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縣的人口並不多,但街道卻是日漸繁華。田豐走過很多縣,比常山縣繁華的見的太多,但唯獨這裡的百姓,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他就攔住了一位長者,道:“老人家,秦縣令對你們好嗎?”
“好好好……。”老人家連道三聲。
“沒有違法亂紀、仗勢欺人……。”田豐說道。
老人家立刻瞪眼,道:“你是何人,為何如此說?”
田豐急忙道:“我是督郵,專門監察地方官員,但凡有違法的事情,老人家但說無妨……。”他一拍胸脯,“本督郵為你做主。”
“督郵大人,您這話說錯了,秦大人來到常山後,與民秋毫無犯,那裡有你說的那些事情。”老人家說完,十分不滿的走了。
田豐沒有得到他想要的,一絲失落中又有欣喜。他就來到了位於常山縣城西的集市,隻見集市裡,熱鬨非凡,許多人進進出出,購買用品。
“店家,這麼便宜,不會摻假了嗎?”田豐十分吃驚,因為他發現常山縣的物價比其他縣低三成還多。
店家立刻冷了臉,道:”我這裡的貨都是從華夏商會進的,華夏商會知道吧?童叟無欺,不買彆搗亂,一邊去。”
田豐恍然大悟,原來是秦峰不與民爭利,他有渠道,從而平了物價。他欣喜,又難免失落。“難道就真的找不出來一點差池?本督郵可是來找茬的。”他不信邪,就來到了城外。
城郊,隻見一望無際的田野裡,太多農民喊著號子,勞作。青青的麥苗,舞動的鋤頭,春季溫暖的風吹過,就是一陣田野清馨的麥香。
“大兄弟,你這是種的誰家的地?”田豐走到地頭,招呼一位年輕人道。
年輕人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笑著說道:“官家的地。”
“幾成租子?”
“三成。”
“什麼,才三成!”田豐被震驚了,曆來仁德之主也有四成租子,這邊竟然三成,非真心為民的大德之人,絕不會定這麼低的租子。
“大兄弟,休息一下吧。”田豐道。
“不能不能,俺還不累呢。俺年輕力壯,若是多掙工分,年底就能夠分到更多的糧食。不單單有餘糧,還能夠賣錢……。”年輕人眼睛發亮,“俺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錢是什麼樣了……。”
“工分?”現如今各地剝削嚴酷,百姓都吃不飽飯,每天都是半饑餓,糧食都沒有多餘的,太多人長年累月都不知錢的模樣。田豐震驚常山農民的同時,對“工分”這個名詞更加有興趣。
年輕人一邊乾活,一邊解釋起來,“百姓合作社……集體勞作……生產隊……,秦大人隻收三成租子,留下七成租子給我們。我們完成任務就能拿五成,超額完成,就能夠再從兩成中獲取獎勵……。”
田豐又震驚了,“古有商鞅變法,今有農民合作社!這就是全新的治國理念呀,重開盛世的根基製度!若能天下推廣,不出數年……。大德之人,非大德之人不能行這樣的製度。冠軍侯,真不愧是百姓的大救星,一點都沒有誇大。”
年輕人聞言,紅彤彤的麵龐帶著敬仰和狂熱,喊道:“冠軍侯,秦青天,來到此,民豐足!”
一時間,田野裡無數的百姓呼喊起來,呼聲在田野中回蕩。
田豐歎息道:“匡扶天下者,非冠軍侯不能。”
“看呀,戰士們抓住那些惡徒了!”
“陷陣營,陷陣營!”百姓們歡呼起來。
田豐就看到,遠處走過一隊彪悍的兵馬,綁縛者一些人。百姓們都對士兵們歡呼。而在其他人地方,百姓見到軍隊,都是唯恐避之不及。這就看出秦峰的軍隊軍紀嚴明,深得民心。
至此,田豐見識到了秦峰治下的經濟、農業、軍事,雖然常山縣隻是一個小縣,但在秦峰的治理下,卻是煥發著勃然的生機,潛力變的巨大。
然而田豐有些不服氣,他欽佩的同時,越發想要找到秦峰的一點失誤,哪怕是一點點也好呀。
因為他可是來找茬的。
第二天,秦峰剛剛起床,典韋就來了,“不好了,主公,那督郵田豐正在縣衙外召集百姓,您快去看看吧。”
“他要乾什麼?”
“好像是什麼批鬥大會,他號召全縣百姓都來告主公。”
“什麼?”以前都是秦峰批鬥彆人,現在竟然有人批鬥他,他大吃一驚,嘴巴可以塞下雞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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