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一陣無語,這兔子魑是無師自通嗎?
而屋子裡頓時也是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他們在笑我,也是在笑兔子,沒想到我捉弄兔子不成,反倒是自己被捉弄了。
我瞪了一眼兔子,它也是毫不客氣的給我反瞪了回來。
我忍不住又道了一句:“笨兔子!”
兔子魑依舊毫不客氣地回給我:“笨初一!”
“笨兔子!”
“笨初一!”
“笨兔子,笨兔子……”
“笨初一,笨初一,笨初一……”
這兔子魑到了後麵小嘴張的賊快,我每說它一句,它都會多一個我的名字給我說回來,而且說話的速度也是極快,到了後麵,我隻能甘拜下風。
另外兔子魑的聲音也是很好聽,是一個小女孩兒的聲音,如銀鈴一般悅耳,雖然是被它罵,可它的聲音是真的好聽,呃,我是不是有些……
又和兔子鬥了一會兒嘴,我就擺手說:“得了,得了,我認輸,不許再說那三個字了,否則晚飯換成胡蘿卜!”
兔子魑這才無奈用一雙類似小手的爪子捂住嘴。
兔子魑醒了,還給我們打來了不少歡樂,一定程度上減小了我們動身去臧海前的緊張感。
接下來我們在烏魯木齊又待了一天,主要目的是看看兔子魑的身體各方麵是不是正常,而在這一天裡,兔子魑會說的話也就更多了,而且它每學會說一個字都會跑來給我炫耀一下,不管那個字是啥意思。
而負責教兔子說話的,是阿魏魍,我估計它是被兔子魑給帶壞了,教了兔子魑不少對付我的話,估計它是害怕我再欺負兔子魑吧。
我感覺我是徹底被這兩個小家夥給拋棄了。
一天下來,我們就發現兔子魑各方麵都很正常,特彆是那它的那張嘴,說話利索,吃東西更利索。
總結而言,這兔子魑就是話癆加吃貨。
當然這些話我是不敢當著兔子麵說的,不然少不了又是一番唇槍舌戰。
一天下來,沒發現兔子有什麼異常,我們也就動身出發前往臧海一派去了。
臧海一派,我和王俊輝本來是不知道準確位置的,可現在有張三姆給我們引路,我們也就不用擔心了,當然跟著我們一起去的還有艾色裡。
艾色裡白天在車上也是睡覺,到了晚上我們就不能繼續趕路,那樣容易吵到她,所以我們就找地方休息,讓艾色裡安安靜靜地說上一晚上的話。
等著第二天艾色裡吃了早飯睡著了,我們再把她抱上車,然後繼續趕路。
至於臧海一派所在的地方張三姆也是給我們講了一下,臧海、眾生和昆侖西部三派的宗門都是在昆侖之上。
特彆是眾生殿和臧海一派,兩派相距不過百裡而已。
聽到張三姆的介紹,我心裡也是不由倒吸一口氣,也就是說我們去臧海很可能也會碰到眾生殿的大能了,他們會不會趁機對我們動手呢?
這次去昆侖腹地,我們這一行人還真是危險重重啊。
我們到了昆侖山中斷,北臨的一個小村落,我們便把車子停在這裡,這裡也是西北靈異分局的一個補給點,我們在這裡帶足了東西就直接在張三姆的帶領下開始進入昆侖山區。
而此時離我們和臧海約定的時間還差二十天。
在我們進山不久,天空中就有一隻雄鷹一直繞著我們上空盤旋,我們走了半天它就跟了半天,兔子魑也是時不時仰頭對著那隻雄鷹“呼呼”幾聲,然後道:“有本事你下來!”
我皺皺眉頭道:“那隻鷹真是夠執著的,見我們這多人不敢下來,又不肯放棄,是我們身邊的這些小家夥太有誘惑力了嗎?”
張三姆說:“我以為你們發現了呢,那隻鷹不是要捕獵兔子或者狐狸什麼的,而是在監視我們,它們是臧海一派用蠱蟲喂養出來的瞭鷹,是這昆侖之上最好的監視者。”
蠱蟲喂養的瞭鷹?這臧海一派的蠱、巫之術還真是奇特啊。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