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許褚策馬到來,下馬過去耳語一番,“主公,數清楚了,冀州三百富戶,共計二千車的物資……。”
秦峰麵色陰沉,“二千車,這些都是剝削百姓的民脂民膏,不能帶走。”
許褚十圍大腰一鼓,呼道:“主公有令,人可以走,剝削百姓的財物,不能帶走。”
嘩啦啦~,道路兩側戒備的秦軍馬上向前,刀槍立刻逼住了所有的士族車隊。
士族們又驚又怒,不敢言。而城內外的百姓歡呼了起來,“侯爺萬歲!”
文醜沒有說話,有秦峰治下作為對比,他豈能不知士族對百姓的剝削程度?
許攸受驚,急忙道:“侯爺,各府之人,數千之多,沒有了物資,如何上路。全部餓死在路上,也不符合侯爺給與活路之言呀。”
“本侯早有準備。”秦峰從馬兜裡一掏,就摸出來五張乾餅,一個半斤的模樣,笑道:“此去渡江,五日足以。”
“啊?”許攸當時就臉綠了,“侯爺,您……您太狠點吧?”
秦峰頓時不悅。
這時候,四周百姓呼道:“五張餅子,太多了,我們三張就夠了。”
秦峰自然知道這是百姓對剝削者的嘲諷,他就說道:“你看,其實三張就夠了,本侯還饒你們兩張。”
“就這還是饒了兩張?哎呦……。”許攸險些受不了。
秦峰擺了擺手,典韋黑著臉就說道:“怎麼著,你們是留東西呢,還是留命?”
對於許攸和士族來說,當然是命更加重要了。
於是乎,許攸等人留下財物後,就排成了一條長龍,依次從秦峰麵前經過。
典韋和許褚哼哈二將,站在秦峰馬前,就招呼兩名士兵給遠行的士族們發餅子。
典韋大胡子紮著,“每人五張餅子,不能多拿。”
許攸第一個走過來,接過五張乾餅的時候,臉就苦瓜了,他唉聲歎氣。
士族們依次走過,他們錦衣玉食慣了,那裡見過這種遠行的乾餅。有些人看到模樣,聞到發餿的氣味,就乾嘔了起來。
許褚十圍大腰一鼓,好心提醒道:“都要拿好了,這可是你們的命呀。”
秦峰不知道的是,每一名士族接過餅子,都會在心裡詛咒他。然而就算秦峰知道,他也無所謂,身後百姓的歡呼聲,就是他最好的祝福。
就此,窩藏在南皮城中的士族,連同袁軍的文武,個個拿著五張乾餅離去了。隨著他們的離去,袁紹劫持幾十萬百姓為人質的事情,也傳遍了天下。天下百姓唾之,名士棄之,自此之後,袁紹名望大減,雖然他屢次開招賢館,但就是沒人來投奔他,四世三公之家背上了****的稱呼。
而秦峰為了百姓,雖然他妥協了,但威名日盛。
五日後,袁紹早早就在岸邊等候,少頃,士族難民們登陸,一時間,江南岸袁軍大營了,哭聲震天。
袁老爹和兒子們抱在一起痛哭,“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們的母親呢?”
“就在馬車之中。”
袁老爹大鬆一口氣,心說幸虧是秦子進,若是曹二黑,估摸著就回不來了。
袁老爹痛並快樂著,這時候,冀州士族圍攏過來,將其團團圍住,大哭中齊呼道:“袁公,您可要打過江去,為我們做主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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