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天罰魔心就要向我飛來。
此時我深吸一口氣,直接用心境之力控製青衣從梁渠小腹的傷口中竄了出來,然後對著天罰魔心的後背刺去。
這一切梁渠都是知道的,可是它卻沒有去幫天罰擋,甚至都沒有去提醒他。
天罰魔心則是早就意料了這一切,身子微微一晃,我的青仙鬼劍“嗖”的一聲劃過他的身邊,然後徑直飛回到了我的手中。
我身體往前一跳,長劍指向天罰魔心道:“你可記得李子逍和劉元珠。”
既然我父母帶走了天罰本心,那肯定跟大梁渠和天罰魔心也接觸過,我或許能從它們這裡問出一些什麼線索來。
聽到我的詢問,正向我這邊走來的天罰魔心忽然愣住了,他看了看我說:“我就覺得你小子看著眼熟,難不成你是他們的後代。”
天罰的一番話就等於是承認了和我父母認識。
我立刻問:“我父母是不是給你造下這身體的老道士給殺了的?”
天罰魔心愣了一下笑著說:“哦,他們死了嗎?他們從那個家夥手上搶走了我的本心,那個家夥去殺他們也是有可能的,這麼說來,天罰本心又回到了那個老家夥手裡,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我看著天罰魔心說:“我父母雖然死了,可天罰的本心卻沒有丟,而是在我這裡。”
聽到我這麼說,天罰魔心忽然怔住了,大梁渠也是忽然來了精神一樣,原來躺在泥窪的頭顱微微仰起了一些。
大梁渠死死盯著我。
而我這邊也是震驚無比,聽天罰魔心的意思,那個老家夥還真的可能是殺害我父母的凶手啊。
過了幾秒鐘天罰魔心忽然道:“你是他們的孩子,他們把我的本心給了你?還給我!”
說著天罰魔心身上的氣勢暴增,然後把手伸出,對我做了一個討要的手勢。
我說:“我雖然確定天罰的本心在我的身體裡,可我卻無法將它交給你,因為我不知道如何把它從我身體裡分離出去,它已經和我的身體融合了,或者說,他已經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神君和仙極老祖也是同時怔住了,顯然這些事兒它們也是不知道的。
跟我在一起這麼久了,他們並不知道我體內有天罰的本心,這也不怪他們,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
神君愣了片刻忽然道:“怪不得天道安排我和仙極老祖跟著你,原來天道是安排我們贖罪,你是新一代的天罰,同時也是上一任的天罰,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天罰沒有兩個,隻有一個,那就是你李初一!”
此時我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如果按照天罰魔心所說,給他造體的那個老家夥如果真的殺了父母的話,那應該已經知道天罰的本心在我身上,那個時候我爺爺還不是很厲害,那個老家夥肯定有能力從我身上把天罰的本心搶回去。
或者乾脆把我也殺了,可是他為什麼沒有這麼做呢?
難不成殺我父母的根本不是那個老家夥!?他沒有搶回天罰本心,那就是說,天罰本心不構成殺我父母的理由。
殺我父母的另有其人。
這麼一想,我心中不由有些失落。
同時我也在思索神君的話,他說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天罰,那我們麵前的這個天罰魔心怎麼說,如果殺了我,他的天罰之力就可以恢複,那他就是天罰了。
此時梁渠忽然緩緩道了一句:“等了將近二十年,我終於明白了,上天這是給了天罰本心和魔心第二次交手的機會,如果本心戰勝了魔心,那天罰就可以回歸了,如果本心再敗,那天罰就真的變成天罰心魔了。”
我則是看著梁渠道:“你心中的那個天罰不會再回來了,而且天罰的本心也從我身體裡出不來。”
梁渠說:“在我看來,你就是天罰的本心,你贏了,就是天罰贏了,你是新的天罰,可終究是天罰。”
我有些不明白梁渠的心裡的想法,不過我卻是又道了一句:“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我是李初一。”
一番話說下來,天罰魔心也就知道我不肯乖乖交出天罰本心,就準備向我發動攻擊,而這個時候,大梁渠忽然捏了一個指訣,那天罰魔心身上的氣勢飛速減弱。
肉化的身體開始萎縮,半邊的臉頰迅速開始石化。
見狀,天罰魔心回頭看向大梁怒道:“你乾什麼,你要幫著外人殺了我嗎?你信那個小子說的話,他的身體裡有沒有天罰本心還不知道呢?”
梁渠說:“之前那小子意識裡有禁錮,我感覺不到,現在他腦子裡的禁錮消除了,我就能感覺到了,他的意識裡的確有李子逍和劉元珠帶走的天罰本心,他們沒有騙我,他們說總有一天會把天罰的本心送回到我的麵前,他們真的做到了。”
說著梁渠的聲音一冷繼續道:“所以,你這天罰魔心,蠱惑我多年的家夥,可以去死了。”
“還有你那肮臟的身體,根本配不上天罰。”
天罰魔心“啊”地大吼一聲,仿佛要做最後的掙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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