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雖然還做不到波瀾不驚,可我卻能漸漸地控製住自己的暴脾氣了,這對我來說也算是一個進步。
梟靖看了看,然後臉色顯得更加詫異了,他沒說話,直接領頭往前走,唐思言和岑思嫻跟在旁邊。
我們跟在最後。
我們邁動步子的時候,貟婺停留在原地沒有動彈,我問他咋了,他沒有先回答我,而是對著金像“阿彌陀佛”一聲,然後才轉頭對我說:“那尊金像雖然佛性很強,可好像有人對佛性做過手腳,這是對我佛的大不敬。”
神君笑了笑道:“能有這本事的,當今世界上沒有幾個,多半是帝君仙聖當年為了封印天罰搞的鬼吧。”
貟婺又是“阿彌陀佛”了一聲。
見我們站在原地不動彈,梟靖就回頭催促我們了一句,此時方均浦也是放好了金像回來。
他走到我們身邊也算道了一句:“走,我們到那沙坑的旁邊看一下。”
我們這次繼續往那邊走。
這沙坑接連出事兒,所以現在已經沒什麼人來這邊了,看了看那坑的顏色我就覺得很深。
水要是淺的話,一般就是淺色的,可以看到坑底。
可要是深的話,一般都是深藍色,看下去,一眼看不到底兒。
站到坑邊,我們已經感覺不到什麼亂七八糟的氣,梟靖對旁邊的唐思言說了幾句話,唐思言先是點頭,然後取出一些布置陣法的東西,繞著這大坑幾十米的範圍開始布置陣法。
同時梟靖又問旁邊的岑思嫻,能不能看到坑裡有東西。
岑思嫻搖頭說:“暫時什麼也發現不了。”
現在我的慧眼基本算是全開了,我這是完全體的慧眼,要比岑思嫻的厲害很多,我看不到的東西,她肯定也是看不到的。
放眼望去,那池底空蕩蕩的。
這也是奇怪的地方,一般來說,這沙坑因為是挖出來的坑,沒有活動的地麵水經過這裡,有魚蝦的可能性不大,可也不可能一種水下生物也沒有。
這是一潭死水,毫無生氣的死水。
當然那些肉眼看不到的微生物除外。
又在坑邊待了一會兒,梟靖就捏了一個指訣,然後對著那平靜的水麵打出一道道氣。
“嘭!”
隨著一聲爆炸,一個巨大的水花濺起,好似有誰往水裡扔了一個炸彈似的。
那水花濺起老遠,我們身上也都被濺上了不少。
夢夢被濺了水花後,那抖了抖毛,然後說了一句:“好涼快啊!”
的確這坑裡的水很涼,不對,準確的說是有些冰。
普通的死水坑,白天被曬上一天,傍晚的時候坑裡的水應該是溫乎乎的,就算是凉也不可能這麼冰吧!
隨著梟靖那一擊打出,那水麵上就蕩起了層層漣漪,伴隨著漣漪,我們終於覺察到了異樣,各式各樣的氣還是慢慢的泄露出來。
其中不乏一些毒氣。
不過我們這邊有竹謠在,那些毒氣直接被竹謠給處理了,根本傷害不到我們。
本來這水裡沒有命氣,可現在忽然出現了無數的命氣。
其中多數都是小蟲子,而且都是含有劇毒的小蟲子。
徐若卉在旁邊道:“初一,我體內的血母蠱很興奮,這水裡麵蠱蟲的數量好像很多。”
那些小蟲子是蠱?
這深坑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東西?
神君道:“這深坑表麵有一層結界,那結界的隱匿屬性很強,同時也很弱,梟靖那一擊恰好打破了那一層結界。”
梟靖那邊笑了笑說:“看來動手遠比動腦要簡單的多。”
我仔細感覺這水中的氣息,道氣、佛氣、相氣、鬼物的陰氣、蠱蟲,混沌之火、凰火、龍息、天道之力,我們這邊有的氣,這深坑裡全有。
這深坑就好比一麵巨大的能量鏡子。
周圍有什麼能量,那這深坑就會影射出怎樣的能量來。
我倒吸一口涼氣,如果真如我所想的那樣,那這深坑的麻煩還真是不好解決了。
我越來越想知道,散陽子、爺爺和父親,他們當年憑借自己的微弱的能力是怎麼解決的怪坑的。
那不成這坑是遇強則強,與弱則弱?
不對,肯定不是這樣,這種想法在我意識裡出現的一刻便自動被我的直覺給否定了。
這沙坑果然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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