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義臉色變白,就要翻臉。
許攸察言觀色,急道:“你可彆亂來,我一緊張就會說出那些事情的。”
“什麼事情?”鞠義臉色變成醬紫。
“就是那些事情,多少人被抄家了……。”許攸就道:“紙裡包不住火,你是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就袁紹那外寬內忌的豺狼性情,早晚你是死路一條。”
許攸哢哢哢一說,招招不離一個死字,可把鞠義嚇住了。
鞠義跟著許攸一起倒賣軍事物資,可是貪了不少。因此作戰勇猛,也有將功贖罪的意思在裡麵,可讓許攸一說,無論怎樣,都是死路一條。細細想來,還真是有道理,因此鞠義臉色蒼白,就道:“許子遠,你冒著危險跑我這裡,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當然不是,我是勸你投降秦公的。”許攸直言道。
鞠義臉色大變,怒道:“來人呀,將許攸,給我……轟出去。”
他到底沒敢殺許攸,就是怕許攸說出他貪汙的事情來。
許攸走了,但許攸來過的消息,卻是長了翅膀,很快就飛到了青島村裡。
“什麼,鞠義密會許攸!”郭圖得到消息後,大驚失色。郭圖作為軍師,自然有心腹之人在軍中將消息傳了過來。
“軍師!”這時候一名小校跑了進來,道:“主公有請。”
郭圖一邊往外走,一邊問,“可知道是什麼事情?”
小校道:“外麵有流言,鞠義將軍看主公不行了,就要造反,要投降秦公。主公召見軍師,是要商議這件事情。”
郭圖一個趔趄,差點平地摔一跤。
少頃,郭圖來到了袁紹的茅草屋裡。
袁紹臉黑,頭大,“軍師,外麵流言四起,都說鞠義要造反,你可有什麼信息?”
郭圖急忙道:“主公,我剛剛得到回報,就在昨天晚上,鞠義和許攸密會。”
袁紹頓時一陣哆嗦,他受不了了,他就剩下鞠義的先登部隊了,若是鞠義叛變,那麼他就什麼也沒有了。他虛弱道:“你看這事情,是不是真的?”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呀。”郭圖原本就和鞠義有矛盾,鞠義又和許攸密會,又有投降的傳言,三點加起來,讓郭圖說出了這句話。
這句話的意思,袁紹清楚的很。他現在已經輸不起了,所以,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怎麼辦?”袁紹慌亂道。
郭圖說道:“可讓淳於瓊將軍帶著調令去嶗山大營,接替鞠義的指揮權,高乾將軍為監軍。接過指揮權後,就將鞠義逮捕。”
於是,袁紹從其言,密令淳於瓊和高乾前去嶗山,逮捕鞠義。
另一方麵,秦軍大營。
秦峰一早起來後,就得知許攸已經回來了,一直在大帳外等著彙報。
秦峰就召見了許攸。
許攸笑眯眯的進了大帳,道:“恭喜丞相,離間計已經成功,若所料不錯,下午就有消息傳來。”
秦峰驚喜道:“鞠義同意投降了。”他知道許攸此去是去離間的,但也是去勸降的,若能直接勸降,就再好不過了。
許攸一陣搖頭,“沒同意。”
秦峰眉頭一皺:“他沒同意,你怎麼說下午就有消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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