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的傷口被敷上藥後,用葉子包了起來。兩條繩子垂在她腰部的兩側。
王昊站了起來,告訴錢多,這繩子他不方便幫她係,讓她自己係,係好了把獸皮衣換上再喊他。
說完,王昊便轉過身去,順便將王霸和石力的頭都轉了過來。
十五歲的小女孩,在地球,不過是剛到青春期,哪怕就是大荒的人身體發育的快些,看起來不過也十七八歲的模樣,這樣的小姑娘,王昊實在是沒有興趣看下去。
身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奇的石力幾次想轉過頭去,卻都被王昊拍了回來。
一直小手拍了王昊的肩膀一下,回過頭,發現錢多已經換好了衣服。王昊便讓王霸扶著她朝城裡麵走去。
不過是皮外傷,雖說看起來挺可怖的,但上過藥,要不了多久便可以結痂了。
進城之後,王昊徑直的朝著錢村的方向走去。
錢多並不是他們部落的人,王昊沒有義務照顧她,並且這次為錢多療傷所消耗的止血藥和化膿藥還有這件獸皮衣,都需要找錢村的人結算。
剛到錢村的營地,王昊他們便看見錢魚正從一塊草皮裡麵翻出來一個陶碗。
錢多一看,那個陶碗正是她出去找食物的時候藏起來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被錢魚給發現了。
焦急的她掙脫了王霸的攙扶,想上前將陶碗搶回來,卻不妨,腳踝一疼,摔倒在了地上。
錢魚回過頭,看到了王昊和錢多,手中的陶碗連忙藏在了背後。
不過看到王昊不屑的眼神後,錢魚又悻悻的將其拿了出來,並開口說道:“昊,這可不是我搶她的,剛才你也看到了,這是我撿到的。大荒有大荒的規矩,誰撿到的就是誰的,現在這個陶碗可是我的了。”
王昊皺了皺眉頭,說實話,在大荒,他現在最厭惡的人就是錢魚了,這種厭惡就連劉村的族長都比不上。
王昊將眼神從錢魚身上挪開,懶得去看這個小人,淡淡的開口道:“這是你們部落的事,我管不著,我來是問你一件事的,你是錢多的十三叔?”
聽到王昊不管他們的事情,錢魚立刻喜笑顏開了,既然如此,那這個陶碗就已經算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是啊,這孩子從小就死了爹媽,又不會說話,這麼多年,如果不是我接濟她,恐怕她早已經餓死了。”錢多用獸皮衣將陶碗上的泥土擦拭乾淨,渾然不管摔倒在地上的錢多,謊話是張口就來。
“既然如此,那錢多就歸你管嘍?”王昊繼續問道。
“是啊,現在村裡麵也就是我關心一下她的死活,其餘人哪有功夫照顧她,一個啞巴,長得又這麼醜,有什麼用。”將陶碗塞進胸口,錢魚看著錢多,一臉厭惡的說道。剛說完話,他便發現,錢多的身上居然穿著一件新的獸皮衣。
眼睛一亮,錢魚立刻盤算著待會這幾個王村的人走後,他該如何將這件獸皮衣弄到手。
“如此甚好!”王昊點了點頭道:“既然她歸你管,那她的事情就該你負責,剛才她在城外找食物,被幾頭棕狗圍住了,是我救了她。而且,她的後背受了傷,也是我用藥物幫她治療的。外加上這件銷製後用香草熏了一整天的獸皮衣,我粗略的算了下,你總共需要支付我十五個男子連續一個月的勞動力才能償還得清。”
錢魚的身體頓住了,他眨巴眨巴眼睛,等反應過來後立刻跳了起來,不敢得罪王昊,便指著錢多破口大罵。
“你個死鬼女子,走到哪都是個麻煩坯子,現在你惹下這麼大的禍事,你怎麼不乾脆死掉算了呢,反正你留在世界上也是個多餘的禍害,我弄死你算球!”
說著,錢魚便抽出石斧,想要將錢多砍死在這。
錢多伏在地上,將腦袋埋在手臂裡麵,眼淚控製不住的從她眼中滑落。當王昊第二次救她,並幫她療傷的時候,她的心都融化了,那個時候,王昊哪怕讓她立刻去死,她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但當聽到王昊帶著她來討要回報的時候,她突然發現,整個世界都黑暗了下來。從現在開始,她感覺自己再也找不到活下去的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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