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蔣瀟的眼界高,村裡麵的小夥子雖然都勤勞、樸實,可卻不是她心中的情郎,所以她就整天沉浸在眾多言情小說的故事裡,時不時還會以淚洗麵,後來西樾村的人還給她起了一個名字叫“蔣黛玉”。
再後來蔣瀟的年紀越來越大,他父親就有些擔心自己的女兒嫁不出去了,便開始主動找人給蔣瀟說媒,可事情還是毫無進展。
最後蔣瀟的父親隻能逼著蔣瀟從他選定的幾個差不多的青年中選一個。
蔣瀟沒辦法就選了一戶姓王的青年,婚期就定在那年的臘月十六。
可就在結婚前一個月,蔣瀟忽然告訴父親,她心中有喜歡的人了,但是卻不是王家的那個青年,父親問蔣瀟是誰,她卻搖頭不肯說。
當時蔣瀟的父親就覺得奇怪,他女兒天天悶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可能認識其他人呢?
所以他就暗地裡關注了自己女兒一陣子。
蔣瀟的父親不細心觀察還好,這心一細下來,就把自己嚇到了,因為蔣瀟每天半夜十一點半的時候都會準時起床梳妝,把自己的臉蛋畫的很紅,又是描眉,又是抹口紅,等著捯飭好了,她再穿上家裡人給她準備好的一個月後才用的上的紅嫁妝。
然後對著那鏡子一坐就是半晚上,等著淩晨兩點多鐘的時候,她再把自己的妝卸了,然後脫掉紅衣,一臉失望的上床睡覺。
發現了這些,蔣瀟的父親自然要去質問蔣瀟大半夜為啥那麼折騰,蔣瀟就笑著說:“我在等我的新郎啊,等他來接我。”
蔣瀟的父親沒好氣說:“還有小一個月呢,你這丫頭也太著急了。”
蔣瀟父親雖然嘴上那麼說,可心裡已經有些害怕了,他覺得自己女兒是不是想嫁人想瘋了,就跟自己的未來親家那邊商量,是不是能不能婚期提前一些的事兒。
當然他女兒精神有些問題的事兒,他自然不會告訴任何人。
這麼一來,姓王的青年那邊也同意,畢竟蔣瀟又漂亮,又有文化,能早點娶進門也是一件好事兒,所以這婚期一下就提前了半個月。
婚期提前後蔣瀟就顯得十分的焦慮,白天茶飯不思,晚上了繼續之前那樣,梳妝,塗抹,然後坐到鏡子麵前一坐半晚上。
起初幾天她隻是安靜的坐著,可在臨近婚期的時候,蔣瀟忽然開始對著鏡子說起話來,她不停地問鏡子裡麵的自己什麼時候來娶自己,是不是在騙她,是不是說話不算話之類的。
總之越是臨近婚期,蔣瀟的情緒就越加的不穩定了。
到了結婚的前一天,蔣瀟照例先梳妝,然後塗抹,然後坐在鏡子前發呆。
蔣瀟的家人早就習慣了她這樣,也沒有人管她,可誰知道,就在那一夜,她在自己住的竹樓裡懸梁自儘了。
而這張照片,就是第二天當地派出所的人趕過去後拍攝的,蔣瀟的家人一直不肯把蔣瀟從房梁上放下來,因為他們一口咬定蔣瀟是被人害死的,是被蔣瀟每天晚上等的那個人害死的,他們甚至說晚上聽到有人上竹樓的“咯吱”聲,隻是他們的身體好像被人下了藥一樣,半點力氣沒有,根本起不來。
可警察經過調查後卻發現,竹樓上沒有任何他人去過的痕跡,而蔣瀟的家人,也沒有被人下藥的跡象,所以警方肯定蔣瀟是自殺。
而蔣瀟家人之所以說出那些話,完全是因為失去親人,精神上受到打擊所致。
轉眼間婚事變成了喪事了。
蔣瀟要下葬,自然不能穿著紅妝,所以蔣家的人就找人臨時給蔣瀟趕製了一身的壽衣,可到了給蔣瀟換壽衣的時候,大家卻驚訝的發現蔣瀟的屍體不見了。
壽衣趕製出來也不過一天的功夫,當晚他們還看到蔣瀟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躺著,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呢?
當時說什麼的都有,有人說蔣瀟的屍體是被人偷了去配陰婚了,也有人說蔣瀟的屍體發生了屍變,自己起來給跑了。
總之眾說紛紜,蔣家的人組織了好多人手去找屍體,結果一無所獲,就在蔣家人準備報警的時候,村裡有人就被東西咬了陷入昏迷,那人醒了之後,就說自己是被蔣瀟的屍體咬的。
一時間這件事兒便傳的沸沸揚揚,後來警方介入,去了那村子幾個人,在此期間,村裡即二連三的人被咬,好在那些人都得到了及時的救治。
後來因為長期找不到蔣瀟的屍體,當地的相關部門就以成立自然保護區為名,把當地的幾個村子遷出了深山。
其中自然就有西樾村,從此那西樾村就成了一個荒村。
再後來明淨派負責接手這個案子,尋找蔣瀟的屍體,這一找就是十五年,毫無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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