癬多,已經有後世一級演員的水平了。瑪德,流弊這家夥敢罵爺,原來他和前世一樣,還是這麼狠爺。”他就笑了,“不過。爺就喜歡讓他恨……。”
當秦峰將注意力轉移到四周跑來跑去的匈奴人探馬身上的時候,陡然大怒,呼道:“敵人探馬都跑這麼近了,都是乾什麼吃的,快給本帥將他們全部殺死,以免泄露軍情,快!”
忠於秦峰而留下來的士兵們行動了起來。
而匈奴探馬小隊長麵帶喜色,開心叫道:“彆被他們抓住,快快將這個大好消息。彙報給羌渠大王。”
“秦子進的部隊四散了,秦子進完蛋了,咦哈~。”
匈奴人不愧是馬背上的民族,一轉眼全竄了,漢軍追之不及。
“搞定!”秦峰看到四周沒有匈奴人了,忍不住大笑起來。
荀彧急忙上前,道:“主公神算,此番。羌渠必定中計。”
隨著曹袁劉三人單獨悄悄返回,隱藏好兵馬的秦峰就開始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也就是在郅支城南麵。在城區地下水的上遊掘井,又派人前去十裡外的冒油區收集石油備用。
另一方麵,匈奴人的探馬們,集團返回。來到匈奴人大本營外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高呼起來。
“京城三少一鷹犬內杠了~!”
“官軍四分五裂~!”
“就剩下秦峰和三千漢軍嘍~!”探馬們一路晃蕩著小舌頭喊,一路疾馳羌渠王帳。
匈奴人中有不解的議論紛紛。“京城三少一鷹犬是什麼東東?”
有明白人就解釋道:“秦子進,袁本初,曹孟德號稱京城三少,而流癬多,就是他們的鷹犬走狗。”
“原來如此……。”所有人都明白了。
王帳內……。
當羌渠得到這個天大的好消息的時候。震驚了。他渾身發抖,唇口抖索,久久無法說話。
“長生天呀,您終於開眼了!”大王子於夫羅呼道。
“草原母親呀,一定是您在保護我們!”二王子呼廚泉道。
羌渠終於說話了,激動道:“本王原本以為,長生天拋棄了我們,沒有想到,一切隻是對我們的考驗。如今,我們的堅韌不屈,得到了長生天的認可,他懲罰了秦子進,這真是……。”羌渠邁開老胳膊老腿,跳起舞來,“守得雲開見月明,八紮嗨~。”
匈奴將們個個大跳一陣“八紮嗨”,又激動拍著胸脯叫道:“秦子進就剩下三千人了,狗屁都不是了。不用大王出馬,我們這就帶領本部,去消滅了秦子進!”
羌渠內心激蕩,但他還是十分冷靜的,他製止了手下的請戰,而是語重心長道:“現在的重點,是郅支城,是羅馬人,而並不是秦峰了。你打他,他也就跑了。浪費精力,又得不償失。現在我們最需要做的,是打下羅馬人,取得城池和財富,就有了一切。”
眾人便感到,他們的大王真是一個睿智的長者,冷靜,有謀略。
於是乎,羌渠就不在考慮秦峰的問題,而是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羅馬人一方。他一方麵派出探馬,去偵查貴霜人的動向,一方麵他每天都在仔細觀察郅支城上羅馬士兵的精氣神。他知道羅馬人缺水,他如同一匹惡狼,耐心等待獵物精疲力儘的一刻到來。
另一方麵,羅馬人也有密探,所以龐培也得到了秦峰的軍隊四分五裂的消息。
因為言語不通,所以不知具體情況。但龐培也能夠想出來,一定是秦峰的軍隊發生了內杠。龐培十分高興,因為他認定秦峰是匈奴一方的,此番發生內杠對他十分有利。
三天後。
郅支城,羅馬大本營。
隻見城中為數不多的水井旁,始終排滿了取水的士兵長龍。
帶著橫向紅刷子的百夫長,呼道:“定時定量配給,每人一天隻能領取一杯水。”說著他就舉起了一個金燦燦的中亞特色的金屬高腳杯,看起來也就能裝二兩酒,也就是兩口水,“誰要是多領冒領,斬立決。”
一天兩口水,這那裡夠。隻見羅馬的士兵們,一個個臉色發白,嘴唇或者乾裂或者氣泡。然而匈奴人占據了外麵的水源,能夠有一口保命水,已經不錯了。
這時,有一名士兵,用他分得的金燦燦的戰利品酒杯,領取了一杯水,他已經十分渴了,準備一飲而儘。他一口喝了下去,誰知下一刻,全噴了出來,噴了對麵分水的百夫長一個滿臉花。
百夫長大怒,而其他人看到百夫長被黑水噴成了大黑臉,紛紛大笑起來。
然而,很快百夫長就怒不起來了,而其他士兵也樂不起來了。他們驚恐的發現,水沒有了,打上來的全是黑漆漆的液體,根本就不能喝。(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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