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輝忽然喊了一聲,然後轉身往我們這一行人最末尾衝去,我看他衝的方向也是一下明白了,那趙春發就藏著門後麵。
在王俊輝衝過去的時候,那門後“嗖”躥出一道黑影,然後直接跑到樓道裡麵去了,等著我們追過去後,就發現一個黑影已經跑到樓梯口,然後下到一樓去了。
我趕緊問王俊輝:“一樓的門鎖了嗎?”
王俊輝道:“門是你開的,我們這些人跟著你進來,沒人去鎖門。”
“糟了!”
我和王俊輝同時說了一句,然後一起往樓下跑,可跑了幾步,我倆忽然停下來說了句:“要留下一個來照顧她們。”
我們指的是徐若卉和李雅靜。
最後王俊輝說了句:“你留下,老林跟我來。”
接著他們就往樓下跑了。
等著王俊輝他們跑出去後,徐若卉就抱著我道:“初一,我是不是拖你們後腿了?”
我搖頭道:“彆這麼說,若卉,那監控視頻裡麵的線索不是你發現的嗎,誰都有自己的作用,沒有誰拖累誰。”
李雅靜也是點頭說:“的確是如此,再說了若卉,你身上有初一送給你的念珠,還有兔子魑,防身足夠了,拖不了後腿。”
李雅靜自己也沒多少擔心,我自然也知道,她身上肯定也有王俊輝送給她的護身符。
王俊輝追著趙春發下樓,我本來也打算帶著李雅靜和徐若卉慢點追出去,可李雅靜卻搖頭說:“趁著趙春發不在,我們把這二樓所有房間都檢查一遍,說不定會有一些線索,我總覺得這些畫,不是趙春發隨意畫的,肯定有什麼寓意。”
我也是點了點頭,我帶著徐若卉和李雅靜肯定跑不快,就在這二樓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起線索。
這些房間幾乎每一個房間的牆壁上都有無數的頭像,隻是這些頭像,我依舊不認識。
等我們檢查到樓道最頂頭房間的時候,就在裡麵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頭像,一個是蔡院長的,一個是我們進門時候那個看門的大爺的,還有幾個是跟著蔡院長過來的,這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說了一句:“不會每個屋子的頭像,都是這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吧?”
李雅靜補充了一句:“可能還有這裡的病人,我粗略估計了一下,一樓二樓加起來有上百人吧,如果這些頭像都是代表死亡的話,那整個精神病院的人會不會……”
說到這裡李雅靜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們得出的這個結論太過嚇人了。
我趕緊給王俊輝打電話,打了電話後,我就問找到趙春發了沒,他搖頭說:“沒,他的速度太快,可能已經出了精神病院,我們正在調監控,看看他到底往那個方向跑了。”
換句話說,王俊輝他們跟丟了。
我把我們這邊的發現說了一遍,聽到我這個結論王俊輝不由“啊”了一聲,然後才道:“看來陷害蔡邧的人知道我們介入了這件事兒,選擇提前動手了,這趙春發是蔡邧關起來的,如果這個時候趙春發百鬼之體發作,彆說殺了整個精神病院的人,就算是殺了幾個人都會影響到蔡邧的聲譽。”
我忍不住怒道:“那些人難道為了爭奪所謂的權位,就可以這樣草菅人命了嗎?”
王俊輝道:“從古至今為了權利弑父殺兄的人還少嗎,更彆說無關緊要的人了。”
過了一會兒王俊輝就道:“初一,你們到監控室這邊找我們吧,我們先回合,然後再仔細商量接下來的事兒。”
掛了電話,我們找這裡的工作人員稍微一打聽,就知道監控室在那邊了。
過去之後,我們就看到王俊輝和林森正在和幾個精神病院的保安翻看整個病院裡的監控。
我問他們有線索了沒,王俊輝說:“差不多有了,這醫院的監控比較完備,從監控上看,趙春發進了精神病院的一個儲物倉庫,隻不過那個倉庫都是一些陳年舊物,基本上沒人會去那邊,也沒人看守。”
王俊輝這麼一說,另外一個保安就道:“那個門是上鎖的,可從監控上看,他這個病人一下就把門給拽開了,鎖子仿佛形同虛設一樣,他的力氣也太大了吧。”
我說:“指不定是鎖子壞了呢?”
現在還是不要被他們知道趙春發已經不是“人”的好。
確定了位置之後,王俊輝留了一下那個保安的電話,然後就領著我們往倉庫那邊趕了,臨走的時候,王俊輝告訴那個保安,如果趙春發從倉庫裡出來了,要及時通知我們。
保安想要過來幫我們,卻被王俊輝給回絕了,因為我們是蔡院長的客人,所以那些保安也不好說什麼。
而在出監控室的時候,我不由想起了一件事兒,那些保安的頭像,我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裡看過,他們幾個排成一排,每一個都跟我的那個頭像差不多,一副死人的模樣。
所以在離開監控室的時候,我就下意識對他們說了聲:“你們也小心點。”
我們再往倉庫那邊找,可我們走到一半王俊輝就接到那個保安電話,說趙春發從倉庫一個窗戶爬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類似棍子的東西,往他住的那棟樓去了。
無奈,我們隻好又折返回去,趙春發手裡現在有了凶器,還和我們玩起了躲貓貓,總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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