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惡劣天氣出發?難道還有沒得選擇嗎?
楊明誌有些鬱悶,糟糕的天氣簡直就是個凶兆。身處於這種環境,就是穿著如同棕熊,內心裡還是有種淒涼感。
“也許當我翻過了烏拉爾山,就能看到冬日暖陽了?”
站在戶外,楊明誌看到待卡車聽聞,從車廂上魚貫跳下的是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不用琢磨,來者的認為就是武裝押運。
他們是兩個班的戰士,都屬於衛戍部隊,其中一人自稱伊萬諾夫斯基,是押運部隊的排長。
“你們來得很及時,接下來你們把箱子裝車吧。記得不要磕碰,我可不想出麻煩。”
且說這些官兵,他們不一例外的參與到十多天前的“槍聲”事件,他們是軍區司令派來的衛戍士兵,當時參與到對設計局的包圍對峙行動。
雖然那時遵從於命令,一想到任務居然是針對另一位中將,今日見到這位將軍,本能的精神顫抖。
楊明誌懶得細究那些破事,因為,李森科這個老家夥居然從另一輛轎車裡走出來。即便此人頭頂黑色哥薩克圓筒帽,身著黑色毛絨大衣,活脫脫黑熊打扮。從他那有些乾癟的臉,和一副精明的小眼睛,楊明誌輕而易舉的認出其身份。
不管怎樣,就是討厭他,該有的禮節也得做到位不是?
和李森科虛與委蛇了一番,楊明誌進一步了解到,車隊帶著貨物抵達中心火車站後,將遇到那些事。
李森科很樂意對此作出一番解釋,一切也沒有出乎楊明誌的醫療。
不同於其他的新式槍械,突擊步槍在靶場上的表現震撼了太多高級人員。由於報紙和本地電台的宣傳,“新式槍械”這件事滿城皆知了。
普通居民對新槍的理解頗為模糊,市長、州長,甚至軍區司令,結結實實的了解到新槍的可怕潛力。
於是乎,把樣槍送往莫斯科這件事豈是小事?
為此,新西伯利亞州方麵特彆製定了一個行動,並準備了一輛特殊軍列。
完全不同於其他軍列,它隻有一節豪華客車廂,五節普通車廂,和一節餐車。而途徑新西伯利亞市的軍列,哪一列不是五六十節?
臨時增派一次特彆軍列,又由一個排的現役軍人護衛,即便如此,軍區司令梅得偉捷夫還覺得,區區派遣一個排著實人手少。這種要事,怎麼著也得排一個營!再說,人家彆列科夫可是堂堂中將,本身就是集團軍司令。放在前線,這種事最少也得有一支警衛團護衛。
梅得偉捷夫很清楚,自己這種後方的中將都有一支警衛團,可憐的彆列科夫如今隻有一支“警衛班”。為了凸顯自己的真誠,他就從警衛團裡挑選出最優秀的三十人,組成一支特殊的警衛排,一路護送彆列科夫將軍到莫斯科。
這件事,李森科直白的告知楊明誌。
“您看如何?軍區司令高度重視您的事。”
“此事應該重視!”楊明誌知道李森科話裡有話,所謂軍區司令很重視,他科學院院長李森科不也是不請自來嘛!
“隻要我成功了,所有人都有榮譽,當然也包括您,院長同誌。現在,我們趕快行動吧。但願軍區司令還有州長同誌等人,不會在火車站等太久。”
情況楊明誌基本了解的,尤其是李森科特彆強調:領袖已經知曉此事,責令新西伯利亞將此事辦好。
雖然還沒有收到斯大林的直接命令,莫斯科方麵現在的急迫態度,從新西伯利亞的興師動眾便可見一斑。
“或許,等我到了火車站,軍區司令才會把命令文件拿出來?也是,這幾天的事太多,所有人都很著急。”
既然凡是參與此事的人都異常重視,軍列儘快又平安的抵達莫斯科,應該沒什麼問題。
楊明誌把自己的行李扔進轎車後備箱,挽著妻子的手進了自己的公車。
軍區司令部是提供了轎車,在楊明誌看來,自家的車不但坐著舒心,它也是設計局的公車。如果設計局還有自己的徽章旗幟,楊明誌不介意掛在車頭,在大街上招搖過市。
那些士兵將木箱搬上卡車嚴密守衛,楊明誌也完全不擔心會存在破壞行為,因為全部的木箱都做了一番特彆標記。
於是乎,在灰白色的世界中,設計局的公車緊跟李森科的專車,繼而引領著後麵的卡車隊,本著火車站而去。
新西伯利亞是百萬人口的大城市,火車站當然不止一個。
她的中心火車站,該在1931年開始耗時八年的大規模修善,連帶著車站周邊建築也被修善。
一些沙俄時代的建築,或是爆破掉或是翻新。按理說,蘇聯會維護自己的製度,就把火車站一角的教堂炸掉。他們並沒有這麼做,隻是將教堂洋蔥頭頂的金色十字架換成紅星星,就像莫斯科的舊建築處理方法。
三周之前,楊明誌從該車站下車,介於一切都是急匆匆的,他根本無暇好好在火車站的偌大廣場看看。這一天,他清楚的明白自己依舊沒機會。
倒是離開車站的時候他左顧右看了一番。該怎樣形容對火車站的第一感受呢?
寬闊、整潔,這就是楊明誌的感覺。隻不過這種感覺並沒什麼特彆的,因為另一個時空的中國,全國所有的高鐵站的廣場,都是寬闊整潔的,而且附近肯定高樓林立。
新西伯利亞的中心火車站,它是在蘇聯時期大規模翻新建造,它基本上脫胎換骨,是新西伯利亞的地標,亦是當地人的驕傲。的確,相比之老城區的大量沙俄時期遺存下來的建築,火車站彰顯出蘇維埃的恢弘氣派,能讓市民自豪。
從科學院前往中心火車站,平日裡這就是不近的距離,而今車輪行進在白雪覆蓋的大街,速度更是上不來。
工廠的濃煙不曾停息,以至於行進在工業區,這裡的雪都是灰色的。大街上看不到什麼人,不僅是天氣冷人不想出門,也在於大量市民正在各個工廠勞動。
車隊沒有任何的行進阻礙,楊明誌也絲毫沒有看風景的想法。
一路之上,他拽著妻子的手,隻希望多陪著她一段時間。
車隊足足跑了近一個小時,終於在上午九點半抵達了氣派的中心火車站。
上次來這裡世界還不是一片白,而今,所有建築蓋上了“棉被”,恢弘看不出來,楊明誌看到的,隻有一種曆史的厚重。
車隊直接開進了站裡,所以楊明誌也隻能擦乾淨車窗的哈氣,再度看幾眼廣場的布局。他估摸著,非得是閒暇時光,自己才有機會領著妻子跑到這兒逗留一會。
閒暇時間有嗎?或許擠一擠時間還能忙裡偷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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