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聲音後,林白、胡之瑤、李顧嫻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那位說話之人。
此人身材矮小,異常肥胖,滿臉肥肉之上有著密密麻麻的麻子,整個人的容貌是醜陋至極。
“可曾婚配?”
他指了指與他站在一起的另外一位武者,此人身形乾瘦,但身形卻是很高,就好像是一根竹竿挑著一件衣裳。
此人的麵貌雖然不像麻子臉那般醜陋,但絕對也算不上英俊,擠眉弄眼之間儘是猥瑣之相!
“我與我這個兄弟年紀正好,若是二位願意嫁給我們兄弟二人,我們兄弟二人定不會虧待二位姑娘!”
“如何?”
那麻子臉武者剛剛說完,旁邊那位身形極高的武者,一張嘴便是一種既憨厚又顯得愚蠢的聲音傳來:
“嗬嗬……我要是左邊這個。”
他指著胡之瑤說道。
“那我要右邊這個!”
麻子臉指著李顧嫻笑了起來。
這二人三言兩語之間,竟就已經將胡之瑤和李顧嫻瓜分了!
“嘿嘿。”
“美人,抱抱。”
那長竹竿般的武者帶著一臉的傻笑,像不太聰明一般,張開雙臂便朝著胡之瑤撲了過來。
胡之瑤何等凶狠,況且翻天宗和拜天宗原本便與九幽魔宮屬於敵對關係。
當即便冷哼了一聲,抬手一掌打向這竹竿武者的胸口之上。
胡之瑤這一掌並沒有留情,而是用足了力量,足以將一座山嶽從中劈開。
可是這一掌打在這竹竿武者身上之時,卻僅僅是讓他後退了兩步,就連皮肉都不曾傷到。
“什麼!”
胡之瑤眼眉一挑,略微有些愕然。
而竹竿一般的武者後退幾步之後,揉著胸口,滿臉委屈的衝著胡之瑤吼道:
“為什麼不讓我抱!”
“我在宗門裡的時候,像抱誰都可以抱誰的!”
而林白在看見這個‘瘦高個’武者之時,心中竟憑空升起了一種厭惡和強烈的敵意。
就彷佛他天生就是林白的死敵!
林白再看見他之後,心中有著難以遏製的殺意在翻騰。
“這是怎麼回事?”
“我與此人素未謀麵,我對他怎麼會有如此之深的殺意?”
林白難以置信,他發現心中那股嗜血的殺戮欲望,幾乎都已經達到了難以遏製的狀態。
他也是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將這股殺意壓製下來。
林白略微判斷了一下,這股殺意並不針對其他的武者,而僅僅是針對這個“瘦高個”武者。
這就讓林白很納悶了。
他下意識多關注了幾眼這個瘦高個武者。
這時候,那幾位翻天宗和拜天宗的長老急忙站出來冷喝一聲:
“夠了,都不要胡鬨了!”
眼見時機差不多了,錢家聖子也主動站出來岔開話題,笑著說道:
“眼下醉仙城的九十九層已經完全清空了。”
“九十九層四個房間,都可以容納數百位武者休息,幾位前輩可以隨意安排武者入內居住!”
那幾位翻天宗和拜天宗的長老來到九十九層的露台之上,瞧了一眼滿桌的美味佳肴,便笑著說道:
“哈哈,我們這些老東西終究是太老了,與當代這些小輩融入不了。”
“那我們這些老東西就不在此地煞風景了。”
“勞煩錢家聖子送些簡單飯菜到其他的房間吧,此地就就給這些小輩吧!”
錢家聖子聞言笑著答應了下來,親自將這幾位前輩安排在了九十九層其他的房間中。
原本林白預定的房間就有兩個,錢家聖子錢痕也占據了兩個房間。
如今全部開放出來,那怕是翻天宗和拜天宗的使團有幾百人也是能夠輕而易舉住下來的。
那幾位翻天宗和拜天宗的青年才俊也被長老們叫走了,這幾位長老似乎很不願意讓他們留在此地,與林白等人多做糾纏。
幾位長老被安排走了之後,林白所在的房間之內,也就隻剩下了林白和孟擒仙等人。
沒有了長輩在場,孟擒仙和聶殤等人顯而易見的輕鬆了不少。
孟擒仙直接放下架子走了過來,將林白桌子上的酒杯拿起來,直接往嘴裡灌了一口。
喝完林白酒杯內的酒水之後,孟擒仙這才咧嘴對著林白說道:
“林兄,你剛才怎麼不一劍殺了王恒?”
林白皺起眉頭反問道:
“孟兄,王恒既然是你們宗門的弟子,怎麼如此不懂禮節?”
“你也不教教?”
孟擒仙咧咧嘴說道:
“彆彆彆。”
“彆這麼說。”
“我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能教‘王大天驕’,我現在在宗門裡都要躲著走!”
林白瞧見孟擒仙一臉不爽的模樣,頓時心中也明白,似乎孟擒仙在宗門內,也過得不太好?
旋即他又問道:“那麻子臉和瘦高個又是誰?”
聶殤此刻慢慢走了過來,麵色依舊顯得很陰沉的坐在林白的旁邊,低聲說道:
“那麻子臉叫‘狄鴻’,那瘦高個叫‘馮川’,都是我們拜天宗的天驕!”
林白抬眼掃了一眼聶殤,又看了看孟擒仙,頓時十分不解的問道:
“怎麼二位今日一見,都是如此愁眉不展的模樣呢?”
“就好像是在宗門裡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
錢家聖子錢痕安排好了其他幾位長老之後,這才回到林白的房間中,為孟擒仙和聶殤各自準備好了桌椅和碗筷等等。
孟擒仙直接便是自酌自飲起來,時不時帶著埋怨的口吻對林白說道:
“林兄,你也看見了,那王恒無法無天,連你都不放在眼裡,更彆提是我了。”
“我這個聖子現在在宗門裡,就如同虛設一般!”
聶殤也唉聲歎氣的說道:
“哎。”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
他自顧自喝了一口後,對著胡之瑤說道:
“這位便是魔宮第六神殿的神女胡之瑤姑娘吧,果然實力非比尋常啊,居然能一掌震退馮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