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含劇毒的蜘蛛,蜈蚣,毒蛇最喜歡生活在悶熱潮濕的森林裡麵。隨便一棵朽木,將其翻開,下麵說不定就藏有一大群毒蟲。
所以想要殺死野豬王,必須得用彆的辦法。不過好在,王昊的心裡麵已經有了對策。
回到村子,眾人皆是一臉的沉痛,這次死的三個人,連屍首都找不到,想要將其火化讓其安息都沒有辦法。按照大荒的規矩,自己的族人如果死了,最好的辦法就是火化,讓他們的靈魂能夠伴隨著骨灰沉入大地。
掩埋的方法在大荒根本行不通,哪怕你埋得再深,隻要不讓人看守,第二天屍體都會被那些鼻子比狗還靈的食腐動物給挖出來吃掉。
憤怒的王昊找到了今日負責在箭塔上麵放哨的族人,抓著他胸口的獸皮衣,咆哮著質問他為什麼不早點報哨。野豬王的身軀太過龐大,在密林裡麵移動會不斷的撞斷樹木,是無論如何都沒法遮掩的。
而在高高的箭塔上麵放哨的族人,肯定能夠從不斷搖曳的樹木上麵發現危險的靠近。
如果放哨的族人早點將危險的到來通知到那些采摘甜果的族人的話,也許那三名族人今天就不會死了。要知道,死去的族人裡麵,可是還有一名懷胎六個多月的孕婦。
不過,當王昊看到放哨人咳出來的血絲後,他知道,責任不在他。呼喊的聲音連聲帶都撕破了,怎麼能怪他沒有提醒呢。
如果怪,隻能怪距離太過遙遠,聲音根本就傳遞不過去。不說森林裡麵的人,哪怕就是自己,不也是王大他們衝出村子後自己才聽到呼喚的麼。
王昊發現,必須要想一個能夠將消息瞬間傳給族人的辦法。
號角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隻可惜王昊從未見過實物,根本不知道如何製作,最終,王昊決定,用係統製作五口鐵鐘,將其掛在村子裡麵。
小的四口鐵鐘,就掛在村子四方的箭塔上麵,而最大的那口,則在村子正中間清理出來一塊空地,用木頭架子將其掛起來。
這樣一來,但凡負責放哨的族人發現了什麼不對勁,便可以用小鐵鐘將消息傳遞到村子裡麵。而村中的人,則可以在下麵撞擊大鐵鐘,再將消息傳給村子範圍內的所有族人。
這五口鐵鐘,加上巨人的大鐵錘,將參加交換日之前,俘虜們運回來的二十車鐵礦石全部消耗一空。
王昊計劃為戰士們換上大刀的計劃,又被擱置了下來。
鐵礦和樹木不一樣,王昊若是想製作木質工具的話,現在隻需要站在木質工具附近一米,便可將樹木直接收入係統空間。
但鐵礦的話,如果不被挖出來,王昊便沒有辦法將其吸收,如果非得吸收的話,也隻能吸收以他為中心,方圓一米以內的鐵礦石。
蓋房子的事情不能停,如果不趁著這兩天天氣晴朗早日將房屋蓋起來,那等到下雨的時候就沒法蓋了。
一人多高的大鐘,將其架起來也不需要那麼麻煩,在巨人的幫助下,架鐘的木頭架子很快便豎起來了。
巨人稍稍用力,便將鐵鐘托了起來。
大荒上最為結實的藤蔓,族人們找來了五根,雙在一起之後,便成了懸掛大鐘的繩索。
關於編寫鐘語的事情,王昊交給了古牧,囑咐他必須得仔細。
敲一聲代表什麼意思,兩聲又代表什麼意思。長音和短音的區彆,急促的敲擊和緩慢的敲擊各代表著什麼含義,這些都得他來思考。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漸晚了。因為野豬王的騷擾,房屋的建造和甜果的采摘,都被延誤了進度。
不過這一切,都是小事,在族人們的眼中,王大他們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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