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秦老關心,我爸的腰椎病經您治療後就再沒複發過,也遵照您囑咐一直在喝菊花葛根粥。”金玉堂微躬著身體,很尊敬地說:“他經常提起您,說見到您老人家一定要轉達他的感激之情……”
“嗬嗬,這都是醫者本分,你爸常打電話給我的。”秦如海笑得很開心,病人康複之時,就是他這個醫生最自豪的時候。“聽說你在老沈的實驗室做課題,怎麼樣,將來是準備回去接你爸的班,還是繼續搞藥物研究?”
“這個,”金玉堂很為難地回答說:“我倒是想做研究,可家裡人不讓。您老要是有機會,還得麻煩您幫我嘀咕幾句……”
“哈哈,你們這些個年輕人不錯,都不錯!”
秦如海樂嗬嗬地轉身走了。
這麼一折騰,一刻鐘的休息時間就過去了,雲開將金玉堂扔在中藥房後,一個人去見了李響林。新鮮出爐的李院長半開玩笑半關心地問:“怎麼樣?你在藥物實驗室沒惹啥事吧?”
“瞧您這話說的,我象是個愛惹事的人麼?”雲開老大地不樂意了。
“你不象,你根本就是。”李響林瞅了他一眼說:“為了不讓你惹事生非,我現在升任你為院長特彆助理,專門負責與藥物實驗室的合作事宜,如何?”
“哇噻,我這就當官了?”雲開立刻順竿往上爬,一臉期待地問:“漲薪水麼?”
“是打算給你加薪……”
“那太好了,感謝領導栽培!”
“話還沒說完呢。本來是要給你加薪的,不過你也知道,咱們醫院剛賠了一大筆錢,財務比較緊張。造成目前這種狀況,你這院長助理也有些責任吧?所以呢,你啥時候幫醫院賺了錢,我就啥時候給你漲薪水……”
“……”
說多了都是淚,雲開唉聲歎氣地離開了李響林的辦公室。跟秦老院長相比,這位新任院長腹黑得很呐,不給馬兒吃草,隻喊馬兒快跑,你這不是壓榨勞動人民的血汗麼?
下班後,雲開拖著金玉堂跟孫曉晴去蹭飯,還理所當然地說:“走!來了不吃飯咋成?那不得讓實驗室同事說咱不好客麼?”
孫曉晴無語地翻著白眼,心說這家夥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柳青青拉開門看見雲開身後的金玉堂,立即容光煥發兩眼冒光,熱情地將兩人讓進屋。
在女色狼眼裡,雲開這會兒就是個透明人。柳青青嬌滴滴地給金玉堂端茶遞水,那一個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樣子,孫曉晴實在沒眼看了,無奈地對雲開說:“小雲,咱們幾個出去吃飯吧,看樣子柳青青不用吃飯了……”
“青青姐神馬時候吃過了?”
“你看她那發騷的樣子,還需要吃飯麼?”孫曉晴瞟了柳青青一眼說:“她這會兒隻想吃人,咱們彆留在這裡討人嫌……”
可憐的金玉堂哪見過這種陣戰,麵紅耳赤地坐在沙發上,眼觀鼻鼻觀心,手腳都沒地方擱了。柳青青緊挨金玉堂坐著,高聳的胸脯有意無意地在他眼前晃悠,一雙色爪都快摸到人家臉上了。“矮油,玉堂妹……兄弟,瞧你這眉眼這皮膚,嘖嘖,比我們女生還白嫩,你都用什麼美白產品?神馬,沒用過?我不信,來讓姐姐摸一下……”
“你們聊,我幫小仙洗菜去。”雲開不理睬金玉堂求救的眼神,忍著一臉壞笑進了廚房。他自認為對金玉堂是一片好心,這哥們欠調教啊,世界這麼亂,裝純給誰看?人家豪門大少富二代,個個都是紈絝風流花叢好手,可他金玉堂倒好,鑽藥物研究裡拔不出來了,整個兒就一悶葫蘆,這不活生生糟蹋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麼?據說好男人都是彆的女人調教出來的,為了讓金玉堂成為一個好男人,隻好讓柳色狼先調教調教……
陸小仙正在埋頭掐豆芽,抬頭露了個微笑,又害羞地低下頭。雲開也笑了笑,拉了個小凳子坐下幫忙,兩人默契地沒講話,聽見客廳裡傳來柳青青的聲音說:“玉堂弟弟今年多大了,有女朋友沒?哎呀,這麼帥怎麼能沒女朋友,要不姐姐給你介紹一個?不要?那咋行,要不你看姐姐腫麼樣?姐姐求包養會暖床,身材嬌小爆乳娘,聲音甜美技術強……”
金玉堂根本不敢講話,隻能滿臉通紅地搖頭或點頭,滿頭大汗如坐針氈。
故意的,姓雲的絕對是故意的!金玉堂快把他的“好兄弟”給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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