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獻帝臉色蒼白,他就說反抗,又怕範桐娘娘的家庭暴力,又怕黑衣衛過來給他‘沏茶’。
範桐扣了扣腳,聞一聞頓時精神,啪了漢獻帝一腦門,道:“一定要聽丞相的話,你看外麵亂的,若不是丞相,你早就死了,我也當不上皇後。”
“是是~。”漢獻帝一陣小雞吃米的點頭,心說若沒有秦子進,我一定不會死,你肯定當不上皇後。
這時,外麵傳來敲門聲。
漢獻帝嚇了一跳,難不成是黑衣衛又來給朕沏茶了,“皇後救命!”
“彆怕,隻要你聽丞相的話,就不會有事。”範桐道。
“是是~。”
少頃,漢獻帝的心腹太監小貴子跑了進來,道:“陛下,太傅馬大人,國舅董大人求見。”
漢獻帝急忙去外麵,遠離了他的皇後,也是大鬆一口氣。
漢獻帝劉協皇位高坐,下麵董承和馬日磾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漢獻帝就東張西望,看到除了他們四個,沒有外人,不禁道:“小貴子,德全總管呢?”
小貴子這才告知漢獻帝,董承和馬日磾二人是秘密來見的。
漢獻帝大喜過望,道:“二位愛卿快快平身,若不是這場瘟疫,朕也無法單獨見到你們。你們是不知道,朕被秦子進給控製了,他的黑衣衛……。”
“他們還讓朕……讓朕騎木驢,就是腚門……嗚嗚……。”漢獻帝很快就哭了。
馬日磾和董承傻眼了。
小貴子偷笑,心說若是他人騎了木驢,雖然是簡化版的,但那裡也早已糜爛。皇帝不愧是皇帝,愣是沒事,可見其秘道之寬廣幽深也。
馬日磾和董承沒想到他們的皇帝陛下竟然遭受這樣的磨難。
“秦子進大逆不道!”馬日磾拐棍猛烈敲擊著地麵,潔白的須發皆張,直如同白毛獅王也。
“小心這小太監!”董承叫道。
“啊!”馬日磾菊花一緊,一家夥摔倒在地,須發全都下去了,沒了白毛獅王的模樣,倒像是長滿白須的老蘿卜。
漢獻帝急忙道:“愛卿彆怕,這是我的心腹小貴子,是可以信任的。”
小貴子急忙跪在了漢獻帝麵前,完全是‘我是心腹’的模樣。
二人這才大鬆一口氣。
隨後,君臣三人抱頭痛哭,互訴衷腸。
馬日磾激動起來,“陛下,決不能這樣下去了,漢室就要毀在秦子進手裡了。他就是王莽第二,王莽都不如他。”
漢獻帝直如同受欺負的小媳婦,舉起袖子抹著眼淚,“事到如今,朕又能怎麼辦?”
董承急道:“陛下,鼠疫就是一次機會。”
漢獻帝頓時來了精神,“此話怎麼講?”
小貴子也豎起了耳朵,完全是‘我是心腹’的模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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