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第二天早起,梟靖和唐思言被一輛車送了過來。
到了這邊後,司機就換成了方均浦,如此一來,這次要和我們一起出這個案子的人就又多了兩個,那便是方均浦和岑思嫻。
簡單碰了麵之後,我們就從這裡出發,向著目的地去了。
坐在車上晃晃悠悠的,夢夢就覺得無聊,就問我,為什麼不坐“小霸王”(真龍)了,非要坐這個鐵盒子,慢死了。
我看著夢夢道:“因為這是前麵那個人的安排。”
梟靖也是回頭說:“坐車的話更有利於掩護我們的身份,如果我們直接空降到那裡,多多少少會引起人們一些懷疑的,保險起見。”
一路上我們又把這個案子碰了一下,依舊沒有什麼線索。
我們一大早就出發,到了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再過去,此時的天已經明顯沒有那麼長,六點多的時候天就黑透了,所以到了這邊後,我們就直接先找了旅館住下。
簡單吃了晚飯,我們就抹黑去了鎮上的那條舊街。
這新街裡有路燈,可舊街卻是漆黑一片,加上這邊房子拆了很多,已經沒怎麼住人,到了這邊我們就覺得陰森森的。
我們打著手電,很快就到了那棟拆了半個頂的三層樓前麵,這是一棟老式的紅磚房子,外麵刷著一層黃塗料,不過有些地方黃的都變成了黑的了。
總之整個樓梯臟兮兮的。
所有的門窗都已經不見了。
我們站在樓下待了一會兒,這個時間內,我也是用心境之力和慧眼把整棟樓探查了一下。
整條舊街都陰森森的,陰氣也很重,可唯獨這一棟樓恰好相反,四處彌散著很重的陽氣。
探查了一下後,我就發現整棟樓裡麵有很多的虛影,那些虛影全部都是陽氣組成的,有醫生,有護士,還有病人。
他們穿梭在醫院的病房,走廊裡,好像這醫院沒有搬遷之前模樣。
這些陽氣的虛影沒有命氣,它們不是活的,而是受到某一個意識體的控製,這些陽氣的虛影就好像是一個又一個的木偶似的。
而連接這些木偶的線是一條又一條陽氣的線,而這些線直接通向二層的一個房間。
我通過慧眼觀察了一下那個房間,就發現,那個房間的確有個區域是被壘起來的,所有的陽氣線都是從那裡散發出來的。
至於那被壘起來的區域,我暫時無法看透裡麵的東西,因為那裡麵陽氣太重了,好像已經形成了一個實體的陽氣區域,我的慧眼都看不透。
我把自己看到的情況給眾人說了一遍,其他人也是跟著點頭。
岑思嫻本來摘下墨鏡準備去看的,可見我已經看完了,就把墨鏡又戴了起來,也是不由苦笑了一下。
我先給所有人把相門封了,然後唐思言掏出一些符籙在這樓附近布置了一些,我們才緩緩從大門口往裡走。
這大門早就被拆走了,在大門外的時候,我們肉眼看到的東西,就是黑漆漆的一片,這就是一棟空樓。
可當我們進入大門的一瞬間,我們肉眼看到的東西就又是一番景象了。
這裡麵特彆的亮堂,大廳頂上的燈是亮著的,這裡麵牆壁刷的很白,還有幾個醫生走來走去,仿佛很忙似的。
老式的鎮醫院,是沒有前台的,進去之後左麵的牆上有一個小窗口,裡麵坐著一個人,問我們要去那個科室。
那聲音特彆的真,就好像真的有人說話似的。
我知道這是陽氣的虛影配合著一些幻境,想要迷惑我們。
話又說回來了,我們這些人實力都不錯,能讓我們一下都陷入幻境之中,對方也是不簡單了。
所有人都沒有反抗的意思,他們都看向我,反而在等我的指示。
大家雖然眼睛和耳朵被迷惑了,可心裡卻都十分清楚,所以大家也都不是很慌。
我們這邊沒人說話,此時樓上就走下一個護士來,我看了那個護士一眼一下就愣住了,這個護士不是彆人,正是崔豔梅。
她臉上掛著笑容對我們道:“你們來了,病房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二十四號病床,跟我來吧。”
這個幻境沒有什麼邏輯性,不過我們卻沒有拆穿的意思,而是跟著崔豔梅的幻象上樓。
我倒要看看,這樓裡麵的正主到底要搞什麼鬼。
跟著崔豔梅開始上二樓,我們正在逐漸接近傳說中的二十四號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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