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浦點點頭往後退了幾步。
梟靖看了看唐思言,唐思言就取出一張符籙,對著那牆壁扔了過去。
“轟!”
可就在那符籙靠近牆壁的時候,直接燒了起來,符火撞到牆壁上,然後化為火星四散,接著符籙變成了符灰,依舊沒有任何的作用。
如此一來,梟靖和唐思言也是紛紛退後了一步,因為剛才這兩個人扔出的是銀符。
夢夢、安安和康康三個小家夥不停發出“呼呼”的聲音,它們仿佛很討厭那牆後麵的東西。
我問夢夢能不能感覺後麵是什麼。
夢夢也是搖頭說不能,然後又說:“不管是什麼,讓我很討厭。”
安安和康康更是一起說,這裡的氣不好吃,難吃死了,一點也不好玩。
它們喜歡陰氣,陽氣太重肯定會令它們感覺到反感。
那正主在我剛才的那一番威勢下還是不肯現身,我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不要逼我出手,不然你會後悔的。”
我盯著那一堵牆,威勢再次發出了不少。
“嗡!”
一瞬間我們附近又變成了幻境。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皺起了眉頭,這玩意兒的幻境雖然沒什麼邏輯性,又不能迷惑我們的心智,可他卻可以快速地把我們的感官帶入幻境之中。
單是這本事,我們就不能小看他。
梟靖那邊也是眉頭皺了老高,然後緩緩道了一句:“聖君,你覺得那玩意兒一直給咱們製造這個幻境要乾嘛?”
不等我說話,門口又進來一個護士,這次的護士推著一個車子,手裡還拿著注射器,起初我有些看不清那護士的模樣,可就在片刻之後,那一張模糊的臉上漸漸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容貌——徐若卉!
我再轉頭去看我的身邊,徐若卉已經不見了。
我立刻用慧眼去找,整個醫院都找遍了,沒有找到徐若卉的命氣。
不對,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找,就是那被壘起來的二十四號病床區。
難道徐若卉進到那個裡麵了?
可是在我慧眼下,那牆壁是完好無損的,徐若卉又怎麼可能穿過實體進去呢,可如果不是,徐若卉又跑到那裡去了呢?
再接著我忽然聽到那個徐若卉裝扮的護士對我道:“文生,你來了,等我下班,然後就去我家吃飯。”
文生?蔡文生,我現在的身份被當成了蔡文生?
那虛影的樣子是徐若卉,我無法下手直接打過去,因為真正的徐若卉不見了,萬一那虛影是真的徐若卉,她隻是暫時被迷惑了,怎麼辦?
萬一是我的感知係統出了問題,又怎麼辦?
我心中忽然亂了起來。
我想要打開意識去問神君和仙極老祖情況,可不等行動,我就發現徐若卉推著車子過來,然後拿起一個注射器,直接對著我的胳膊紮了下去。
我沒有反應,徐若卉是我的軟肋。
接著,我就發現,夢夢、安安、康康、竹謠,甚至貟婺、梟靖、唐思言、岑思嫻和方均浦統統不見了。
這病房裡空蕩蕩的,隻留下我和徐若卉兩個人。
我看著徐若卉道:“你是徐若卉,不是崔豔梅。”
徐若卉笑了笑對我說:“對啊,文生,我是若卉,誰是崔豔梅?”
我繼續說:“我不是蔡文生,我是李初一。”
徐若卉笑了笑說:“文生你傻了嗎,你什麼時候叫蔡文生了,你不是叫李文生嗎,你的小名叫初一啊。”
“嗡!”
我的腦子再一次震了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兒,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拉入一個幻境了,我感覺我的意識就要被迷惑了。
我深吸一口氣,利用自己的心境之力抗來一下,瞬間我就清醒過來,差一點,我就被拉入了那個幻境。
這次的幻境無論是邏輯性,還是真實性都大大的增加,就連我的心境之力和慧眼都暫時看不透。
好在我心智上還能暫時維持清醒。
徐若卉給我打了一針後,把針頭拔下來說:“你病了,就在病床上躺著休息吧,明天等你病好了,你再和我一起到我家去吃飯。”
“對了,我有相機,我給你拍張照片吧。”
照片?我知道這裡的正主,正是試圖一步一步把我拉近他的幻境之中。
我深吸一口氣,試著用龍威去震散周圍的陽氣,可這次卻是沒有效果了,我依舊在幻境之中無法掙脫。
這幻術好厲害。
此時我心裡也是擔心徐若卉的安全,所以就準備先把那堵牆打爛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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