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在懷疑我又重新加入蒯家,那今天我陳三就告訴你,此次我們是合作。”
“為此,子龍先生還掏出一千金,專門給你侄子購置了一條帆船。”
確實,這樣的人才,一旦心裡麵有了障礙,想讓他出山很難。
或許海上比陸地上更凶險,但畢竟陳三才是荊州一帶首屈一指的船老大。
得知他家世代願望,不過就是想有點兒家當單乾,趙雲自然不會虧待他。
大手一揮,就幫他買條帆船,馬秉當時說什麼都不肯收錢,最後好說歹說,象征性的收了一千金,否則,連五千金都打不住。
看陳七的態度,在陳三的哭訴聲中,好似在慢慢轉變。
趙雲帶著眾人,走出了房間,把時間留給陳三,或許能有意外的收獲也說不定。
既然陳七是眾人的頭領,其他人就沒有必要留著。
還是懷念趙龍在的日子,那小子很多時候都自己拿主意,不像十三事事請示。
後來,趙雲覺著桂林郡那邊少了一個軍師型的人物,拜托蒯家蒯越過去。
自然,蒯家家主蒯權滿心歡喜,不管是跟著真定趙家還是桂林郡的趙家,都是一條進身之階。
荊襄之人,確實沒有燕趙男人的血性,起先要殺一個習鈞還磨磨蹭蹭的。
趙雲苦笑著衝趙十三一點頭,就見那些趙家部曲們,把俘虜一刀一個,直接了賬。有的一刀下去還沒死,又補上一刀。
淒厲的叫聲,讓人聽著渾身都起雞皮疙瘩,兩股戰戰。
蒯瑜這種膽小之人,把臉埋在趙滿懷裡,連看都不敢看。
蔡妲按說還親手殺過人,看見趙家部曲們就像殺雞一樣,殺人不眨眼,摟著徐庶渾身發抖。
如今的趙雲早已不是小時候那個心慈手軟的趙家三郎,為了不走露風聲讓人斬草除根,在伏牛山已經過一次。
荊襄之地,承平已久,隻有黃忠老神在在,臉色不曾有絲毫改變。
好在刁珍看到情形不對,早就把黃旭帶進船艙裡去,要是那孩子在,不知道會不會哭。
所有的屍體都被丟進江水之中,血跡也用水衝得乾乾淨淨,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權作審訊室的船艙門口,站著兩個魁梧的趙家部曲,隻要裡麵有任何異動,他們就會撲上去把敵人撕得粉碎。
所幸事情並沒有按照劇本相反的方向發展,陳七雖然還沒說話,頭不斷低垂,任陳三在他身上捶打著。
徐庶不知啥時候又進去了,時而在旁邊說一句。
後來,陳三噗通一聲跪在趙雲麵前,想留陳七一條命。
反正船隊目前沒什麼損失,那家夥的手臂被黃忠親手射穿,暫時沒多大威脅。
隻要平時看緊點兒,把人關好,再好的水性,不讓他接近水也是白搭。
想不到,陳七竟然回心轉意,他招了。
張家在江水上的勢力,就是在幾個江心島上的水賊。
如今還要加上蘄春境內的江夏蠻,在前麵阻擋著船隊東進揚州的要道上。
“避無可避那就乾!”趙雲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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