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僅僅是在這片疆域沒有落入其他宵小之輩手中之時,突然出現了而已。”
“彆怪我們!”
魔宮宮主伸手拍了拍易古的肩膀,同時許諾道:
“隻要九幽魔宮還存在的一天,昔日林白帝子對七夜神宗的承諾就永遠算數。”
“七夜神宗首府疆域及其周邊十五個千州永遠屬於七夜神宗統禦的麾下,任何人和宗門膽敢私自掠奪爭搶,都將會被視作與九幽魔宮為敵!”
“你七夜神宗雖然失去了鼎盛宗門的席位,但九幽魔宮依舊會以頂尖宗門對待你們。”
“你們可以放心。”
七夜神宗當代宗主易古聽見魔宮宮主的許諾,頓時心中鬆了口氣。
雖然魔宮宮主的許諾與林白的承諾相差不多,但畢竟一個是魔宮帝子,一個是魔宮宮主,二人在魔宮之內的分量是不一樣的。
魔宮帝子說出去的話,有可能魔宮不會認賬。
但是從魔宮宮主口中說出來的話,那就是代表著整個九幽魔宮的態度了。
“多謝前輩。”
易古拱手執禮,道謝道。
就連跟在易古背後的那兩位捧著寶盒的長老,聞言臉上都是鬆了口氣,心中不由得安定了下來。
易古旋即從左手邊那位長老的手中,將寶盒取了過來,雙手奉給魔宮宮主:
“這乃是昔日七夜神宗創立之時,由萬聖山和楚國聯手製作而成的‘大印’。”
“……”
易古詳細介紹了一番這個大印的來曆,以及其上的花紋脈絡,之後才說道:
“如今七夜神宗既然已經沒有能力統禦這片疆域,那就理應將此物交給前輩。”
“還請前輩笑納!”
魔宮宮主聞言而笑,此刻也用不著再說什麼“三次推讓”的說法,直接便伸手接了過來。
將寶盒之內的玄黃大印取了出來,放在眼前仔仔細細的端詳了一番。
此刻。
整個祖天山上的所有武者都安靜異常,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聚在魔宮宮主和易古的身上,聚在魔宮宮主手中的那方大印之上。
魔宮宮主看了一番之後,確定無誤這才將大印重新收回寶盒之中,將寶盒交給了林白拿著。
易古又從右手邊那位長老手中將另外一個寶盒取了出來,說道:
“這乃是七夜神宗所統禦的疆土,其上明確標注了界限,也是由楚國和萬聖山、齊天宗所建造而成。”
魔宮宮主將寶盒取過來,將其中的卷軸拿出來,展開仔細一瞧,其上赫然標注著詳細的疆域地圖。
仔細判斷了一番之後,魔宮宮主確定無誤之後,將寶盒交給了聖長老羅元京拿著。
當七夜神宗當代宗主,當著魔界東域所有鼎盛勢力、頂尖宗門、所有武者的麵前,將“掌權大印”和“疆域地圖”交給魔宮宮主之後,這也代表著七夜神宗正式失去了對這片疆土的統治權力。
屬於七夜神宗的時代,正式落幕了。
從這一刻開始,魔界東域的四大鼎盛勢力,將會是“楚國”、“萬聖山”、“齊天宗”、“九幽魔宮”。
而這片“七夜神宗疆域”也在此刻,正式更改為“九幽魔宮疆域”。
不少武者看見這一幕,都忍不住的輕歎了一聲:
“哎。”
“七夜神宗的時代結束了。”
“江山易主了,現在是九幽魔宮的天下了!”
“不得不說……九幽魔宮的手段可真是高明啊,他們並沒有對七夜神宗窮追猛打,並沒有將七夜神宗逼到山窮水儘的那一步!”
“而是時時刻刻給企業神像希望,讓他們感覺到還能生存下去!”
“來自於‘敵人的善意’這才是最恐怖的!”
“如果九幽魔宮將七夜神宗逼到山窮水儘的那一步,換句話說……如果九幽魔宮是打著要徹底覆滅七夜神宗的想法,估計七夜神宗是沒有那麼容易覆滅的。”
“那是必然。”
“想要徹底覆滅一座鼎盛勢力,那談何容易?”
“九幽魔宮在十萬年前就覆滅了,可如今再度崛起,他們依舊擁有者鼎盛勢力的底蘊。”
“就算七夜神宗比不上十萬年前的九幽魔宮,但是想要覆滅七夜神宗,那絕對需要兩三千年的時間才有可能!”
“而九幽魔宮這一招‘化敵為友’,不僅僅順利拿到了七夜神宗的領土,更是讓七夜神宗對他們感激不儘。”
“真是高招啊!”
不少武者心底都忍不住惋惜歎道,一座鼎盛勢力就這麼落幕了。
走在九幽魔宮核心高層隊伍末端上的李顧嫻,瞧見這一幕,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殺戮,誰不會呢?”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就這麼簡單。”
“要讓你的敵人心甘情願的臣服你,效忠你,為你所用,這才是最難的事情!”
李顧嫻輕歎了一聲,作為“魔宮萬年大計”的絕對功臣,李顧嫻站在隊伍的末端上,深藏功與名。
當魔宮宮主接下疆域大印和疆域地圖之後,姚道古長老從隊伍中走出來,拱手對易古說道:
“易古宗主,請返回席位歇息吧!”
易古輕歎了一聲,略微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帶著兩位長老返回了席位。
臨走前,易古特地回頭看了一眼林白,卻發現林白從始至終都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他從林白的目光看出了惋惜和無奈之色,甚至於還有些歉意的感覺。
易古臨走之時,對著林白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而後便不再回頭,朝著席位上走了過去。
回到席位之上的易古,已經無心在觀禮,也無心欣賞歌舞,隻坐在席位上惆悵的喝著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