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仙樂苗寨內部的爭鬥已經越燃越烈了!
告訴我這些情況後,素月就問我用不用趕屍門出麵去幫著誰,我趕緊對她說:“仙樂苗寨的事兒我們就不用管了,這樣,你多留意著點,我的那個玥奶奶,隻要她不出事兒就好了,如果你打聽到有人要打她的主意的話,就告訴我,我定要那仙樂苗寨好看!”
素月也就在電話那頭應了下來。
今日已經到了四月的下旬,我心裡還是有些擔心苗寨那邊的情況,就又給素月打另一個電話。
很快素月就接了,問我是不是打聽仙,是。
素月便直接給我說了一個情況:“秧玥前輩那邊很安全,無論是老苗王還是秧鹿,都沒有動秧玥前輩的意思,她也一直沒有表態支持誰。”
“不過大巫師好像去找過秧玥兩次,好像是想著說服她支持秧鹿,不過卻是被她給回絕了。”
“而現在仙樂苗寨的具體情況是,苗王恐怕時日無多,那苗寨就要落入秧鹿手中了,對了,我手下的人查探到的消息是,老苗王可能是中了大巫師的巫術詛咒。”
聽到這裡我心中忽然升起一些特彆不好的感覺,那大巫師到底想要做什麼?他對權利的**有那麼強嗎?還是說他有彆的什麼陰謀呢?
掛了素月那邊的電話,我就給秧玥聯係了一下,她還是之前那些話,讓我不要擔心。
可我還是放心不下,便模擬秧玥的命氣在這邊為她起了一卦。
是一個上六陰爻的習坎卦。
此卦大凶。
卦辭曰:係用徽纆,寘於叢棘,三歲不得,凶。
象曰:上六失道,凶三歲也。
卦辭的意思很簡單,就是人深陷於與荊棘之中,三年無法抽身。
卦象顯示也很直接,因為秧玥所住的地方,已經失去了原來的“道”,她因為無法立足,而走凶惡之勢三年。
通過卦象的分析,我得到的推斷是,秧玥可能是會被某些人囚禁起來,時間的話最少三年。
不過在這個卦象中有一個變數,那就是秧玥的卦根不穩,這一卦會破碎的趨勢,秧玥是主,客方看起來想是苗寨的大巫師,那個大巫師就是不穩的卦根。
也就是說,如果要解開秧玥的困境,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殺了那個大巫師。
再換句話說,這次囚禁秧玥的人,可能就是苗寨的那個大巫師。
這一卦推斷完畢,我就深吸了一口氣,此時徐若卉也在旁邊,問我秧玥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她和秧玥的關係很深,自然在心裡也是十分記掛的。
我把這一卦和徐若卉解釋了一遍後,她就立刻說:“是苗寨的大巫師要使詐了嗎?我就知道那個老頭子不是什麼好人。”
不等我說話,徐若卉又說:“我們要不要去那邊看看情況,我很擔心玥奶奶會出事兒!”
我想了一下也就點了下頭,那仙樂苗寨雖然與我無乾了,可秧玥卻是我的玥奶奶,他們要是做出傷害她的事兒,那我可不管什麼天道大義,我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想到這裡,我不由又想起仙樂苗寨的那個屠寨預言,仔細一想,我覺得不可能是我,不管再怎樣苗寨那麼多的無辜,我還是下不去手的。
既然有了決議,我們也沒有在淨古派多待,收拾的東西,我們就離開這邊南下往湘西去了。
當然我們不會直接去仙樂苗寨,而是去了相距不太遠的趕屍門,如今我已經從趕屍門的客卿長老坐到了副門主,我去那邊住些日子總應該算是名正言順的。
幾天後我們就到了趕屍門,再次登上這趕屍門的頂部,我心裡也是感受頗多,想當年我們在這裡力戰素炎,幾近生死!
素月親自下山迎接我們,領著我們上山,到了山頂之後,素月指著那重新建好的道觀說:“初一,還熟悉吧,跟原來的一模一樣。”
我笑了笑說:“你這算是記仇嗎?”
素月說:“不是記仇,是緬懷,畢竟那是我們趕屍門建派根基。”
不等我說話,素月又說:“對了,我剛剛得到一個消息,苗寨的聖女秧墨桐回苗寨了!”
秧墨桐回去了?那徐鉉和田士千是不是也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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