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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恐怖。。。這個男的怎麼一回事?歐陽寬看蘇耀又朝著自己走過來,冷汗刷的一下冒了出來。
“快去。”趁著歐陽寬愣神的時候,花紅立馬從酒櫃後麵衝了出去,幾個箭步上去,一把抓過蘇耀丟到了一邊的地上,然後馬上衝到了歐陽寬的前麵。
歐陽寬對這一係列的變故都來不及反應,花紅一記重錘下去直接敲暈了他。
“剩下的給我死一邊去。”揪著歐陽寬的衣領子,花紅狠狠的瞪了一眼剩下的幾個人。
那些手下看著自己老大被對方瞬間劫持住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立馬給我退遠一點。”花紅右手一轉,扣在了歐陽寬的天靈蓋上,“要是我下手沒個輕重,搞不好他的腦袋就掉地了。”
話音剛落,那些人立馬往後退了好遠。
“丟下手槍,滾出去。”蘇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撿了一把剛剛打鬥時候掉落在地上的手槍,頂在歐陽寬的太陽穴上。
“去把蘇耀綁起來,這樣子下去沒完沒了的都不知道他要鬨到什麼時候。”
花紅點了點頭,直接把人質交給了蘇,轉身去旁邊尋找可以綁人的繩索,到最後還是在櫃台下麵的工具箱裡麵找了一捆沒有使用完的電線,直接把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蘇耀捆了個嚴嚴實實。
“耀君你真是的。”也用不著這麼嚇人吧?花紅抱怨了一句,酒吧裡麵就隻剩下了他們幾個人,突然想到上去三樓久久不見動靜的佐羅,這麼久了事情也也該辦完了吧?為什麼還不下來?
蘇也是想趕緊完事了走人,立馬從蘇耀的口袋裡麵掏出來他的手機,找了坐落的號碼就打了過去。
對麵呼叫聲一直響著但卻老久沒人接。站在下麵也聽不見樓上的鈴聲。
莫非是出了什麼事?蘇心裡麵開始不安起來。看著那些服務生都退遠了,立馬給花紅使了一個眼神,“把蘇耀背上,我們直接去三樓!”
還真是會指使人。。。花紅心裡麵想著,卻也不敢怠慢,立馬撈起死人一般的蘇耀直接上了鋼鐵管道。
蘇緊隨其後也手腳並用爬了上去,兩個人很快就到了上邊,就算是那些手下追過來也已經是望塵莫及。
花紅爬進了三樓到平台之後就把蘇耀放在了一邊的走廊上,然後跟著蘇一起考試尋找佐羅。
三樓不像二樓那樣子房間一個接著一個,出乎意料的倒是有幾分簡潔,寥寥幾扇門都是開著的,裡麵的包間也是寬敞的不得了。
蘇走了幾間都沒有看見佐羅的身影。不免有幾分失望。
“小蘇蘇這裡!”花紅的喊叫聲突然傳來,蘇立馬調頭跑了過去,在最角落裡麵的那間包廂裡麵一個人正躺在地上。不是佐羅還能是誰?而另外一邊,一個《異誓》的遊戲倉正散落在一邊。但是那裡老早就沒了人。看現場淩亂的樣子似乎是原本在玩的玩家被人一下子摘掉了遊戲倉直接帶走了。
不過現在不是研究這種事情的時候。關鍵還是佐羅居然會倒在地上。
“還好。隻是暈過去了。”花紅蹲下去探了探鼻息,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帶上他先走吧。要是這邊的警察過來就麻煩了。”蘇指了指走廊外麵的蘇耀,“一人一個,在另一邊還有一個往下去的樓梯,估計另外一個人就是通過那裡進出酒吧的。”
“看你手臂受傷了能行嗎?”花紅看了看蘇那血淋淋的手臂,那顆子彈都沒有取出來吧!
“沒關係,還有另外一隻手。”蘇說罷就朝著外麵走去,一把從地上撈起了蘇耀,若無其事的朝著自己發現的那條樓梯走去。
真是個倔強的小孩子啊。花紅無奈的笑了笑,背起地上的佐羅。跟著蘇一起離開了皇家。
兩個人擔心被彆人發現誤會,出門後直接打了出租車去了市立醫院。
“耀君今天是怎麼一回事?”坐在車裡麵,花紅很好奇的看著被蘇放在最裡麵的蘇耀,現在到還好,已經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暈了。隻是渾身上下血跡斑斑的實在叫人心寒。以前他也見到過蘇耀那異於常人的恢複速度,不過之前看見他都是神智很正常的樣子,從來就沒有一次表現的像現在這樣子。
“很正常吧,一台機器自我修複能力再好,壞的次數多了都會變成一台運轉不正常的機器吧。”蘇看了看自己旁邊的蘇耀,看他身上的傷口基本上都恢複了,隻要去醫院再輸點血應該就沒問題了。不過剛剛的事情自己的確有責任,早知道會這樣子無論如何都會先去搶過來那隻遙控器或者直接上去把他救下來再說。
不知道蘇耀醒來以後會怎麼說。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糾結。
至於佐羅早就被他們遺忘在了一邊。
在市立醫院掛了號辦了住院手續,天色早就徹底黑了下來。
“花紅,現在必須立馬確定好我們新的住所,免得歐陽寬那邊的人繼續到酒店找我們麻煩。”
“我知道了,我晚上就把錢打過去,施工隊明天就能夠過去了。”花紅站在病房裡麵,拿出手機直接給銀行打了一個電話。
“佐羅這家夥。。。”蘇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兩張病床,蘇耀他們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過佐羅卻是因為因為攝入過多的麻醉劑暈過去的,在三樓那段時間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照他的身手不應該會被暗算吧?
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一群人悄無聲息的擠了進來。
“你們怎麼來了?”蘇一抬頭恰好看見暗一他們走進來。
“不是花紅發信息說我們老大受傷了叫我們過來照顧一下嗎?”暗零三兩步走到了佐羅的床邊,看自己老大還沒有醒,立馬一臉鬱悶的看了看一邊的兩個人,“我說咱家老大這兩天究竟乾嘛去了,為什麼會躺在這裡?”
“沒什麼大礙,隻是被迷暈了而已。”花紅笑著說道,“比起你們家老大我們這邊才是損失慘重,這邊都死了一個人了。”花紅說罷指了指躺在旁邊的蘇耀,身上的衣服都沒換呢,還能看得出來都變成了一根血棍了。眼睛沒瞎的都看的出來蘇耀的傷情更加嚴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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