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羅想起來自己剛剛說的話,說到一半就沒有說下去的原因是因為剛剛一忙起來就差點忘了這件事情,於是就坐在沙發上把自己今天遇見的事情簡略的和蘇耀他們說了。
蘇耀和花紅在一邊聽得直納悶,這個教會是怎麼搞得,招一個人就這麼的簡單嗎?而且還要窩裡鬥?不都說了全是一些為了上帝奉獻出自己一生的人嗎?現在聽佐羅這麼一說,這些人和他們這些所謂的凡夫俗子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彆啊。真是叫人大跌眼鏡。原來這個女人是被自己的同僚活生生的逼迫出來的,怪不得有家不敢回,這麼潦倒的在外麵,還這麼糊裡糊塗的就被他們幾個帶到了這裡來,說起來都是緣分啊。
不過這種狗屎緣分真的是不要也罷。蘇耀想想這個女人現在像是一根難啃的骨頭一樣堵在自己的胸口就叫人氣悶,叫他說什麼吧,佐羅似乎又不太願意相信。真是上不得上,下不得下,蘇耀也是那這兩個人沒有法子了,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過就憑著佐羅今天一天做的事情也算是能夠彌補他們這幾天加起來止步不前的情況了。
但是遺憾的是佐羅這幾天估計都是要呆在教堂那邊了,一想起來還是有點替他捏冷汗。這要是不小心暴露了的話就真的是糟了。
蘇耀對佐羅這點本事還是相信的。至少還算是混的不錯了,潛入教會這點事情還是難不倒他的。蘇耀覺得他還是能夠出色的完成自己的任務的。
“好吧,從明天起就全力支持你了。不過還是要儘快的調查清楚,我想早點知道這個教會內部的情況,再看看有沒有和之前那幾個人說的密宗有什麼牽扯。”
佐羅知道蘇耀的最終目的還是想早點把蘇帶回來,這件事情蘇耀就算不說他自己也清楚的,畢竟他也是有緊迫感的人。
“知道了,在這期間你們兩個人就好好的的觀察一下那個聖女,要是她做出了什麼可疑的舉動的話就早點警惕起來。”佐羅說到底還是覺得那個聖女並不是那麼的可靠,要是不是先觀察一下的話真的很難對她產生信任感。
蘇耀當然是理解佐羅的用心的,雖然在這件事情上顯得像是有點過分敏感,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也不是嘴上說說的。
真木躺在一邊,知道這裡算是沒有自己什麼事情了,在這件事情裡麵他也算是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佐羅這個人看起來戒心還是有點重的,自己搞不好到現在還在佐羅的觀察範圍以內。自己還是小心一點,免得又叫這個人懷疑,要不是有些事情必須要蘇耀來做的話,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會回來這個地方。現在搞得自己好像被軟禁了一樣,真是自討苦吃。
第二天天一亮佐羅就帶著自己的幾件換洗衣服離開了旅店,既然要留在那裡做事的話,自己就應該是住在教堂了,再說了老是來往於教堂和旅店之間搞不好還會被人懷疑,現在暫時就先不和蘇耀他們聯係了,不過他們幾個人還是會在暗中觀察自己的,一旦遇到危險的話就會立馬趕過來救人。雖然這種情況是佐羅最不希望發生的。
任職的第一天,佐羅果斷的是去找那個少年報到了,不知道他在打算什麼事情以前,他還是保持著充足的警惕的。
見到他的時候剛剛好是在吃早飯的時候,那時候教堂裡麵的修女正提著一大籃子的麵包還有牛奶在給傷員分發食物,順便兩邊的人也會在一起吃飯,看起來是這麼的其樂融融。
那個少年就坐在神像下麵的台階上,比起昨天來,今天的他看起來似乎沒有這麼大的架子了,自己身上還灰撲撲的,正和那些平民吃著一樣的食物,這樣子就成功的拉近了他和那些教徒們的距離。
佐羅總覺得這個人看起來有點做作,但是表麵上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這個人,他於是就打起精神來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今天的我是來這裡報道的。”佐羅看了看那個少年,對方顯然時也發現自己了,正抬起頭來看著自己,順勢抬起自己的手擦了擦嘴角的麵包,在原地愣了一會,並沒有說話。
佐羅看他這個樣子不由得擔心起來,這個小屁孩不會是忘記了自己昨天和他說的什麼話了吧?現在這種無辜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自己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看見新員工的老板的表情。
佐羅看見他沒有什麼反應就一直站在前麵沒有離開,想要搞清楚這個人究竟是準備拿自己開玩笑還是乾嘛,那個少年也是,一直愣愣的看著佐羅,嘴角的麵包屑還掛在一邊。
“你說你是來找我報道的??”他有點訝異的指了指自己,好像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可思議,佐羅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但是這麼玩自己真的很好嘛?想到這裡她心裡麵就有點冒火。
“是的。你自己說的。”佐羅隻好再和他強調了一遍。
那個少年現在總算是有點打起了精神。上上下下的審視了一遍佐羅,就好像是在看自己的物品一樣,這一刻的眼神很是奇怪,佐羅覺得他很有可能就會直接否認了。
“抱歉啊。我這個人有點忘事,要不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先去換一身衣服。”他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的身子,上邊全是灰塵,佐羅都不知道這個家夥之前是做了什麼事情才會變成這麼狼狽的樣子,於是他就隻好耐著性子點了點頭,隻希望這個家夥能夠快一點的把事情解決掉。
少年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著外麵走去,一邊還不斷地和著周圍的傷患聊天,似乎對每一個人的傷情都很是了解的樣子,基本上都能夠知道這些人是傷到了什麼地方,傷的有多麼的嚴重,這要是沒有一點了解的話應該是做不到的,難道就在短短的半天時間裡麵這個家夥就把這個教堂裡麵每一個傷員的情況都搞清楚了嗎?佐羅看見這一幕不由得有點吃驚,看起來這個人也不像是專門排擠人的存在,那就奇怪了,他和聖女之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叫他這麼下狠手的呢?佐羅在那邊自己陷入了沉思,自己對這兩個人的了解還不是很深,也許再過幾天就能夠發現一點蛛絲馬跡了也說不定啊。那麼就慢慢的在一邊觀察一下吧。他心裡麵想著,打死了主意了都要在這裡留下,不管說什麼都不能夠動搖自己的決心。
少年從神像這邊走出去足足花了二十多分鐘,看他對身邊每一個人都這麼溫聲細語的說話,從他的一言一行,每一個表情上看來都是那麼的自然,比起之前那個演戲高手倚座還要真切三分,在一邊的佐羅都要開始懷疑這個少年究竟是不是演出來的了。這個神態和昨天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看著那個人好不容易從門口出去,佐羅也實在是不想在這裡等太久,誰知道這個家夥回來的時候究竟要花多長的時間呢。他把自己的衣服一提,乾脆就跟著那個少年走了出去。看他朝著樓梯上走去,自己也就跟了過去,今天也是奇怪,這個家夥身邊幾乎沒有帶人。昨天還是一出門就身後一串小尾巴的樣子,今天卻一個人都不帶,這真的是有點奇怪,佐羅對這個人的好奇心也漸漸的變大了。
從樓梯上到二樓。那個人總算是發現了跟在自己身後的佐羅。
“你為什麼要跟著我??”他轉身。臉上很是不解,但一點害怕和警惕都沒有,看的佐羅又是一陣好奇,這個家夥現在的樣子看起來真的是不像認識自己的,他根本就找不到他演戲的成分。那麼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教堂裡麵的人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他暗暗地想著,自己卻不動聲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笑嘻嘻的抬起頭來看著那個少年。他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憨厚老實的教徒一樣,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份的人,更本就看不出來他是一隻多麼凶猛的野獸。
“那個,我在下麵等的話擔心您來回費時間,我就跟著過來了,能不能做事情您就一句話,我在這裡也不想耽擱。”他到最後甚至都用上了敬語,但是那個少年卻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樣子,看佐羅這麼的真誠,想了想,似乎也沒有打算回去換衣服了,就站在樓梯上朝著他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都這麼鐵定了心要跟隨我了,那就隨便你吧,看你還帶著行李的樣子,就直接搬到三樓,那裡還有幾間空著的宿舍,你稍微熟悉一下這邊的情況,之後我會來找你的。”少年說完這些話就把佐羅一個人丟在了樓梯上,自己到了二樓就直接離開了。
佐羅看了看上邊,心裡麵的疙瘩也是也來越大了,這個人真的是好可疑,自己昨天和他這麼的衝,今天又是這麼的恭敬,他難道都看不出來有什麼地方很奇怪嗎?再說了,他今天和自己說的話跟昨天比起來真的是有點前言不搭後語,搞得他也是迷迷糊糊的。這個人身上絕對有什麼秘密,自己早晚有一天要挖出來。
看著那個少年離開的方向,佐羅慢慢的朝著三樓爬去,算了,先找一個空置的宿舍把自己的落腳點搞定了再說。這個教會裡麵對自己唯一有點威脅的東西也被排除掉了,現在看來似乎能夠好好地開始過日子了。
三樓的宿舍幾乎都被其他新來的沾滿了,四十個房間,一百六十多號人,有些屋子還加派了兩個床位,前麵的都是滿滿當當的,到最後的時候佐羅還是找了一間幾乎沒有人住的屋子,室友才一個,而且在他到的時候還不在宿舍,看起來很是安靜。
佐羅把東西折騰了一下很快就在這個地方安家落戶了。
從宿舍裡麵剛剛出來就遇見了等在外麵的一個修女,那個女人仔仔細細的說了自己的來因,因為那個少年的指派,這個女人是專門到這裡來帶著佐羅熟悉這個教堂的。
看起來還算是比較的貼心,看見這個女人之後佐羅算是鬆了一口氣,也不用擔心自己在等著那個人的時候感到無聊了,或許還可以找這個女人聊聊天從而在她的最裡麵知道一些什麼事情。
佐羅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那個修女於是在前麵帶路,開始帶著佐羅熟悉這個教會的運轉流程還有負責的東西。
在教堂裡麵轉了一圈之後,那個修女帶著佐羅直接上街了,除了工作的事情基本上是閉口不談其他的私事,佐羅一直想要找一個機會問一下這個女人是不是知道一點教會裡麵發生的事情,但是卻都被巧妙地避開了。
經過幾次嘗試,佐羅算是知道了,這個人也不是蠢貨,應該是被特意的囑咐過不要說什麼多餘的事情,自己要是再這麼鍥而不舍的問下去的話隻怕是會被這個人懷疑。他在想了一會之後還是明智的選擇了閉口不談了。
教會的責任範圍其實並不像佐羅想的那麼的小,除了要傳教之外,在有他們教會的地方他們都會負責當地居民的意醫療事務,甚至有些地方的出門外行都要靠著他們修路,遇到災害的時候還要積極地布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義的化身,所以他們的教徒才會越來越多,很快的就占據了整個大陸。這股勢力在這裡根深蒂固,要是突然開始著手撼動這棵大樹的話隻怕是會惹得民怨鼎沸,到最後自己還落到了一個萬劫不複的下場。
了解了一點這個教會的事情之後,佐羅算是清楚了,想要把這個毒瘤拔除基本上是不可能了,要怎麼做才是最正確的呢?他心裡麵開始想著新的主意。
隻要這個教會的內部像是外麵一樣那麼的光明,其實留著他也不是不可以。
“對了,聽說你是昨天才剛剛進來的新人??”走在前麵的修女突然開口問道,一下子就站住了腳,在她後麵想事情想出神的佐羅沒注意差點把她撞翻在地上。
兩個人都是有點尷尬。
“是的,昨天才剛來。”佐羅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開口說道。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問這些問題是想要做什麼?對於之前閉口不談教會事務以外的這個修女,佐羅一下子就不能理解了。
“真好啊,才剛來就被神使大人看上了,聽說隻要能夠服侍神使大人,很容易就能夠接近神明的哦。”修女一臉的羨慕,隻恨自己不是佐羅,沒有這個福分了。
嗬嗬,原來隻是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佐羅在心裡麵冷笑了一下,這些人都像是被洗腦了一樣。神識一直都被一個叫做神的不知物操控著。真不知道這些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是可喜還是可悲。
“嗯,”佐羅隻能對這個女人點了點頭,算是對自己身份的一種默認了,算了,在這些人中間生活的話就要從潛意識裡麵把自己同化成他們的樣子。這樣子也是為了更好的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從城裡麵轉了一圈,佐羅對這些人在這座城市的部署情況也算是有了一點初步的了解。看來真的是無死角的監控起來了整座城市。隻要那個聖女一露麵估計就會被在最近的那些修女抓回去。
可憐的家夥。都已經成為了籠中鳥了。佐羅在心裡麵對聖女有了一點同情。
在準備回去教堂的路上看見了那個神之使者。此時他都已經換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服了,和昨天看起來差不多,早上和佐羅見麵時候的那一股子溫和的氣息在此刻也是小時的無影無蹤了,隻剩下一臉淡漠的表情,前後變化很大。
後麵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大群的小跟班,看見佐羅之後那個人就直接走了過來,看樣子就是為了找佐羅的來著。
“你們看得怎麼樣了?”他一開口就能夠感受到字裡行間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佐羅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變,這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樣,真的搞不懂那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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