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嚴寒,會讓大軍的後勤和士兵的日常生活選入到艱難的地步。雪地中行軍布陣困難,寒冷會讓士兵的動作笨拙,對於攻城更加不利。自古以來,進攻方很少會在冬季發動進攻,除非是膠著的態勢拖延到了冬季。
田豐一陣點頭,“主公,您新得並州,最近傳聞並州士族多有異動,地方上需要時間鞏固。不如趁此冬閒之際,暫且罷兵打理地方整編軍隊。相信通過一季的整合,我方無論是地方上的戰爭潛力還是軍隊的戰鬥力,都會上升一個台階。磨刀不誤砍柴工……。”
秦峰的領地從半州之地,一下子擴張到了一州半。的確有太多政務工作,需要一個好的環境來打理。田豐的進言得到了秦峰的肯定,但秦峰暫時還沒有收兵的打算。
他指著冀州安平郡說道:“安平郡,信都,這些原本就是我們的地方。現在呂布流亡了,公孫瓚畏懼而退,絕不能允許袁本初占領這些地方。”
“北方的冬季十分寒冷,對戰士們的攻堅極其不利。所以,要在大雪蓋地前,拿下信都,將袁本初趕出安平郡,趕回他的老巢渤海去。”
秦峰的話語異常堅定,信都原本是秦峰的。現在袁本初占據著,這就是戰果。秦峰絕不會允許失地的情況下罷兵。
並且,秦峰要在隆冬前拿下安平郡,也是有另外的戰略意圖的。因為安平郡對於秦峰來說有相當重要的戰略地位,安平郡和袁紹的河間郡、渤海郡、樂陵郡接壤。得到安平郡,就相當於在袁紹的家門口插了一把刀。
拿下安平郡,秦峰就得到了進攻袁紹的橋頭堡,守備袁紹的前哨戰。對於未來對袁紹的戰略態勢,意義重大。
秦峰打算調集重兵,攻打信都。
“主公不可。”荀彧走了出來,“我軍雖然兵力已經反超袁軍一倍,但若是強攻信都,勢必折損大量兵馬。”
秦峰對荀彧十分了解,想來他一定不會隻是走出來指出缺陷,便問道:“文若有何高見?”
荀彧沉吟片刻,就胸有成竹,“可佯攻河間和樂陵,袁本初隻有三郡半,其中兩郡告急,他豈能坐視不理。當他調走信都兵力的時候,我軍一鼓作氣,拿下安平郡。”
聲東擊西。
於是,秦軍動員了起來。秦峰調派張郃帶領一部兵馬,作出進攻界橋東部樂陵郡的態勢,又命令高順率領中山郡的兵馬,對東部袁紹控製的河間郡發起攻勢。
秦峰又命令在並州的張燕帶領二萬黑山軍返回冀州,秘密行軍前來安平郡支援。
信都。
議事廳中,氣氛有些緊張,袁紹和他的手下心有不安,畢竟三路諸侯都未能在秦峰手中討到便宜,還被滅了一個,就彆說現在隻剩下袁紹一人了。
“並州,秦子進得到了並州,那可是並州呀!”看來袁大頭更多是眼饞的頭大,對於秦峰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了一州之地,他是抓心鬨翻,沒有一刻安定。袁紹麵臨秦軍的攻勢,還有心情想這些。是因為他畢竟奪回了信都這座大城,實在是三路諸侯中,唯一有戰果的。
“報……,主公,大事不好了,秦軍高順部入侵河間。”
“報……,主公,秦軍張郃部進軍樂陵。”
大廳原本緊張的氣氛陡然升到了惶恐,無論是顏良文醜這樣的大將,還是許攸、郭圖這樣的謀士,包括堂上走來走去的袁紹,一片人心惶惶。
袁紹的主力部隊全在信都,原本打算以信都為依托,嚴防死守,將秦峰拖入到隆冬。那麼一來,無論秦峰撤不撤兵,袁紹作為守城方都會占據一個十分有利的態勢。沒想到秦峰沒有來信都,反而是分兵去取河間和樂陵。
袁紹手中,也隻有河間、樂陵、渤海三郡實打實是他掌控的,現在兩個郡受到了威脅。各郡兵力不足的袁紹,頓時慌了神。
“如何是好?”袁紹目視左側的謀士們。
許攸還在沉思的時候,郭圖起身道:“主公不必驚慌,秦峰不來信都,顯然他也知道沒有能力攻下信都。既然他分兵去取河間和樂陵,主公分兵抵禦就是。俗話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河間和樂陵雖然沒有信都這樣的大城。但秦峰想要逐縣的攻克,絕無可能。”
郭圖的策略簡單點說,就是不守信都,可以守其他地方,秦軍照樣無可奈何。
“不對……。”許攸淡淡道。
郭圖頓時不悅,“許軍師,哪裡不對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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