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氣惱道:“為夫已經給足那老東西麵子了。”
諸位夫人一陣憂傷。
蔡琰擔憂道:“貂蟬姑娘無法解脫戶籍,這可如何成婚。”
古時候,十分注重出身。若是娶了賤籍的女子,就會被天下人看輕,名聲就會背負上汙點,尤其是秦峰這樣海內名士。許多時候。一些高貴的士人偶和奴婢發生了關係,就算生下來兒子,都不會太高出身,這樣的兒子被人稱為賤種。就可見一斑。
然而秦峰後世而來,他才不會在意這些,堅定的說道:“管它什麼禮教,本侯就是要娶貂蟬姑娘為妻,還要明媒正娶。本侯會愛她疼惜她,就如同諸位夫人一樣。”
諸位夫人聞言,沒有人嫉妒吃醋,因為她們能夠感受到,她們夫君對她們的深愛是一樣的。相較於那些隻是將女人當成附屬品的士族之人,也隻有她們的夫君,才會不在乎一切,隻是在乎她們的人。
“本侯這就去找蟬兒,向她求婚。”秦峰說完,轉身就走。
諸位夫人眼睛裡全是星星。蔡琰說道:“這輩子能夠嫁給夫君這樣的男人,真是我們女人的幸福。”
眾位夫人一陣點頭。
秦峰很快就來到了貂蟬的閨房。
“侯爺……。”貂蟬盈盈福禮,她已經得知秦峰今天去了王允府邸。她情深深的目光望著秦峰,帶著期盼。
能夠嫁給心愛的人,是她一生的夢想。更加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秦峰這樣有地位的人,會明媒正娶她,會給她妻子的正式身份。忽然間,她感到此前受到的一切磨難,都是值得的。她忽然開始感謝那些磨難。正因為如此,她才能夠遇到她的愛人。
秦峰摸上小手,將玉人攙扶起來後,真誠的說道:“蟬兒。我們結婚吧。”
貂蟬臉就紅了,好害羞的她垂下了頭,問道:“司徒大人答應侯爺了?”
秦峰一陣鬱悶,道:“這隻是你我兩個人的事情,管那老家夥做什麼!”
冠軍侯、前將軍秦峰迎娶一個女婢,這件事情傳出去。勢必笑掉大牙。哪怕貂蟬是平民的身份也好,然而既然王允沒有答應,貂蟬就無法得到平民的身份,她這一生,都將會是女婢的身份。
而秦峰知道貂蟬必定被她的身份困擾,這才去請求王允。
冰雪聰明的貂蟬,就明白了。她深知她的奴婢出身根本無法般配秦峰。若是秦峰娶了她,一定會被天下人恥笑。她搖了搖頭,道:“侯爺威名傳與天下,不可因為迎娶蟬兒……,這是違背禮教的,世人會指責侯爺,貂蟬會毀了侯爺的前程的。”
貂蟬雖然想要生生世世和秦峰在一起,但世俗禮教,隔開了他們。
她留下了眼淚。
“管什麼禮教!”然而秦峰不同意這個說法,他牽著貂蟬的小手問道:“你對我是真心的嗎?”
貂蟬哭著點頭。
“我對蟬兒也是真心的。這就行了,其他的,都不用去在意了。”
貂蟬哭著搖頭,她雖然想嫁給秦峰,但她不願意因為自己,而耽誤了秦峰似錦的前程。她反抱住了秦峰的手,哭泣道:“夫君未來一定會成為世人敬仰的人,斷不可為了貂蟬毀了前途,就請將貂蟬遺忘了吧。”
她說完,哭著轉身而去。
秦峰卻是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女人為了他甘願如此,他身為一個男人,又怎能沒有擔當。他拉著貂蟬的手,單膝跪地,真摯的說道:“如果愛你是錯,我不願對。如果對就是等於離開你,我情願錯一輩子……。”
貂蟬迷失在這深情的話語之中,她軟到在秦峰懷裡,大哭了起來。“侯爺快起來,侯爺怎能跪妾身,嗚嗚嗚……。”
“你若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幸福和哀傷衝擊著貂蟬,她沒有想到秦峰竟然是跪著向她求婚。就算此刻死去,她已經一生無憾。
“侯爺快起來,貂蟬答應了……。”貂蟬哭道。
秦峰大喜過望。
兩人互相攙扶著起身。
又說了一會話後,秦峰看到貂蟬情緒穩定了下來,就道:“為夫這就去準備婚禮。”他大步而去,哈哈大笑道;“什麼禮教,什麼世俗,本侯就是要娶蟬兒,明天就娶。”
望著消失在門外的秦峰,貂蟬放心充滿了幸福,但她更加不能耽誤了她男人的前途。忽然,一個念頭,在貂蟬心底浮現。她分快跑過去,關上了門。轉身一陣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一丈白綾。
她含淚的目光望著手中潔白的白綾,她也曾猶豫,但她很快就堅定了起來。她寧願死去了,也不願她的男人為她毀了前途。
當一丈白綾懸梁,貂蟬站在了椅子上,她絕美的容顏帶著催痛天下的憂傷。淚水從她如玉的臉頰劃過,她眼神帶著憧憬,她祈求上天,“請讓貂蟬儘快投在一個好的人家,貂蟬會再回到這裡,服侍我家夫君一輩子……。”
潔白的綾掛上,她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時候,她露出了百花盛開的笑容。
當椅子倒地。
天妒紅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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