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回頭道:“原來你一直都在啊,既然又顯身了,那出來說道說道吧。”
沒有聲音回應我。
我用心境之力和慧眼探查了一下,那鬼王懸浮在內勤倉庫裡,一動不動,他的身體隻是一個模糊的人形,沒有任何的表情,甚至四肢都有些模糊。
仿佛它根本沒有自己的意識似的。
這是怎麼回事兒,這玩意兒真的是那隻戾氣很重的鬼王嗎?
我轉頭問貟婺,他這次沒有給我確定答案,也是對著我搖頭說:“我也不確定,這裡感覺讓我覺得怪怪的,我總覺得這裡的正主好像不止一個。”
正主不止一個?
這也是我心裡的感覺,聽到貟婺這麼說,我就更加肯定這裡可能有兩個正主了。
想到這裡,我就想用太極圖確定一下我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可這次太極圖竟然半天沒有反應。
難不成太極圖也感覺不到嗎?
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頭大了,這個案子的確是很複雜啊。
那鬼王又重新出現了,我們自然不能放心離開這裡,萬一我們走了這鬼王要發飆怎麼辦?
我也試著讓夢夢、安安,甚至阿錦進去抓拿鬼王,可它們一進去,倉庫的鬼王就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們根本抓它不住。
覺察到這一情況,我不禁腦袋又大了,走不能走,抓又抓不了,我問話它又不作答。
正主明明就在眼前,可整個案子卻忽然止步不前了。
這種感覺我還是第一次有。
實在沒辦法了,我隻好再給蔡邧打電話,讓他想辦法在大廈裡給我們安排一個住的地方,我們需要留在這裡時刻監視那鬼王的動向,既然抓不了,那就隻能先監視起來。
隻要他在我們的眼皮下麵,那我們也是安心的。
聽到我這麼說,蔡邧也是立刻說沒問題。
過了一會兒,蔡邧就打來電話,說在大廈的二層有大廈的辦公室,那房間有床,那辦公室有床和沙發,被褥少一些,不過他會安排人給送過來。
我直接對蔡邧說:“被褥什麼的就不用了,我們都是修行中人,有個地方打坐就好了,不過你要確定明天不會有人來那個辦公室打擾我們。”
蔡邧說,放心,他都會安排妥當的。
之後我們就下了樓,然後蔡邧也是帶著幾個保安回來,然後領著我們去了那個辦公室。
到了那個辦公室後,蔡邧就讓保安們回自己的工作崗位去了。
在那些保安離開之前,我就告訴他們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去十三層,十三層出了什麼問題,也不會追究他們身上。
那些保安有些有些詫異,轉頭去看蔡邧,蔡邧說:“你們聽他的就好了。”
等著那些保安離開後,蔡邧問我還需要準備什麼。
我想了一下說:“把附近的我們的人都撤走吧,如果真出了事兒,那些人也不太能起作用。”
蔡邧說:“嗯,已經都撤走了。”
我繼續說:“其他的就是我吩咐你的那些事兒了,你去照做吧,這大廈這邊我們先看著,暫時不會再出什麼事兒了。”
蔡邧也沒說什麼廢話,直接開車離開了。
我們這些人留在這裡,賀飛鴻則是先出去,到大廈頂上,把自己的蒼梟木鷹落下,然後再給木鷹施展了一個結界,這樣就可以保證其在樓頂不被彆人發現了。
如果飛一晚上的話,消耗還是有些大的。
為了以防萬一,我又給蔡邧打電話,讓他給大廈保安打個招呼,把通向頂樓的通道給鎖上,萬一白天有人闖上去,進入結界看到那木鷹就不好了。
一切都布置好了,我們就在這邊待了一晚上。
這一晚上沒什麼特殊情況,那鬼王一直懸浮在倉庫中一動不動,它身上時而有戾氣,時而沒有。
可不管他是哪一種狀態,它好像都沒有什麼意識。
轉眼就到了天亮,大廈裡漸漸地開始有人來了,而這個時候,倉庫的鬼王忽然又消失了,這次消失和晚上的時候一樣,一下變得無影無蹤。
難道那鬼王白天的時候要離開那倉庫嗎?
這鬼王身上到底有什麼規律,那鬼王又是誰?
還有我讓蔡邧去查的那些事兒,這個案子有太多的問題等著我們去解答了。
同時這案子也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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