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毒龍島,他連什麼是水戰都不明白,而張家與蠻人的交往,又不想讓他參與。
兩人一拍即合,快馬加鞭朔流而上,在西陵那裡,乘坐上張家的小帆船,對趙雲船隊日夜監視,不曾想一朝曝光。
所有的資料收集整理完畢,大家聚在一起,就要考慮怎麼去打。
“其實,我等完全可以逐個擊破。”徐庶首先發言:“張家與江夏蠻之間,並不是親密無間的合作,雙方各懷鬼胎,那就有嫌隙可以利用。”
自然,這麼機密的事情,彆看陳七名義上是首領,他不是張家人,都由張家的家生子或者從南陽那邊派過來的人去聯係。
“江夏蠻土地貧瘠,所產根本就不夠糊口。”他繼續娓娓而談:“試想如果我等是張家人,該如何去利用蠻人呢?那就抓住他們的死穴。”
“對呀!”蒯良一拍大腿:“時不時接濟下他們的糧食,來換取蠻人的兵力。”
“這就奇怪了,”黃忠搖搖頭:“忠也曾帶兵和蠻人交戰過,他們普通習慣山地叢林而不是水戰,蠻人難道上船來參戰?”
他直言不諱:“那樣,就和子龍你帶出來的部曲差不多。”
這話說得趙雲麵容一僵,好端端咋扯上自家來了?
“兄長說得很正確,”他腦袋一轉,馬上進入正題:“毒龍島在江心,兩邊的水道就變得狹窄,所以,江夏蠻的作用這時候就凸顯出來。”
對呀,眾人恍然大悟。
這些蠻人平日裡因為糧食不夠,一個個穿山過林,是打獵的好手,用劣質的箭支就能射死山上的野獸。
現在有了張家的合作,弓箭應該也會提供一部分。雖然朝廷的鹽鐵管製很厲害,不要說張家,哪個世家的部曲們裝備都挺不錯。
如果張家有巨艦在江上一攔截,兩邊同時有蠻人的箭支射過來,沒準兒真還讓船隊措手不及。
打戰,不管是大戰還是小戰,都是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既然知道了敵人的策略,那就想著應對。
“諸位,子龍和庶講過,”徐庶差點兒就把夜襲過山風的事情給講了出來:“真定趙家也經常剿匪,他們都習慣夜襲。”
“蠻人那邊,他們吃飯都不能保證,更遑論吃鹽?所以,庶斷定,他們中間有夜盲症者十之八、九,夜襲才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他這話一出來,荊襄諸人麵有難色。
鹽從海裡運到荊州,儘管是便宜的水運,一路上層層剝皮,到了這裡一石要800-1000錢。
平均下來,一斤鹽差不多二三十錢,一個人到普通酒肆也就30錢能吃飽喝足。
主人的食鹽,肯定足夠供應。
至於下人和一般部曲,有的吃就很不錯了,至於鹹淡隻能說嗬嗬。
而參戰的主力,顯然就是跟隨船隊出行的部曲們。
“沒關係!”徐庶和趙雲交流了下眼神:“荊州來的部曲,保護好船隊。趙家部曲,本身就習慣夜戰!”
一旁的陳到,聽說要打戰,感到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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