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那三角形的血玉後,蕭正忽然伸開左手,然後把血玉放進自己左手的那一攤血中。
接著蕭正的左手再次握了起來。
“嗤嗤……“
蕭正的左手仿佛被什麼東西腐蝕了似的,開始迅速的蛻皮,不到幾秒鐘他的左手就變得血淋淋的,和塟蒲的右手如出一轍。
神之陰陽手?
不對,不是這樣,那不是陰陽手氣息。
片刻之後蕭正的身體繼續開始腐爛下去,他的右臂,甚至整個右半身都出現了乾枯和腐爛,他這是要屍變?
一個活人直接屍變!?
見狀我忍不住感歎蕭正的瘋狂,對著他大喊了一聲:“蕭正,你瘋了嗎?”
蕭正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之人,他雖然算計過我很多次,我心裡也是恨他恨的牙癢癢了,把他扒皮抽筋的心都有了,
可轉念又一想,我和蕭正認識一來,我們一起出過案子,他也幫過我,給過我幫助。
雖然心裡有些感慨,可我殺蕭正的心卻沒有減少多少,並不是我鐵石心腸,而是我經曆太多了,我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蕭正聽到我的聲音,咧著那一半沒有屍化的嘴角對著我笑了笑道了一句:“初一,如果不是我的執念太重,說不定我們會是很好很好的朋友,隻可惜,如果達不到那個目的,我就沒有活下去的意義,連活下去的意義都沒了,我要朋友還有什麼用,所以在殺你之前,我要對你說一句‘對不起’。”
說話間蕭正的身體已經有一半變成了屍。
看到蕭正的變化,塟蒲忽然大怒:“蕭正,你瘋了,你把自己的血和將臣血脈融合在一起,不是正好合了將臣的意思了嗎,他可沒有辦法複活你的父母。”
合了將臣的意思?
這麼說來,塟蒲和蕭正是真的見過將臣了,而且好像還和將臣達成了某些協議。
蕭正看著塟蒲道:“你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你可以安心地去死了。”
蕭正話說完的時候,爺爺手中鞭子對著塟蒲抽出最後一下。
“嘭!”
塟蒲的身體直接在爺爺打神鞭的攻擊下化為的星點消失了,塟蒲的命氣也是完全消失。
爺爺也是長出了一口氣說:“殺一個神,真的不簡單啊。”
說這話,爺爺轉頭也看向了蕭正這邊,蕭正的身體隻屍化了一半,另一半的身體忽然生出了金光,好像在自行阻止身體繼續屍化。
覺察到這一幕,蕭正忽然大笑起來:“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我的身體也在為難我,初一,運氣是占在你那一邊的,我輸了,你殺了我吧。”
我發現蕭正身上的命氣已經變得異常雜亂,他已經無法再對身體進行控製了。
不對,他的嘴和眼睛還受控製。
他能看到,能說話,可是卻什麼也做不了。
我握緊鬯彧劍也沒有遲疑,對著蕭正就刺了過去,這個時候隻有結束蕭正的生命才是他的解脫吧。
可就在我準備靠近蕭正的時候,天空中忽然落下一道黑色的閃電,那閃電威力極大,加上來的突然,我忽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在我覺得自己要被雷電擊中的時候,爺爺忽然飛身過來,手中忽然捏了一個指訣,一個巨大的白色太極白褂就在我的頭頂張開,那黑色的閃電就劈到了太極八卦上。
“轟!”
隨著一聲爆炸,我和爺爺同時往下掉了一段距離,不過那閃電卻是被擋住了。
接著爺爺道了一聲“收”,他那白色的太極白褂就又收回了他的身體裡。
此時神君忽然驚訝道:“通天之門,你爺爺竟然摸到了通天的門檻,不可能,他才剛升十段神相多久,不可能。”
通天!?
聽到神君的聲音,爺爺則是“哼”了一聲說:“我這一輩子很難成通天了,我沒那個命,能摸到門檻已經是極限了,話又說回來,如果我摸不到通天的門檻,我拿什麼資本和帝君、人王相提並論。”
聽到他的話,我心裡忽然熱血沸騰起來,不過我並沒有忘記我頭頂的危險,剛才攻擊我那個人也不簡單,不然也不能逼著爺爺使出通天之門。
所以我還是問了爺爺一句,是誰出手了,是不是帝君仙聖。
爺爺搖頭說:“不是,是將臣,如果將臣今天要保蕭正的話,我們可能就殺不了他了。”
將臣?
將臣曾經製造過昆侖血脈的不化骨,他對昆侖血脈也是情有獨鐘,這次蕭正把自己變成這幅模樣,是不是也是將臣的要求呢?
如果是,那將臣製造昆侖血脈的不化骨又有什麼目的呢?
我忽然想起望山苗寨的事兒,將臣把整個一苗寨的人都弄的消失了,又是為何呢?
我忽然感覺到自己漸漸涉及到了一個巨大的陰謀,而這個陰謀可能和整個靈異世界的安危有關。
不等我說話,天空中忽然傳來一個猶如洪鐘一樣的老人的聲音:“半人半屍,那小子是我所有試驗品裡令我最滿意的一個,所以他不能死。”
爺爺皺了下眉頭道:“果然是將臣!”
此時我腦子中忽然閃過一個問題,爺爺和將臣到底誰更厲害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