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說:“眉衣在變成屍體後,智商隻有兩三歲的孩子左右,她更多的依靠屍的本能行事,所以你們最好不要靠近她,不然會被她咬的。”
聽李鑫說完,李牧在旁邊哭喪著臉說:“你一直讓我看著眉衣,原來是一個屍體啊,我一直認為她是一個花精呢。”
而此時眉衣慢慢地向我們這邊爬了過來,雖然隔著一層籠子,我們還是忍不住拖後一步,遠離了一下那籠子。
隻有李鑫沒有動,他依舊站在離籠子一米左右的位置。
他看著眉衣說:“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你是我的孫女,還記得嗎,你說你以後就姓李了,你叫李眉衣,所以我一定會救你。”
眉衣似懂非懂地看著李鑫,然後又重新縮回了籠子的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把自己的臉埋進去。
房間裡的香氣又平穩了下來。
李鑫不對眉衣說話了,我就趕緊問李鑫,那眉衣身上為什麼會一直散發香氣出來。
李鑫說:“這件事兒說來話長,看過眉衣後,她的情況就不用我多描述了,我們現在出去,到前院的房間裡,我慢慢地講給你們聽,在這裡待著,隻會打擾眉衣休息。”
我們點頭,然後依次退出了這地窖。
鎖好房門,我們回到前院,李牧住的房間收拾的很乾淨,裡麵的東西也是收拾的井井有條,基本已經確定,李牧有強迫症。
我們都坐好後,李鑫深吸一口氣,念了一句佛號,然後給我們講了這麼一個故事。
事情發生在去年初夏的時候,那會兒李鑫剛從外麵出案子回來,他在路過沈陽北蒲河附近的時候,發現路邊有一個小女孩兒,她穿著漢服不停地對著河堤上一些野花行佛禮。
他當時覺得好奇就停下來多看了幾眼。
就發現那個小女孩兒身邊沒有大人,就她一個人,她沿著河堤走,每看到一束花,她都會停下行禮,然後嘴裡還念念有詞。
之後她才繼續走。
那個小女孩兒才六七歲,一個人穿著漢服在這裡行走就已經很奇怪了,現在還對一些花行禮,就更加不對勁兒了。
起初,李鑫覺得那個小女孩兒可能有神經病,他怕那個小女孩兒出事兒,就追上去問她,在做什麼。
那個小女孩兒看著李鑫甜甜一笑說:“我在拜花啊。”
聽那小女孩兒的聲音和說話的口氣,完全聽不出她精神有問題。
李鑫愣了一下問:“你父母呢,你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你叫什麼?”
那個小女孩兒說:“我叫眉衣,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我隻知道,這些花在我拜過後會變得更香,我喜歡這些香氣,所以我要拜那些花。”
眉衣說話的時候,李鑫就去看眉衣麵相,這一看,李鑫就怔住了,他是神相,可他的相術在眉衣麵前完全不起作用,她根本看不出眉衣的過往和未來。
眉衣的命,仿佛全部都是天機。
聽到李鑫說到這裡,我也是試著用剛才眉衣的命氣卜算一下,果然如李鑫所說,我也是什麼也算不出來。
哪怕我是有太極圖,可也是卜算不出來什麼消息。
這眉衣究竟是什麼來頭。
我下意識問了一句。
李鑫停下講故事道:“你有沒有聽過‘花拜佛’?”
我搖頭,然後去看徐鉉和王俊輝,他們也是搖頭。
然後我們同時轉頭去看小和尚貟婺,貟婺是佛法大能,說不定他會知道。
貟婺見我們看他,就“阿彌陀佛”一聲道:“我也沒有聽說過。”
無奈我們隻好去看李鑫,等李鑫解釋。
李鑫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含義,我查閱了很多書籍,都沒有相關的記載的。”
李鑫停了一會兒道:“我繼續講那個故事,現在忽然斷開了,我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
我不好意思地說了聲抱歉,然後讓李鑫繼續說。
故事繼續。
李鑫發現自己無法卜算眉衣的命理,就知道自己是遇到機緣了,便想著把眉衣帶回去養著,看著能不能收為徒弟,把自己一身的相術神通教給眉衣。
說到這兒的時候,李鑫看著我說:“我當時覺得如果眉衣真的有這方麵的天資,說不定我會培養出一個超過你的天才來的。”
李鑫這麼說,等於在變相地誇我,我也是就笑了笑。
李鑫繼續說:“當我提出要收眉衣為徒的,你們猜她說了什麼?”
我們搖頭。
李鑫說:“眉衣是這麼說的,‘太極變,神龍出,邪屍臨,花拜佛’。”
說完李鑫又補充說:“說完那句後,眉衣又對我說,她就是花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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