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意大利聯賽都是他們家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那為什麼不乾脆直接判自己贏,直接拿三分,何必還要裝腔作勢呢?”
很顯然,他們在為自己剛才所受到的對待感到不平。
反倒是帕帕雷斯塔更為平靜,因為他知道,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跟上麵的關係有多好。”
“可那也不能這樣,難道就任由他隻手遮天,橫行霸道?”邊裁還是很不甘心。
雖說剛才被劈頭蓋臉臭罵的人不是他,可他作為一名意大利足協指派的裁判,他也為自己所受到的對待感到不公。
這一場比賽他是邊裁,可下一場比賽他可能就是主裁,能不憤怒嗎?
“不然還能怎麼樣?”帕帕雷斯塔反問。
頓時,裁判休息室裡變得鴉雀無聲。
是啊,不然還能怎麼樣?
控訴?找誰控訴?
彆說是裁判委員會了,就算是上訴到足協,不都還是他們的人?
“趕緊收拾東西,趕緊走,如果還想要吃這口飯,就得學會忍。”
帕帕雷斯塔說話時,手中收拾東西的動作卻一點沒慢下來,等到他話說完了,東西也收拾完了,往肩上一背,準備走人。
可就在他走到休息室門口,伸手去拉門時,卻突然發現門被人從外麵反鎖了。
“怎麼回事?”帕帕雷斯塔用力地拉了幾次,但都沒拉開。
休息室裡其他三人也都吃了一驚,紛紛走過來,同樣也還是拉不開。
“被人從外麵反鎖了。”
“誰啊?竟然敢把我們鎖在這裡。”
“這可是非法綁架,我們是裁判組,開門!”
“快點開門!外麵有沒有人,快開門!”
可任憑休息室裡的裁判們怎麼喊,怎麼叫,門還是沒有開。
等到他們叫累了,聲音都沙啞了,也就無可奈何地接受了。
他們都很清楚,這是一次警告,原因是他們在這一場比賽裡沒有儘全力。
但,怎麼樣做才算是儘全力呢?
難道要比賽一開始,就把對手罰下一個人,再判給尤文圖斯一個點球,那才算儘全力?
“太過份了,實在是太過份了!”
“誰說不是呢?非法禁錮裁判,也隻有他們敢這麼做。”
“可惡,實在太可惡了!”
隻有帕帕雷斯塔默默地坐在位置上,雙眼滿是憤怒,他執哨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他也絕對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咱們這事沒完!
直到一個多小時後,等到球員和球迷們都散去了,裁判休息室的門才再一次被人打開。
尤文圖斯副主席羅伯托·貝特加笑容可掬地出現在了門外。
“不好意思,實在是對不起,諸位,我一聽到消息就立即趕過來了。”貝特加一進門就連聲道歉,他顯然是來當個和事佬的。
“你們都知道,盧西亞諾這個人脾氣不大好,有的時候一發起火來就收不住,連我都感到非常頭疼,剛才他一怒之下就把門給反鎖了,結果我們又一直沒找到鑰匙……”
說到這裡,貝特加苦笑著搖頭道:“你也知道,下麵那些人做事就這副德性。”
幾名裁判都是一臉的怒色,隻有帕帕雷斯塔臉色如常,看起來很平靜。
貝特加對此也是早有準備,站在眾人麵前,雙手放在胸前,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
“為了這事,我剛才特地給卡拉羅、拉內塞、貝爾加莫和帕伊雷托分彆打了電話,解釋了一下,這確實是一場誤會,他們也都接受了我們的解釋。”貝特加笑道。
卡拉羅是意大利足協主席,拉內塞是裁判委員會主席,而貝爾加莫和帕伊雷托是裁判指派員,算起來都算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原本還怒氣衝衝的裁判們聽到這句話時,頓時都變了臉色。
貝特加這番話所隱藏的意思,他們都體會得一清二楚。
正如帕帕雷斯塔所說,如果他們還想要吃這碗飯,那就還得靠足協和裁判委員會來混飯吃,那麼現在,他們是忍還是不忍?
“嗬嗬,羅伯托,你說笑了。”帕帕雷斯塔這時候才笑嗬嗬地站了出來,“既然是一場誤會,那澄清了也就算了,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肯定沒有問題的。”
貝特加聽到帕帕雷斯塔這麼爽快,反倒有些意外。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莫吉竟然膽大妄為到把裁判組給反鎖在裁判休息室裡,一收到消息,他第一時間就跑過去找莫吉,然後就跑到這裡來開門了。
原本他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沒想到竟然這麼好說話。
不過,好說話也是好事,畢竟這事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讚盧卡,還是你明白事理,謝謝。”貝特加立即走上前去,雙手探前,握住了帕帕雷斯塔的右手,“我特地讓人準備了一份薄禮,希望你們笑納,彆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好啊,那我就替同事們謝謝你了,羅伯托。”
“哈,客氣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