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無彈窗,更新快,免費閱讀!
楊明誌在莫濟裡“圍魏救趙”的行動結束後,對科夫帕克兵團的西進不反對但也不是強烈的支持。兵團的行動可謂是錦上添花,如果能吸引德軍主力向西運動,就更好了。
他們的行動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至少在七月三十日以後,德軍的確沒有派兵南下挑事。當然,這也可以歸功於突如其來的大雨。
德軍終究是沒有南下,趁著這個空檔,遊擊共和國發動空前的人力物力,把糧食搶收一空。
指揮部裡的楊明誌,他喝著辣辣的菜湯收到兵團的最新電報。
兵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下村子,在初步統計的繳獲中,特彆提到了鬆脂。
“啊!他們居然找到了六百公斤鬆脂?真是不可思議,他們怎麼能找到這個?”
楊明誌一驚一乍的模樣,惹得耶夫洛夫十分不耐煩。
“我的老朋友,您冷靜一下。吃飯的時候不要大呼小叫的。”
“哦對不起,但是他們居然繳獲了鬆脂。真是一個美妙的東西。”
“美妙?”
“是啊!鬆脂可是個好東西,這樣我們兵工廠的焊接作業,將得到一批重要的助焊劑!我想,我們的化學實驗室也能分離出一些芳香油出來,那個可以作為藥品。”
本來遊擊共和國周遭區域有著大片鬆林,那裡也有著很多鬆脂。隻是對它的采集並未上心過,雖然不知道德國人為何非要在那個村子瘋狂搜集鬆脂,既然有六百公斤這東西,運回來投入工業生產,這是非常迫切必要的。
撤退回沼澤地的命令已經下達,楊明誌在夜裡研究了一下地圖,他驚訝的發現,等待科夫帕克的將是一段長達190公裡的遠征。這還是直線距離,實際路程更長。
再者,這條路程要經過許多溪流濕地和森林,他們人數高達四千餘人,龐大的隊伍非常明顯不說,一路之上豈能不和敵人遭遇?
地圖上標注的一個名為“利爾楚奇”的城鎮,引起了楊明誌的注意。
“嘿!同誌們,你們都過來一下。”
楊明誌將十多個參謀員叫到身邊,指著桌案上地圖的一個點:“就是這裡,你們有誰對這個城鎮了解?”
沒有人做出回應。
這時候,好奇心驅使著困意纏身的耶夫洛夫湊過來:“怎麼?您有什麼困擾?”
“這裡!這個城鎮。科夫帕克向東撤退,很可能途徑這個城鎮。我估計,那個男人吃了奔襲作戰的甜頭,很可能為了榮譽,解放這個城鎮。”
“這是好事啊!我們把城鎮裡的人民遷移到沼澤地,我們的實力不是進一步壯大?”
“實力壯大?敵人有多少駐軍?打下它要損失多少人?科夫帕克已經疲敝不堪,他是否真的會冒險?”楊明誌的一堆問題,令耶夫洛夫不知如何回答。
但耶夫洛夫也沒有悻悻離開,地區地圖標注的“利爾楚奇鎮”就在那裡,它是屬於戈梅利州的轄區。
他靈光一閃:“啊!柳得巴廖夫是戈梅利市的市長,他對整個州的城市也應該有所了解,您問他不就行了?”
“對呀!”楊明誌猛地站起身,他打發走參謀員後,直接招來一個衛兵:“你跑步到機關,邀請柳得巴廖夫同誌來指揮部!”
不一夥兒,本想就寢的柳得巴廖夫得令而來。
他開門見山的問:“難道有什麼大事嗎?將軍同誌?!”說罷又不禁打了個哈欠。
“是!很抱歉讓您這麼晚來。”
“是關於糧食的事吧!我想您已經收到捷報了,現在那些共青團員們正在忙著計算,我們到底收了多少糧食,養活十萬人多久衣食無憂,這些數據要到明天才能統計。莫非……”
“您先聽我說。”楊明誌焦急的問:“您對利爾楚奇鎮有多少了解?它畢竟在戈梅利州轄區。”
“什麼?哪個城鎮。”
直到柳得巴廖夫站在地圖前,他才聽明白楊明誌指的是哪個城鎮。
白羅斯的人口少,城市也是不多,尤其是在戈梅利州,因大部分區域被森林湖澤覆蓋,人口是自古以來的稀少,如此州裡的較大型的定居點,柳得巴廖夫都是有所了解的。
這個利爾楚奇就是一個白羅斯意義上的較大城鎮。
“這個城鎮我知道,戰爭爆發前,應該有一萬人於此居住。至於一年後的現在還有多少人,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從不指望敵人會仁慈,我們也沒有收到任何那個城鎮存在遊擊隊活動的情報。搞不好敵人在城鎮大開殺戒,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活人了。”
“真是這樣?”楊明誌倒吸一口涼氣,“城鎮距離我們很遠,但科夫帕克距離它很近。”
柳得巴廖夫明白了司令的意圖,趕緊順著說:“我們不能讓敵人繼續猖獗!既然我們有實力,就解放城鎮。把所有還活著的公民從敵人鐵蹄下拯救,全部送到遊擊共和國。我們本來也損失了大量的人力資源,得到新的生力軍,對我們的也非常迫切。”
楊明誌點點頭:“我是想打,就是不知道那裡的德軍底細。再說了,科夫帕克兵團師老兵疲,他們還有攻城的能力?我想聽聽您的意見。”
“我的意見?我還以為您叫我來,隻是單純的讓我介紹這個城鎮。我不懂軍事,我隻懂政治。如果科夫帕克再橫掃利爾楚奇,我們便是拔掉了德軍的一個據點。”
“據我們掌握的情報,我估計那個城鎮不歸德軍74師管。我有些擔心,我們會招惹基輔方麵的敵人北上襲擊我們。”
“這就看您的態度了。”
打下城鎮,大肆搶掠一波,將所有的民眾轉移,楊明誌希望己方以極小的損失橫掃利爾楚奇。
這可能嗎?遊擊隊之所以是遊擊隊,最大的原因正是武器裝備的簡陋。
要攻城就需要重武器,例如火箭炮之類的重武器!
鯰魚火箭炮雖然恢複生產,下生產線的才不過四枚。再說了,從遊擊共和國到那個城鎮,直線距離就超過一百米。
反倒是明日啟程的科夫帕克硬著頭皮以城鎮為目標急行軍,到了傍晚就能抵達。
因為出現了這一問題,焦慮的楊明誌又不能安然入睡。他瘋狂的撓著頭皮,在進攻還是規避間作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科夫帕克的人雖然回來後最終也是歸回布良斯克和蘇梅的森林,他不是遊擊共和國直屬的,這些人就是遭遇較大傷亡,對遊擊共和國本身影響並不大。
“不行!我得多考慮一下我的友軍!”
但,如果執意進攻,科夫帕克遭遇重大損失的概率非常大。畢竟這支部隊帶著大量的繳獲物資,又有數百人的民眾。戰士們不是行軍就是打仗,還被大雨淋成落湯雞。撤退的命令已經下達,他們難道不會急於撤回來休整嗎?
如果部隊有這種心態,就算是命令他們攻城,士兵也隻想迅速結束戰鬥。戰士變得焦躁,無謂的損失也會發生。
可是部隊打到那個城鎮,不過是一天的旅途。如若德軍守軍兵力薄弱,難道不是攻城的好時機?!
假若部隊從城鎮以南的森林區安靜的穿行過去,基本不會和敵人遭遇。
是打還是迂回?楊明誌想到淩晨一點,依舊沒有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