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血也同樣不看好任山河這一戰,在她眼中,這蒼茫魔君任山河,簡直就可稱是自大!
即便是近兩年之前,任山河曾有過將劫君逼退的戰績。可此時的情形,也怎可能與那時等同?
沒有了那幾座頂尖的陣法之助,此時這任山河的實力,最多隻有當日的三成。而眼下的劫軍,卻正是全盛狀態。
“說來兩年之前,這蒼茫魔君其實也保留了些實力。不過我猜這一戰,絕不會超過半日——,嗯?”
聲音未落,劫血的聲音就驟然遁住。那靈微子此時也目光微動:“有變化了。”
遠處的戰局已變,此時任山河身周,赫然又多出了兩個身影。五官形貌相似,皆與任山河相似到了十分。
正是那任山河手中的兩具身外化身,兩年前那一戰中,任山河不知何故不曾動用,
此時卻無法再做保留,終是令化身出現,為自己化解危局。
劫血的唇角處,頓時浮出了幾分冷諷之色。果然如此,任山河保留下來的後手,除了這兩具化身之外,也就隻有那頭三足冥鴉了。
可僅隻這點底牌,就想勝過那位劫君,無異是癡人做夢!那位劫君,可絕不會畏懼群戰——
不過與劫血神情,截然相反的是玄海魔尊。補天道功法,很多都得自被洛輕雲斬滅的那位五劫劫胎。
所以玄海魔尊,對於那天道劫力,與此間縈繞的兵戈殺伐之氣,尤其敏感。
所以也能見得,那位蒼茫魔君,看似是危如累卵,苦苦支撐。可在劣勢之中,這位卻一直在積蓄著力量。
※※※※
當莊玄通與莊九真兩大身外化身現身時,就也同樣展開了‘乾坤無量’。儘管分神之術遠不如本體那般的完整,威能至少要降低三成。可在兩具化身加入之後,那太極陰陽魚氣場,卻在這一刻擴張了近倍有餘。
莊無道原本岌岌可危的處境,也得以緩解。將那已經超出了他承受極限的劫氣,再次被吞納入太極陰陽魚圖中。
交戰至今已半刻,那些天道劫氣已經漫步於四方虛空,化成水火風雷四種性質,縈繞在二人的身周左右。
劫力的強度,已經超出莊無道渡九重劫時的十倍。磅礴浩瀚,哪怕是他特意深研過補天道的劫運神拳,哪怕那太上滅度真經中也有運用天地劫氣的部分法門,哪怕自己的肉身,已是四階不壞金身,莊無道也仍覺難以承受。
渾身上下,已經被那劫力狂雷,炸開了無數血痕。
當年他渡劫時,有十四位真仙,可以代他承受這天劫。可在此刻,莊無道是想要轉嫁都不可得。
強行將這這水火風雷‘挪移’,打向他的對手,也不過是走一圈,又原樣返回。
這完全是空耗法力,不能對局麵又任何改變。他該承受多少,就不會少上一分。
不過莊無道依然在堅持著,一方麵是為引聚更多的劫氣,一方麵則是為儘量將之操控,調整自己承受這些水火風雷的時間。
在抗拒這天道劫力的同時,他還需分出大半的心神,與劫世塵鬥法鬥劍。
幾乎每一息時間,輕雲劍都將與那黑色劍光交鋒百次以上,在虛空之中爆出億萬點的劍光,有成千上萬的劍氣,四開來。雙方更全力施展著各種對戰局又益的術法,見縫插針,是要有能施展的空間,就絕不猶豫遲疑,
所以莊無道,承受天道劫力的極限,也是每時每刻都在變化著。
有時候需分心劍鬥多一些,那麼本體肉身,就無有多少法力,應對那水火風雷之劫。有時候略占上風,綽有餘裕,就可分出更多的氣力,承受那仿佛無窮無儘的劫力。
隻要不超過某個極限,莊無道體內的六大內天地,就可為他提供與真仙境相當的氣元使用。哪怕是一年半載,也儘可以支撐下去,不用擔憂枯竭,油枯燈儘。
所以需要調整,以乾坤大挪移,時時調整這水火風雷的強度,儘量不超過著條界限。
不過這也極其危險,完全就是在走在懸絲之上,稍有行差踏錯,就可能跌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而兩具身外化身的加入,其實也沒使他處境改善多少。隻是免去了被這浩瀚劫力轟滅之災,兩具化身,就在現身的刹那,也同樣被淹沒在這虛空內狂雷烈火之中。
因莊玄通與莊九真的法力,隻有本體七成之故,化身處境比之莊無道的本體,還要更凶險數分。
劫世塵本身就是從被人圍殺中走出,根本就不懼群戰,此時多兩個對手,與麵對莊無道一人時,並無什麼不同。
且這裡彙聚的劫氣,過於浩瀚無邊,多出了莊玄通與莊九真兩人,正好多出了兩個目標,可以宣泄劫力。對於法力無窮無儘的劫世塵而言,這隻是舉手之勞。
若非是這兩具身外化身,在出現時的第一時間,就與莊無道本體,一起結好了三才劍陣,使各自的法力,都略有提升。莊玄通與莊九真兩人,隻怕是在第一時間,就會被那劫世塵徹底轟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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