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等他提出疑問,田士千就道:“本來有兩隻那樣的蠱,一隻公、一隻母,公的適合種到男人的身上,母的適合種到女人的身上,十天前是那丫頭答應我養蠱,所以我就把公的喂給了那隻母的,所以我剩下的蠱,隻能種到女人身上了。”
隻能女人?
這屋子裡的女人隻有徐若卉和李雅靜兩個,我和徐若卉自然不會讓李雅靜替我們養蠱。
不等我說話,徐若卉就直接開口道:“好了初一,田前輩不是說了,那隻蠱對我沒有傷害的,你放心吧。”
我現在也隻能點頭了。
田士千笑了笑說:“放心好了,種蠱的過程很快的。”
接著我就看到他從自己的破布袋裡取出一個黑色的木盒子,大概鉛筆盒大小。
打開木盒子,他從裡麵取出一隻大概拇指大小透明的水晶瓶子,這瓶子裡乍一看空空的,根本沒有什麼東西。
不過再仔細一看,就發現好像是有一個透明的東西在瓶底慢慢地蠕動。
徐若卉看著那瓶子問:“田前輩,既然決定要給我種蠱了,能否告訴我,你給我種的這個蠱到底叫什麼?”
田士千搖了一下手中的瓶子道:“這隻蠱叫血母,形狀和水母差不多,隻不過卻要比水母小上數倍,它估計也就能長成小拇指的指甲蓋大小,水母生活在水裡,而我這血母自然就生活在血裡了。”
說著他看了徐若卉說:“我這血母雖然吃了不少的毒蠱,本身毒性很大,可它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不會攻擊宿主,你先把這顆藥丸吃下去,十分鐘後,你身上散出的氣味就會讓這隻血母認為,你是它的宿主。”
田士千給徐若卉的藥丸是一顆紅色的小球,大概糖豆大小。
徐若卉接到手裡看了看,不等我說話,就一下放到嘴裡咽下了,我現在再說什麼都遲了。
而在等待的十五分鐘裡,田士千給我們介紹了一下那所謂的血母,據他所說,這血母以後生活在徐若卉的血液裡,不但不會傷害她的身體,還會以徐若卉身體裡的毒素為食物。
清除了徐若卉體內的毒素,那在一定程度對美容養顏,甚至抗衰老都有明顯的效果。
經過田士千那麼一介紹,我相信不少女人怕是都願意在身體裡養一隻血母了。
而這還不是最神奇的,據田士千所說,他的那隻血母吞噬過他本命蠱王的蟲卵,所以身上儼然有一股蠱王的氣勢,所以一般的蠱一靠近它就會自動避開。
所以除非是大能的高手,其他人根本在她身上中不了蠱。
而且就算徐若卉不小心中了彆的蠱毒,她體內的血母也會快速的把血液裡的毒素吃個乾淨,再換句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在接下來的五年裡徐若卉將會百毒不侵。
聽了田士千的話,我總覺得好像是徐若卉賺了很多。
我問田士千,難道這養血蠱就沒有半點的危害嗎?
田士千想了一下說:“那倒是有一個!”
我趕緊問他是什麼,他笑笑說:“那就是你們一定要保密,不要讓這件事兒被彆人知道,否則的話,怕是會有不少的用蠱高手來找你們搶奪,那時候你們自然就會有危險了。”
目前知道徐若卉身上要中血蠱的人,隻有我們幾個,我們自然不會告訴其他人,所以這個危險,我們暫時還不需要太過擔心。
一番話談下來十五分鐘就過了,田士千讓徐若卉伸出手,徐若卉猶豫了一下就把手伸向了田士千,而我的心裡也是跟著緊張了起來。
田士千捏開水晶瓶子的蓋子,那血母就黏在瓶子的壁上從裡開始往外爬,田士千把瓶口往徐若卉的掌心一傾斜,那血母“啪”一聲輕響,就掉在徐若卉的掌心上。
那血母的透明褶子粘附在徐若卉的皮膚上,很塊從透明就變成了紅色,它在吸徐若卉的血,而徐若卉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我剛準備說話,田士千就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讓我不要打擾他中蠱的過程。
又過了一會兒那血母半截身體就鑽進徐若卉的掌心,再一會兒它就在徐若卉掌心消失,而徐若卉的掌心隻留下比針尖大不了多少的紅點。
而且那紅點也沒有再往外流血,我一下就明白了,那血母的身體可以自由伸縮成任何的形狀,這樣一條怪蟲鑽進徐若卉的身體裡,真的沒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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