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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夜,潁川學院裡,除了蟲鳴,就是學子的熱切議論聲。學子們徹夜難眠,不斷討論著白天秦曹袁劉所說的事情。
另一方麵,司馬徽的房間裡,他召集來了他最得意的五位弟子,也就是程昱、許攸、戲誌才、徐庶、郭嘉五人。其中程昱最長,郭嘉最小。
白日裡,秦峰他們各自暢所欲言,大講討伐董卓,匡扶漢室,並以此為口號,希望得到賢才相助。
司馬徽晚上就和得意門生來了個碰頭會。他站在窗戶前,深深看著外邊,眼睛裡倒映著明月,反射著他所看到的未來。
少頃,司馬徽摸了摸胡子,望著明月道:“漢室衰敗,朝廷曆經多次大難,如今又被****董卓所亂。已經可以和秦末趙高之禍互相印證。各地諸侯掌握了權利,絕不會再放手。就算一些人原本沒有想法,但也會逐漸改變。大亂將至了……。”
他轉身的時候,就看到一臉迫切的徒弟們忽然麵色嚴肅。他笑了笑,道:“追隨明主,成就霸業,萬世流芳。凡有誌之士,應該順應天命,才能重整社稷,重開盛世。若是逆天而行,反而分裂國土,毀我華夏元氣,終是不得善終也。”
又道:“我前日夜觀天象,太白逆行,侵鬥、牛之分,十八星宿耀於紫薇,其中四顆最亮,十八星宿外,又有幾顆漸亮。又與左慈老祖驗證,天下群雄之中,能夠成大業者,就應在秦曹袁劉身上。”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為師無法為你們作出選擇。但要記住,你們作出了選擇,下山後,一切就靠你們自己了。”
司馬徽揮手道:“言儘於此。師徒緣分也儘於此,你們準備準備,下山吧。”
“師父……。”徐庶五人一陣不舍的跪拜,但離開的時候,各有所思。漸漸又有了熱切。
五人出了房間後,郭嘉忽然拉住程昱道:“大師兄,小弟有話要說。”
“奉孝何事?”
“這裡不方便說,去大師兄房間裡說。”
這一夜,太多人輾轉難眠。有琢磨人的,有琢磨事的,不過都在琢磨未來。
到了第二天天亮,有道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幾乎是同一時間,秦峰他們所在的四合院的四間房門同時打開。
出門的秦峰立刻就看到了門前的徐庶。主動來找的,才是自己人,他立刻親切招手道:“元直,怎麼不敲門?快彆在外麵站著了,快進屋。”他看了看沒有彆人,但他也不在意了。
徐庶恭敬一禮,進了秦峰的屋。
旁邊,曹操開門就看到了郭嘉,郭嘉拉著程昱,不讓走的模樣。他大喜過望。心說之前的布置有了結果,他急忙也是招呼,道:“奉孝、仲德來了,快快。進屋說話。”
郭嘉就將程昱拉進了屋子裡。
旁邊,袁紹開門就瞅見了許攸,許攸急忙行禮,道:“袁大人。”
袁紹四世三公,頗有氣派,招了招手。“子遠來了,進來坐吧。”
旁邊,劉備開門的時候,就瞧到了戲誌才。劉備急忙先行禮,尊敬道:“劉備不知先生駕到,有失遠迎,請進屋奉茶。”
於是乎,啪啪啪啪,門都關了,各回各屋啪啪啪去了。
話說劉備屋中。
劉備是皇叔,但卻平易近人,又有高祖、光武的誌向,威名也是顯於四海,宗親當中數第一。戲誌才有感於此,大禮參拜,就認了主。
劉備十分高興,他知道戲誌才是一位大賢。他虛心討教,道:“備以匡扶漢室為己任,期望先生能夠教我。”
戲誌才直接就說了,“主公,今天下大亂,人們雖說匡扶漢室,但在絕對的權利麵前,人心思變。就算是秦曹袁三人,也不能免俗。天下真正匡扶漢室的,唯有主公一人。戲誌才此生誌願,就是匡扶漢室,非主公無法寄托誌才之誌。”
劉備臉色一變,但他很快就領悟了。如今各州皆開始效仿董卓擁兵自重,加上董卓亂了朝綱,各州各自為政,漸漸就是割據的態勢。他急忙道:“軍師,劉備該怎麼去做?”
戲誌才被稱呼為軍師,十分激動,信心十足道:“主公可回涿郡,幽州牧劉虞漢室宗親,忠心有嘉,但為人太過仁慈,又上了年紀……。可先去依附他,幽州早晚被主公所得,以為根基之地。”
劉備喜道:“軍師說的太對了,劉虞皇叔待我甚厚,我也與北平太守公孫瓚有舊。雖孤身過去,必能順利站住腳跟。”
另一方麵,曹操屋中。
於數年前相比,郭嘉已經完全成長起來,他說道:“主公,還是聽聽大師兄的意見吧。”
程昱就說了,“主公兼顧夏侯、曹家兩家,家族極盛。以兩家為根基,散儘家財,就成大事。”
曹操不動聲色,臉色發黑,這是他本來的麵色。這發黑的麵色,卻是讓曹老板更添幾分威儀,道:“各地皆有統屬,我沒有立基之地。地方之人豈能容我招兵自立?還需聽外人號令,豈不是為他們做嫁衣?”
郭嘉彆看年輕,麵色穩重中帶著強硬,道:“欲成大事,需殺伐果斷,主公有了精兵良將,還怕沒有基業?”
曹操一陣豪爽的大笑,道:“果然奉孝知我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