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豔林說:“這廠子本來是要拆的,可在那次鬨了一次靈異事件,這事兒就耽擱了。”
我問啥靈異事件,馬豔林指了指那個小屋說:“有人在那個小屋裡看到了女鬼,而且拆遷的時候,因為推圍牆砸死一個人,後來這事兒就打住了,具體啥情況,我不知道,這些都是傳說,誰親眼見過也說不清楚了。”
酒窖旁邊的那個小屋的確陰森森的,看樣子是經常有孤魂野鬼光顧,不過這邊的陰氣都不是很重,所以來這裡的應該不是大神通的鬼物。
至於那酒窖,入口的位置長滿了雜草,不過都比較矮,好像是經常有人踩踏,而且我們剛才往這邊走,也是有一條若隱若現的小路。
馬豔林說這條路是村裡的孩子們過來玩的時候踩出來的,他們小時候這裡根本荒不起來,因為那個時候孩子多,而且基本都是野生散養的,這裡也就成了一個重要的娛樂場所。
不像現在的孩子都嬌氣的很,很少再有孩子自己來回跑著玩了。
我們把酒窖查探了一下,然後又把酒窖頂部看了看,上麵有厚厚的一層土,野草也已經長滿了,不過在那些野草堆中有一片好像是一個窩,應該是有什麼東西經常在那裡臥著形成的。
那裡麵也有一股命氣,不過和我之前在莊稼地裡感覺到的那股命氣相同,也就是說這兩個窩是同一個東西留下的,而那個東西極有可能是一隻狐狸。
我們沒有在這裡多留了,確定了位置我們就把馬豔林送了回去。
到了晚上,我們沒有開車,而是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直接升空飛到了這邊。
我們先到了酒窖這邊,雖然白天我們下過酒窖,可晚上到了這邊,我們自然還要下去查探一翻。
這裡已經幾十年沒有再放過酒了,所以這酒窖裡已經沒有什麼酒味,反而我們下去的時候聞到更多的是我們行走蕩起來的塵土味。
我捏著鼻子沿著台階很快下到了這裡麵,夢夢和安安早就跳到了酒窖的下麵,竹謠爬到我的肩膀上為我照亮。
這酒窖很大,有很多台子,應該是之前擺放酒壇子用的。
在來之前,我已經把我白天采集到的命氣放到了命理羅盤中,我們先到酒窖這邊,也是因為那指針把我們引到酒窖這邊。
不過等我們過來的時候,這指針忽然就失去了作用,我采集的那些命氣忽然全部消失了,就好像我們要找的東西一瞬間人間蒸發了似的。
能把命氣隱藏的這麼厲害的妖仙,絕對不簡單啊。
所以進到酒窖裡麵後,我就吩咐夢夢和安安不要太冒失,注意一下周圍的情況。
“呼呼!”
我們剛下到這酒窖裡,那換氣口位置忽然吹進來一陣涼風,這酒窖就好像一個哨子一樣“嗚嗚”的叫了起來。
這聲音就好像有一個女人在酒窖裡哭。
當然我們可以確定,這附近絕對沒有什麼異物,這是純粹的風聲作怪。
這聲音聽的很不自在,我們把酒窖找了一圈,沒什麼發現。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們全部抬頭往頭頂看去。
“噔噔噔……”
酒窖頂部傳來一陣腳步聲,好像有人在酒窖上走來走去,我們趕緊衝出酒窖,結果就發現是一隻赤紅色的狐狸在雜草堆裡散步。
原本我命理羅盤中消失的命氣又重新出現,羅盤的指針也開始“呼啦”亂轉了起來。
不過我們並沒有從那赤狐身上感覺到敵意,它在雜草裡踱步,好像根本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似的。
它不怕我們,我們也沒有去打擾它的意思。
不過它的頭一隻沒看向我們,我們也隻看到它半個側身,它的麵龐我們看不清楚。
過了一會兒赤狐忽然看向我們,我就不由吃了一驚,因為這赤狐的雙眼發著光,而且一隻眼是火紅色,另一隻眼是冰藍色。
這不是它煉珠的兩個顏色嗎?
難不成它煉的是自己的眼睛嗎?
赤狐看向我們後,腦袋微微轉了一下,好像在打量我們。
夢夢和安安因為沒有感覺到赤狐的惡意,也是沒有攻擊的意思,同樣好奇的看向赤狐,過了一會兒,夢夢就擺擺手對赤狐打了一個招呼:“嗨!你好!”
夢夢一句話打破了這夜空下寧靜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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