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
趙元辰頗為豪邁的刮下身上的衣袍,露出了結實的胸膛和肌肉。
並且十分興奮地對著孟擒仙大喊了一聲,頗有幾分挑釁的感覺。
孟擒仙臉上也是顯露出了興奮和喜色,本欲也脫下上衣與趙元辰真刀實劍的大乾一場。
卻不料就在這時,孟擒仙臉上興奮的表情猛然一縮,神情浮現出了一絲凝重和不甘。
他微微扭頭看向旁邊,瞧見了翻天宗席位上的長老們,而這群翻天宗的長老麵色都是格外凝重,一雙眼睛如刀似劍地盯著孟擒仙。
這些翻天宗長老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和銳利,像是在哀求孟擒仙,也像是在威脅孟擒仙。
注意到翻天宗長老們的眼神變化之後,孟擒仙最終哀歎了一聲,並未將身上衣袍脫下來,似乎心思在這一瞬間發生了轉變。
坐在頂部區域上的林白,忽然注意到了孟擒仙的舉動,他下意識看了一眼翻天宗長老所在的方向,又看了看孟擒仙與他們的眼神交彙。
這一刻,林白似乎讀懂了翻天宗長老們對孟擒仙的要求和指示,彷佛是在告訴孟擒仙“不必在乎那麼多榮耀,獲勝才是關鍵”。
林白麵色一變,心中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孟擒仙估計要改變打法了。
而這種打法的改變,很有可能便是翻天宗專門為孟擒仙準備對付趙元辰的絕招。
“來了!”
“殺招要來了!”
林白麵色微微一沉,心底呢喃了起來。
萬聖山聖子王正陽和楚國太子楚君遊雖然並沒有聽見林白說什麼話語,但他們依舊從林白臉上的為微弱變化,品出其中的深意。
“哎。”
比武場中孟擒仙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幽幽的長歎了一聲。
旋即,隻見他雙手一展,猛然將身上外衣脫了下來,隨著靈力注入之後,這件衣袍竟並沒落地,而是憑空飛起。
隻見這件衣袍像是頗有靈性一般,飛揚上半空中,迎風變大,且越變越大。
眨眼間這件衣袍便像是變成了一件遮蔽蒼穹的天幕,將整座祖天山籠罩在內。
包括趙元辰在內的所有武者,都紛紛抬頭看向雲空中籠罩蒼穹的衣袍,隻見其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某些金色文字。
那些金色文字此刻熠熠生輝,竟有種要從衣袍上脫落下來的模樣。
“這是……陣文!”
萬聖山聖子王正陽突然皺起眉頭,認真審視著這些金色文字。
隻見這些金色文字,完全是與他們魔界東域所記載的所有文字都完全不一樣。
扭扭捏捏,歪歪曲曲。
與其說是文字,更像是金色的蝌蚪一般。
一旁喝得醉醺醺的齊天宗聖子齊靈羽頗為有些不悅的嚷嚷道:
“這是什麼意思?”
“這兩個莽夫突然改變了性格,不再比拚肉身力量,改比拚法陣之術了?”
“我也沒有聽說過孟擒仙在法陣之術上麵也有如此高深的造詣啊?”
萬聖山聖子認真審視著衣袍之上的金色文字,輕聲說道:
“這絕對不是孟擒仙所布置的法陣,這法陣的造詣極其高深,絕對不是修煉兩三年的陣法師能夠布置出來的!”
楚國太子楚君遊對此也深表讚同的點頭道:
“沒錯。”
“這法陣嚴絲合縫,進退有序,既擁有極強的防禦力量,也擁有非比尋常的攻擊威能。”
“這絕對是某位陣法師經過深刻研究之後,才創造出來的法陣!”
林白聽見楚國太子楚君遊和萬聖山聖子王正陽的分析之後,頓時便明白……這很有可能便是翻天宗所準備專門針對趙元辰的殺招!
隻見場中。
那衣袍化作遮天蔽日的天幕籠罩在蒼穹上的時候,其上浮現而出的金色文字熠熠生輝,一顆顆脫離了衣袍落了下來。
無數的金色文字彙聚成了一條又一條垂直向下的金色線路,以趙元辰為中心,落在了趙元辰的四周。
趙元辰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是不解其意,等他迅速反應過來的時候,急忙便施展身法想要突圍出去!
他雖然不知道孟擒仙布置的這座法陣有什麼威能,但他很清楚,一旦被困在了其中,那絕對沒有什麼好事!
趙元辰施展身法遁術,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殘影急速向著法陣之外飛衝而去。
而這時,孟擒仙像是早有預見一般,急忙出手,將正要逃出法陣控製區域之內的趙元辰又給打了回去。
二人修為實力和肉身力量都旗鼓相當,這一拳對碰之後,誰也沒有傷到誰,也僅僅是讓二人都各自後撤了數步而已。
但也正是因為這後撤的幾步,讓趙元辰徹底失去了逃出法陣封閉區域之內的所有可能。
一條條金色文字所彙聚而成的陣文落了下來,一共一百零八條金色文字鎖鏈,將趙元辰困在其中,封鎖了趙元辰所有的退路。
上封九霄,下封九幽,就算是趙元辰想要憑借肉身力量,強行撕裂空間,也是無法逃出這片區域。
趙元辰對此心中頗為大怒,站在法陣之中,盯著法陣之外的孟擒仙喝道:
“孟兄,你我都是修煉肉身為主的武者,你我之間的比武切磋,不應該是功法和肉身之上的比拚嗎?”
“孟兄為何要布置這種法陣來困住我?”
孟擒仙聽見趙元辰的責問,一時間有些羞愧的低下頭,咬緊牙關,沒有任何語言回答趙元辰。
半響後。
孟擒仙這才輕歎道:“趙兄,既然你已經被困在了法陣之內,那你今日就再也任何勝算了。”
“趙兄,你我的比武就到這裡吧。”
“趙兄認輸,我立刻就放你出來!”
趙元辰聞言氣急而笑,指著孟擒仙怒吼道:
“哈哈哈!”
“孟擒仙,我還以為你還算是一條真漢子,竟沒想到你會用這等卑劣的伎倆來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