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聖子錢痕解釋完畢之後,很是堅定地給林白表達了他的態度:
“此事就算林兄大發慈悲,不願意過多計較,但我們錢家一定會追查到底!”
林白挑了挑眉頭,並沒多說什麼。
他很清楚,每個家族,每個宗門,每個勢力,都有自己的行事風格和準則。
這是絕對不允許有人挑釁的底線。
林白尊重錢家處理事情的方式,而且他也很好奇,錢家會如何來處理這件事情。
現在事情基本上已經算是安排妥當了。
餡餅鋪那邊周家主動在查,醉仙樓內由醉仙樓樓主親自來查。
錢家聖子錢痕還吩咐了“金銀秘衛”封鎖了醉仙樓和醉仙城,基本上是可以做到萬無一失的。
至於“金銀秘衛”究竟是什麼東西,林白並沒有多問,這大概率是屬於錢家內部的核心機密。
不過通過林白的猜測來看,這應該是類似於“魔宮十八衛”之一的“護龍衛”一樣的作用,專門用來保護某些重要的人物,亦或者是重要的貨品。
簡單來說就是“死士”,在必要的時候,他們可以為保護的武者或是保護的貨物,犧牲自我的生命。
……
錢家聖子錢痕將事情安排妥當之後,便與林白坐在醉仙樓的九十九層內等候起來。
一個時辰的時間。
這是錢家聖子錢痕給周家家主和老祖的限定時間,也是他給醉仙樓樓主等人的時間,更是他給金銀秘衛的時間。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還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便有消息傳來了。
首先便是醉仙樓內部的消息。
醉仙樓樓主帶著十幾位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武者來到了九十九層之內,將這群人丟在地上之後,醉仙樓樓主這才對錢家聖子稟告道:
“少家主,根據我們的探查,這群人都是其他勢力進入醉仙樓內的奸細。”
“這些人之中有些人是屬於醉仙城內各大家族的內應,他們負責的事情便是探查進入醉仙樓內的頂尖勢力武者,方便他們接觸。”
“還有一部分是來自於其他城池的內應。”
錢家聖子錢痕沒好氣的打斷道:
“說重點。”
“我不在乎他們是哪一座家族的內應,我隻想知道誰在給林兄下毒?”
“下的又是什麼毒。”
醉仙樓樓主點了點頭,旋即將其中一位武者單獨丟了出來。
此人渾身上下鮮血淋漓,身上雪白肌膚已經被鞭子打出一道道的血痕。
他落在地上,麵色煞白,雙目微閉,但卻並沒有因此而昏迷,而是保持著奄奄一息的狀態。
“此人名為‘李隼’。”
“原本乃是醉仙樓的一個迎客小廝,但根據我們的調查,他應該是除魔聯盟的內應。”
“根據他的招供,正是他將魔宮帝子在醉仙樓的事情散播了出去。”
錢家聖子錢痕俯身下來,對著這位武者說道:
“你將消息告知了誰呀?”
“你的接頭人是誰呀?”
“他還在醉仙城之內嗎?”
這位武者雖然是奄奄一息的狀態,但麵對錢家聖子錢痕的逼問,卻並沒有流露出忌憚和恐懼。
他反而是將目光一轉,看向了一旁的林白,用斷斷續續的微弱語氣說道:
“九幽魔宮,死不足惜。”
“你們這群魔頭都該死!都該死啊!”
錢家聖子錢痕聞言愣了一下,旋即對醉仙樓樓主說道:
“看來教訓得還不夠,待下去好好教訓一番,直到他說出是誰在主使為止。”
醉仙樓樓主聞言便答應下來,可還不等他行動,林白便主動說道:
“且慢!”
林白突然開口,讓錢家聖子錢痕和醉仙樓樓主都為之一愣。
直到此刻,林白也算是明白了。
醉仙樓樓主找出了這麼多奸細和內應,可唯獨偏偏將除魔聯盟的內應單獨拿了出來,明顯便是意有所指。
醉仙樓樓主也認為除魔聯盟對付林白的渴求度是最高的。
“不必那麼麻煩了。”
“我來了。”
林白叫住了錢家聖子和醉仙樓樓主,從椅子上起身,默默走到這個奄奄一息的武者麵前。
他沒有二話,徑直將手掌按在了這位武者的頭頂之上,接著“吞天道法!搜魂!”在悄無聲息之間展開。
這位武者原本就已經是身負重傷和奄奄一息的狀態,他自然不可能阻攔林白的搜魂。
僅僅是轉瞬之間,林白便將這位武者的一生記憶都翻閱了一遍。
此人原本便是醉仙城內的土著武者,從小到大都生活在此地。
但他的武道天資並不高,家族也並不是很強大,在家族內也是沒有什麼地位。
後來成年後,由於武道天資不高,家族漸漸便將他放棄了,他不得已自能四處謀生。
幾番周折之後,這才加入了醉仙樓,成為了一個迎客小廝。
直到後來的某一天,有一位神秘的武者找到了他,並且給他提供了許多修煉丹藥。
這小廝對這位神秘武者感激涕零,後果經過這位神秘武者的遊說,他徹底加入了除魔聯盟之中,作為除魔聯盟在醉仙樓內的內應。
他的職責和其他的內應的相差不多,就是在醉仙樓內為除魔聯盟打探各種高階勢力的消息。
直到他從小廝李七郎口中得知魔宮帝子來到醉仙樓的消息之後,他第一時間便找到機會,將消息傳遞給了那位神秘武者。
而後麵的事情,他便不得而知了。
他本以為這也是一次簡簡單單的消息傳遞,卻沒想到會引發如此恐怖的連鎖反應。
林白看完他的記憶之後,將他丟在了地上,轉身對著錢家聖子說道:
“醉仙城,東城,甲丙巷78號。”
“一個叫做‘陸元’的老者。”
林白說完之後,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筆墨紙張,根據腦海中的記憶畫出了這位老者的畫像,丟給了錢家聖子:
“但我也無法確定此人是否改變過麵容,反正這小廝見到的人,就是這個樣子的!”
錢家聖子錢痕掃了一眼之後,將畫像朝著前方的半空中一丟,冷聲道:
“聽見林兄的話了嗎?”
“東城,甲丙巷,一個叫陸元的老頭。”
那張被錢家聖子錢痕丟出去的紙張,在半空中漂浮了一番,而後突然被吸入了虛空之中,消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