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村民的淳樸,讓流浪了許多年,飽受了人間冷暖的阿帆一下就哭了起來。
我想此時他心中應該對家鄉這一詞的感念更深了吧。
阿帆回來,我們折騰了很久,差不多到下午的時候,這院子裡來的人才慢慢變少。
我們幫著阿帆把他家裡收拾了一下,至少讓它看起來不是那麼荒涼。
而今天來的那些人中,我也是把所有人的麵相都注意了一遍,沒有任何人有害阿帆妻子的嫌疑。
所以等人走了之後,我就問他,有沒有他特彆好的朋友,今天還沒來看他的。
阿帆想了一會兒說有幾個,不過他們都在外麵打工,不一定在村子裡。
我點點頭說:“不要緊,你若是有空,現在就領著我上他們家裡走一趟,如果他們中有害你妻子的人,那麼他們家人的麵相上多多少少也會留下罪證來。”
阿帆立刻說他現在就有時間。
可見他已經迫不及待要為他的亡妻昭雪了。
我們先去的是阿帆一個鄰居的家,這次去人不能太多,更不能扛著攝像機,因為調查這事情真相的過程是不能曝光的,我可不想我算命破案這事兒成了新聞頭條。
想想我爺爺躲著人跑的場景,我可不想自己以後也是那樣。
不過我卻是答應齊昕和張國彬,等著這案子有眉目的時候,允許他們繼續跟拍,那個時候我自然也不會再用自己相卜的神通了。
這次就我和林誌能跟著阿帆。
我們是以拜訪的名義去的,我們去的時候,就發現這一家就隻有一個六十歲,且腿腳不利索的老大爺,其他人都不在家,而且我發現他的耳朵不是很好,我們三個人進院子裡喊了好幾聲,他都沒聽到,是我們進了屋,他才看見我們,並認出了阿帆。
這個人的麵相上沒有主子孫行凶的麵相,所以這家人直接排出。
接著我們又在村子裡轉了幾圈,沒發現任何相關的人跟阿帆妻子的事兒有關。
我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算錯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誌能說了一句:“你們學校的同事呢,有沒有跟你要好的?”
阿帆點頭說:“有一個,他是我們隔壁鄉上的,就是不知道他還在不在我們學校教書。”
我們跟著林誌能去了學校,看門的老大爺還認識阿帆,高興的問阿帆是不是要回來上班了,阿帆搖頭說沒有,然後說我們是來找崔廣民的。
看門的老大爺立刻說,崔廣民就在裡麵。
在門口簡單聊了幾句,我們就在崔廣民的辦公室見到了他,我們到門口的時候,他正在辦公室裡訓斥一男一女兩個學生,原因好像是這兩個人早戀了。
我們在辦公室外隻聽著聲音,看不到人,所以我也判彆不出什麼。
在我們等裡麵完事兒的這段時間,又不少這個學校的老師都認出了阿帆,來給阿帆打招呼。
更有人直接喊崔廣民出來,說他最好的朋友陳步帆,阿帆回來了。
崔廣民愣了一下,然後說了聲“等下”。
我下意識就覺得這崔廣民有問題。
崔廣民繼續訓斥那兩個學生,依舊沒有出來的意思,不過我在外麵聽著,他訓斥的語句已經有些錯落了,顯然他是在緊張。
林誌能那邊也是皺了皺眉頭,以他職業的敏感度,肯定也開始懷疑崔廣民了。
而此時一個梳著馬尾辮,年輕的女老師也走過來給阿帆打招呼,這女老師絕對算的上是學校裡最漂亮的女老師了。
打招呼的時候,阿帆便有些遲疑,顯然是不認識這個女老師,那個女老師自我介紹了一下,原來她叫鐘鑫,是阿帆走了之後才到這裡任教的,而且恰好接管阿帆的那個班級。
我們這邊剛打了招呼,崔廣民那邊結束了訓斥,放兩個學生回去寫檢查。
他一出來,就特彆熱情的跟阿帆抱到了一起,不過我從他的眉宇間看到了一股凶氣,這股命氣主殺戮和淫邪。
這表明他曾經做過殺人和淫掠之事。
而且我還看到他的妻妾宮的奸門位置有一顆濃重的黑痣,上麵的黑氣很重,主淫蕩,是下等的壞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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