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急忙又道:“侯爺,侯爺。我們兩家本已經和平相處,都是公孫瓚脅迫我主。侯爺你也看到了,我主雖然屯兵界橋,但一直沒有大規模用兵。此次出兵,也是迫不得已。”
秦峰便發現,許攸若是剁了進宮,就憑著黑白顛倒指驢為馬的手段,一定會成為天下屈指可數的大太監的。
許攸這般黑白顛倒的說,也是為了做鋪墊。他立刻道:“我主是帶著誠意來的,我主願意讓出信都,還跟之前一樣,劃分雙方的邊境,和平共處。侯爺,您和我主相爭,他人得力,切不可做這樣的事情。”
秦峰不動聲色。許攸生怕事情黃了,就示意袁紹也說兩句。
袁紹咳嗽出一陣白霧,就開說,“子進,當年咱們在洛陽……。”
袁紹說了一大堆,他自己也沒發現自己竟然這麼能說,什麼洛陽樓,什麼羅馬,什麼秦峰的媳婦都是他給介紹的。尤其秦峰媳婦卞夫人是他給介紹的,這可是重點,袁紹多說了好幾次。
袁紹說了一大堆,秦峰根本沒聽,對於這種原則性的事情,說“想當初”是沒有用的。秦峰也有他自己的考慮,他現在沒有把握一口氣吞下袁紹。若是打成了持久戰,對他沒有一點好處,尤其是開始在隆冬季節的戰事。
青州有劉備虎視眈眈,公孫瓚雖然已經退兵北平,但若是有機會出現,秦峰毫不懷疑公孫瓚這頭惡狼會再一次第一時間撲上來。曹操的袞州距離鄴城的魏郡隻有一江之隔,雖然彼此結為盟友,但說不靠譜,馬上就不靠譜,袁紹聯合公孫瓚和呂布就是前車之鑒。
冀州的四周全是虎視眈眈的人,與袁紹全麵開戰,還不是時候。並且,秦軍連續和公孫瓚、呂布、袁紹大戰,兵士也是疲憊。所以在之前的謀劃裡,秦峰打算拿下安平郡,就冬歇。
既然能夠兵不血刃就得到,那就再好不過了。
忽然,天空變白,大片的雪花,開始飄落。秦峰接住一片雪花,任由化在手中,感受著寒意,也是到了休戰的時候了。
秦峰目視袁紹,袁紹特彆真誠的模樣。袁紹長相器宇軒昂,此刻直如同解放軍叔叔,給人一種可親和可信。秦峰說道:“本初,一個人犯了錯誤,隻是彌補改正是不誠實的,還需補償。”
袁紹稍鬆一口氣,“子進賢弟說的很對,為兄很願意表達誠意。”
秦峰點了點頭,“這樣吧,安平郡全郡割讓給我,你我罷兵。”
秦峰完全可以獅子大開口多要一些,但袁紹一定不會給的。所以秦峰沒有在這時候多說什麼,若是袁紹有誠意,就此作罷。若是袁紹不答應,那就是沒誠意了,秦峰不介意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袁紹的底線就是安平郡,他怕秦峰多要,這才說信都為界,平分冀州。袁紹和秦峰多年相交,此刻也看出安平郡秦峰誌在必得。袁紹故作艱難,最後道:“子進,你我兄弟一場,有現在的局麵多是迫不得已。為兄什麼也不說了,這就回去撤出安平郡的兵馬,賢弟隨後來接收即可。”
“既如此,本侯就不送了。來日本初若再來安平郡,一定一儘地主之誼。”秦峰一語雙關道。
“哎……,真懷念當初咱們三兄弟在洛陽的時候。”袁紹心裡歎了口氣,撥馬就走了。
然而時過境遷,京城三少或許私下裡情分依舊,但在大業上,已經不可能走到一起了。
於是,由於袁紹頂不住秦峰的軍事壓力,無奈隻能割讓安平郡求和。而秦峰兵不血刃,得到了一郡之地。
漫天大雪之中,北方漸漸恢複了寧靜。
然而秦峰深知,寧靜隻是暫時的,更殘酷,更凶險,更複雜的戰事,就在不遠的將來等著他。雖然他已經有了一州半的地盤,但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
但是,他已經走在了天下諸侯的前列。不到半年的時候,他就從一郡之地,擴張到了一州半之地。當天下有心之人茶餘飯後細細想來,不免震驚。
秦峰返回鄴城後,首先規劃了新的布防,他將現有的兵馬一部分布置在並州和河內的邊境,提防河內王匡。一部分布置在中山信都界橋一線,守備公孫瓚、袁紹和劉備。
以魏郡的鄴城為大本營,俯視中原。
秦峰的勢力,從一顆稚嫩的幼苗,壯大了起來。成為遮天大樹,是他的目標。而在天下各處,許多幼苗也在茁壯的成長。他們也是以成為遮天的大樹,為目標。
許多的樹,在天下成長著,為了爭取更多的陽光,他們會無情扼殺身邊的一切樹木。而許多的良禽,或是已經找到了棲息的樹木,或是在天空盤旋,擇木而棲。
公元191年的大幕,在大雪紛飛中落下。爭霸天下的號角已經吹響,到底誰會走到最後?就算是秦峰自己,也不得而知。不過他會堅定的走下去,而他身邊的文武,會陪著他走下去。他的戰士,他的人民會陪著他走下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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