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魔宮的宮主,魔界東域四大鼎盛勢力之一的九幽魔宮掌權人,心中縱然是有萬分憤怒,他也不可能當麵表現出來。
不僅僅是在更名慶典這種場合中,就算是在麵對九幽魔宮的長老議會之中,魔宮宮主也不會輕易展現出他的怒火。
隻有魔宮宮主自己心裡知道,他對於第一神子是有多麼的厭煩。
從剛開始,翻天宗和拜天宗提出要主動挑選對手之時,魔宮宮主心中就存有疑慮。
魔宮宮主心中很清楚,翻天宗和拜天宗絕對不會在如此關鍵的時刻,提出這種要求來。
既然翻天宗和拜天宗提出了這種要求,那必然是翻天宗和拜天宗彆有所圖。
魔宮宮主尚且還在猶豫和思考之時,是第一神子顏從蛟主動開口,代替魔宮宮主做出了選擇。
這也是“間接”導致了九幽魔宮和翻天宗與拜天宗比武的失利。
而如今李顧嫻提出要更換選擇的權力,由九幽魔宮和翻天宗拜天宗各自選擇一場,魔宮宮主心中認為這種選擇權力比較妥當,心中已經有了答應的意思。
但卻是沒有想到,第一神子顏從蛟再次開口,表示“選擇何人都一樣”,再次一次打破了魔宮宮主的想法和安排,這就讓魔宮宮主心中格外不爽了。
但礙於如今的場合,他又不好表現出來,也隻能坐在主位之上,沉默不語。
拜天宗長老聞言笑了一聲:“既然魔宮第一神子表示無所謂,那依我看,不如就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由我們優先挑選對手。”
“如此,也可以彰顯出魔宮風範?”
此言一出,李顧嫻完全不理會拜天宗長老的恭維話語,笑著說道:
“前輩,第一神子的言語隻能代表他個人的意見,這無法代表九幽魔宮的意見。”
“依我看,我們還是一人選擇一次吧!”
第一神子顏從蛟聞言皺起眉頭,他心中很清楚,李顧嫻乃是林白陣營之內的武者。
李顧嫻所說出來的每一句,基本上都是代表著林白的意思。
眼見李顧嫻對於他的話置若罔聞,第一神子顏從蛟心中便有些不悅,嚷嚷著說道:
“我……”
還不等第一神子顏從蛟說完,他便聽見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音:
“咳咳咳!”
第一神子顏從蛟扭頭看去,隻見他師父石人善長老長老,此刻掩嘴輕咳起來。
咳完之後,石人善長老端起酒杯,麵色陰沉地飲下了一口。
第一神子顏從蛟雖然不懂得“人情世故”,但他卻異常很聽石人善長老的話語。
他扭頭看去,瞧見石人善長老掩麵輕咳,便意識到石人善長老的意思便是讓他不要多說廢話。
眼見石人善長老已經給出了暗中的暗示,第一神子顏從蛟就算是再傻,再不懂人情世故,此刻也隻能沉默了下來。
他坐在席位之上,不再言語。
翻天宗長老和拜天宗長老本來還寄托希望於這種第一神子,卻不料顏從蛟突然選擇閉口不言,導致翻天宗和拜天宗一時不得其解釋。
眼見第一神子顏從蛟不再言語,第九神女李顧嫻再次獲得了主動權。
李顧嫻笑著說道:“不知道翻天宗和拜天宗的前輩,對此可有異議?”
翻天宗長老和拜天宗長老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臉上均是露出了陰沉和不解之色。
他們下意識將目光看向第一神子顏從蛟,希望他再次站出來“攪局”。
但卻沒有想到,顏從蛟此刻就好像是一個乖寶寶一樣,閉上了嘴,一言不發。
翻天宗和拜天宗的兩位長老急速暗中傳音了一番,商議對策。
“這可咋辦?”
翻天宗長老愁眉苦臉的問道。
拜天宗長老哀歎了一聲說道:“哎,真是沒有想到李顧嫻會這麼快反應過來!”
“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至少要等到第三場比武或第四場比武的時候,他們才會反應過來,到那個時候,他們悔之晚矣!”
“而如今在第一場比武結束之後,他們就已經反應過來了,打亂了我們所有計劃!”
在翻天宗和拜天宗的計劃之中,他們也很清楚,按照九幽魔宮的武者反應速度,他們必然不可能被蒙蔽許久,預計便是會在第三場比武和第四場比武之間反應過來。
但他們完全沒有預料到,九幽魔宮的反應速度居然會這麼快,在第二場比武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翻天宗長老看向坐在頂部區域之內的李顧嫻,瞧見李顧嫻的眼神有意無意地掃向與楚國太子楚君遊、萬聖山聖子王正陽坐在一起的林白。
頓時。
翻天宗長老明白過來了,當即傳音對拜天宗長老說道:
“估計不是九幽魔宮反應過來了。”
“而是那位魔宮帝子反應過來了。”
拜天宗長老聞言急忙扭頭看去,瞧見萬聖山聖子王正陽和楚國太子楚君遊都坐在林白的身邊,時不時便低頭竊竊私語對林白說著什麼事情。
拜天宗長老哀歎了一聲說道:“我們的敵人,恐怕不僅僅是九幽魔宮,其中還有萬聖山和楚國的影子啊!”
翻天宗長老看見萬聖山聖子王正陽和楚國太子楚君遊一直都對林白竊竊私語,當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說道:“或許是的。”
“以目前魔界東域的局勢來看,萬聖山和楚國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他們都願意扶持九幽魔宮成為魔界東域的鼎盛勢力之一!”
“他們會優先選擇九幽魔宮,而並非是我們翻天宗或者是拜天宗!”
拜天宗長老和翻天宗長老都看得出來,李顧嫻突然開口製止比武,這其中必然是接到了某些武者的提示。
而這位武者很有可能便是林白,當年的魔宮帝子。
當他們將目光看向魔宮帝子林白之時,卻發現萬聖山聖子王正陽和楚國太子楚君遊都在給林白出謀劃策,當即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翻天宗長老抿嘴輕歎,臉上也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