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平繡之又取出一根銀針,然後將其紮進死雞的身體,幾秒鐘後拔出,那銀針已經發黑。
而後平繡之再取出之前小馬寺方丈給他的那個葫蘆來,再讓潘文用一個盆子盛些水過來。
潘文也是立刻照做,此時外麵的雨已經由濛濛細雨變得稍大一些了,“啪啪”的雨滴敲打雨布的聲音,讓空氣中多了一些煩躁。
潘文一盆水放到平繡之的跟前,平繡之就打開葫蘆的蓋子,將其微微一側,一滴鮮紅色的液體就滴入了水盤中,片刻後,整個盆子裡的水就變成了血紅色,那一盆水仿佛瞬間變成了一盆血。
潘文在旁邊看著有些詫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後,就問我們:“兩位大師,這是?”
平繡之說:“這是我們抓那臟東西用的誘餌了,好了,你現在回房間去,沒我們的命令,不準出來,今天我們就替你把那臟東西給抓了。”
潘文點頭,然後撐著傘自己先跑回紅磚房去了。
潘文走後,我才問平繡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那黑糊糊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這次我問的時候,故意顯出一副失去耐心的樣子,平繡之也不再賣關子,他道:“我這葫蘆的藥引子,就是那隻怪物生前的血,我采集了一些,留下來,若是入藥的話,需要吸收一些香火和佛性,這一點沒有騙你。”
“因為那東西生前害人無數,血中的戾氣和陰寒極深,沒有香火和佛性是很難清除的。”
“對了,那東西叫係囊,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係囊?
這個我還真聽說過,傳說係囊是一個體形如同小兒的精怪,時常出現在荒郊野嶺,它每年都會顯身一次,若是碰到行人,就會向行人伸手,行人可能會因為好奇,或者被迷惑,同時伸手去拉係囊,如果被拉住了手,係囊就會把那個人拉入深山之中自己的巢穴,到了巢穴後,係囊就會把那個人殺死,然後吸取那個人身上的精元之血。
年複一年,周而複始。
關於係囊,在《搜神記》和《白澤圖》中也有記載。
這兩本書前者是神仙怪談,後者是妖精圖鑒,圖文並茂地展示形形色色的妖精。
聽我說完係囊的信息,平繡之說:“聖君果然是見多識廣啊。”
我擺擺手道:“少說這些沒用的,我們在視頻裡看到的東西好像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根本不是記載中係囊的個頭,按照古人的習慣,說是小兒,一般就是六七歲的樣子,不可能相差這麼多。”
平繡之說:“聖君,你忘了,我們這次遇到的是屍,是一具係囊的屍體,當年那係囊已經被我和你爺爺殺死了,不過好像出了一些變故,在我抽取了那係囊血後,係囊的屍體就消失不見了。”
我看著平繡之說:“這麼說來,你留在小馬寺不光是為了那老兩口,更是為了尋找係囊的屍體?”
平繡之點頭說:“差不多吧,因為我的記憶沒了很多,所以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我也不知道,等改天我吃了恢複記憶的藥,或許我就能把整個事情的原委告訴你了。”
說罷,平繡之頓了一下繼續說:“係囊屍變,這在所有的記載中都是沒有出現過的,所以屍變後的係囊會變成什麼樣子也不好說,所以它長了一些個頭,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我問平繡之如何判斷,那猴子一樣的背影就是屍變後的係囊。
平繡之說:“之前的話是感覺,現在的話,我就要驗證一下了。”
說罷,平繡之把手中變黑的銀針就放入了一盆鮮紅色的液體中,不一會兒的功夫銀針上的毒液完全溶於那一盆液體中,液體沒有任何的變化。
見狀平繡之道:“現在可以確定了,那毒素的主人就是係囊的,你看,那毒素根本無法破壞這一盆係囊之血的結構,它們完全的融合了。”
平繡之以一個藥師的方式追查真凶,這樣的手段我是第一次見,心中除了新奇外,對平繡之也是多了一些佩服。
平繡之看了看那一盆的血說,隻要我再稍稍施展一些手段,今晚那係囊之屍就會自投羅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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